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6章 蔡邕崩潰:女兒跟人跑了,我還不能說!

  「我知道他肯定就在裡面!」

  「趕緊出來見我!」

  蔡邕咬緊牙關,目光緊緊盯著大門。

  到了這一步,他已經可以肯定,陳淵就在門後。

  有膽子把自己的女兒帶走,卻沒膽子出來見自己是吧?

  「蔡老先生,軍師最近染了風寒。」

  典韋一本正經地說道。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為了避免傳染給你們,所以軍師暫時不方便出門。」

  「這個,是軍師讓我交給主公的。」

  說著,他把手中的信遞給了曹操。

  聽到這個藉口,蔡邕氣得臉頰抽動。

  他恨不得當場給典韋兩拳。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

  又是吃火鍋,又是喝烈酒。

  怎麼一覺醒來,就染上風寒了?

  「風寒?」

  曹操接過信,整個人卻愣在了原地。

  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昨天一起喝白酒、吃火鍋的時候,陳淵不是還好好的嗎?

  ……

  「沒事,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典韋連忙開口替陳淵解釋。

  「這樣啊。」

  曹操點了點頭,臉上的擔憂並未完全散去。

  「那我待會兒就讓城中最好的醫生過來看看。」

  說著,他拆開了手中的信封。

  可當他看清信紙上的內容時,整個人突然愣在了原地。

  【大哥,我現在身體抱恙,休養幾天就好了。】

  【另外,蔡大人應該也不希望這件事情被城中所有人都知道吧?】

  【我反正已經不要臉了,你放心,我會解決所有問題的!】

  「……」

  曹操盯著信紙,半天沒有說話。

  這是什麼意思?

  南星到底做了什麼?

  他低頭看了看信上的字,又抬頭看向緊閉的房門,腦子裡浮現出蔡邕方才那副恨不得衝進去拼命的模樣。

  事情恐怕不簡單。

  曹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隨即將手裡的信紙遞給了蔡邕。

  蔡邕接過信,目光在上面掃過。

  他的臉色先是一僵,隨後變得青一陣、白一陣。

  最後,怒火還是衝破了克制。

  「你這個黃口小兒,難道以為這樣說,老夫就會害怕嗎?」

  蔡邕沖著房門破口大罵。

  「你給老夫等著!」

  「還有,你給老夫記住自己答應過的事情!」

  丟下這句話後,他氣沖沖地轉身離去。

  腳步又急又重,衣袖隨著動作不斷擺動,顯然已經被氣得不輕。

  可走出幾步之後,蔡邕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房門依舊緊閉。

  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今天恐怕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陳淵開門了。

  何況,信上的威脅確實戳中了他的顧慮。

  家裡的事情一旦傳出去,蔡琰的名聲必然會受到影響。

  偏偏這件事又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解釋。

  說得越多,反而越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想到這裡,蔡邕胸口一陣發悶。

  這個陳淵,年紀不大,手段倒是一個接著一個。

  望著蔡邕離去的背影,曹操臉上的疑惑越來越重。

  「典韋,你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曹操一把拉住準備回屋的典韋。

  「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就別想走。」

  他緊緊盯著典韋,語氣中透著幾分急切。

  好傢夥。

  自己這個主公站在這裡聽了半天,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這感覺,簡直像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

  「主公,軍師不讓俺說。」

  典韋縮了縮脖子,語氣里滿是為難。

  軍師已經交代過了。

  這件事要是說出去,恐怕會給蔡琰小姐帶來麻煩。

  他雖然腦子不算靈光,卻也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你放心。」

  曹操抬手捋了捋鬍鬚,臉上露出一副十分可靠的神情。

  「我曹孟德號稱鐵齒金不換,誠實可靠小郎君,怎麼會把這種事情告訴別人呢?」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

  「何況,你要是不告訴我,待會兒我就讓你去掃糞坑。」

  典韋的臉色頓時變了。

  剛才還滿是猶豫的表情,瞬間被驚恐取代。

  掃糞坑?

  那種事情要是真落到自己頭上,恐怕能被夏侯淵他們笑上一輩子。

  不行。

  絕對不能去掃糞坑。

  「咳咳。」

  典韋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看了曹操一眼。

  「主公,俺可以和你說。」

  「不過,你千萬不能告訴其他人。」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出去。」

  曹操答應得十分爽快。

  說完,他還抬手朝周圍計程車卒揮了揮。

  「你們都退遠一些。」

  周圍的人連忙後退。

  曹操這才湊到典韋面前,壓低了聲音。

  「現在可以說了。」

  「主公,是這樣的。」

  典韋也跟著壓低聲音。

  「昨天不是俺和軍師一起送蔡邕大人回去嗎?」

  「後來,陳淵軍師把蔡琰小姐給搶回來了。」

  「所以……」

  典韋的話還沒有說完,曹操的眼睛便猛地睜大。

  好傢夥。

  南星這是直接動手搶人了?

  真是夠狠的。

  臥槽,無情!

  牛逼啊,陳淵。

  你做的這是人事嗎?

  曹操心中掀起一陣波瀾,臉上卻還要努力維持鎮定。

  把人家的女兒搶回家。

  難怪蔡邕剛才那副模樣,簡直像是恨不得把房門給拆了。

  「好了,主公。」

  典韋連忙提醒。

  「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啊!」

  「放心。」

  曹操擺了擺手,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這種事情,我曹孟德還是能守口如瓶的。」

  「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看樣子,南星根本沒有生病。

  這傢伙估計已經把蔡琰帶回去了。

  至於那封信里的身體抱恙,多半只是拿來堵蔡邕的嘴。

  曹操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琢磨。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也不知道這兩個年輕人究竟在裡面做什麼。

  難不成,南星已經和蔡琰過起二人世界了?

  想到這裡,曹操輕輕搖了搖頭。

  算了。

  年輕人的事情,還是讓年輕人自己處理吧。

  至於河東衛家那邊……

  曹操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隨即,他又把這個念頭暫時壓了下去。

  之後再看吧。

  另一邊。

  蔡邕回到住處時,臉色依舊十分難看。

  萬年公主坐在一旁,正與貂蟬低聲交談。

  看見蔡邕回來,萬年公主抬起眼眸,唇角帶著一抹淺笑。

  「蔡邕大人,看樣子,你好像失敗了。」

  對於蔡琰被陳淵帶走的事情,她們早就已經知道。

  「是啊。」

  蔡邕長長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幾歲。

  他剛要坐下,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下一刻,他猛地抬起頭,目光落在萬年公主和貂蟬身上。

  「公主殿下,貂蟬姑娘。」

  「如今昭姬已經被陳淵帶走,你們兩位未婚女子繼續住在我這裡,恐怕對名聲也不太好。」

  「不如,我派人送你們去陳淵那裡。」

  「你們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