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驊笑了笑:「你倒會順著來。行吧。」
「我先試試看,能找到幾個可說不好,別指望我打包票。」
「公主肯幫忙就成,有人總比沒人強。」
「你倒是對這些老百姓上心,他們攤上你這樣的,算運氣不錯。」
「嘿,您抬舉了,他們待我也不賴。」
「咦!本經陰符七術!」李秀驊正跟陳辰閒聊著,隨手翻那些竹簡,突然就愣了。
「咋?這書很有名?」陳辰一頭霧水,這名字他真沒聽過。
「你不知道?你練的不就是這個?」李秀驊一臉稀奇,又湊近瞅了瞅,「沒錯啊,這就是盛神法五龍篇。」
「我真不知道啊,這盛神法五龍是啥玩意兒?難道是武功心法?」陳辰一下子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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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具體我也說不清,就是以前聽人提過這書,還以為早失傳了,沒成想你這兒有。」李秀驊琢磨著說。
「聽你這口氣,應該挺厲害?」
「你曉得鬼谷子不?」
「那誰不知道啊。」
「本經陰符七術,就是鬼谷子寫的。」
「真的假的?沒聽說呂不韋是鬼谷子的徒弟啊?」陳辰吃了一驚。
「秦國統一天下,呂不韋當丞相,那權勢多大,他想搜羅什麼書弄不到?再說了,這也不過是陰符術里的一篇罷了。」李秀驊說。
「也對啊。那這上面寫的啥?」陳辰點點頭又問。
「華佗你知道吧?」
「知道。」
「聽說華佗就是得了盛神法五龍的一卷殘本,改成了五禽戲,能強身健體。我剛翻了下,你這應該是全的,你練練看,估計不比五禽戲差。」李秀驊把竹簡遞過去。
「真的?公主你要不要抄一份?」陳辰喜滋滋地接過來。
「我就免了,再練也沒啥用。」李秀驊擺擺手。
「唉!這裡頭好多字我都不認得啊。」陳辰瞅了眼竹簡,臉就垮了。
要是別的玩意,還能連猜帶蒙,練武可不敢瞎來,雖說走火入魔機率不大,但練了白練也夠嗆。
「這是先秦的篆書,我也認不全。回頭我找個靠得住的人,幫你重新抄一遍。」李秀驊搖搖頭。
「多謝公主!」
李秀驊沒接陳辰遞迴來的竹簡,又擺了擺手:「放你那兒吧。你不是要找人教你識字嘛,等那人來了,一併就處理了。」
「哦哦,行。」
「我得回去了。你趕緊把教書的地方拾掇出來,筆墨紙硯我回頭送你一些,不過量不多。」
「多謝公主!」
送走李秀驊一伙人,陳辰就把村里幾個老人叫來開了個會,主要就是分派活兒。
聽說公主要在這兒落腳,還得給她修個院子,大伙兒沒一個反對的,反倒都挺興奮——這下村子算是有了靠山。
陳辰又提了嘴,公主會安排個大學問家來教孩子們念書,差點沒把幾個老頭樂得蹦起來。
雖說陳辰平時也教村裡的娃娃認字,可在他們眼裡,陳辰哪能跟人家大儒比啊!
這完全就是研究生博士生跟小學生的區別。
當然,這不是那些專家,專家還不如陳辰呢。
本來陳辰就打算修個別院和書院,結果村里幾個老的一合計,全村除了做瓷器和釀酒的,其他活全扔下,先趕這兩處。
不能讓大儒來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更不能像陳辰那樣,天天在露天底下講課。
村里一下子就忙開了,所有人都動起來。陳辰劃好地方,大夥開始挖地基;更多的人往大山里跑,去砍樹往回運。
陳辰沒辦法,只能現場盯著,按自己的想法來指揮這兩座建築。
「嗚嗚嗚!」
「噹噹當!」
又過了一天,正忙著呢,忽然一陣急急的號角和銅鑼聲響了。
陳辰臉色一變,趕緊大吼:「所有女人帶孩子上山,其他人拿傢伙!等我命令!」
吼完,陳辰拔腿就往家跑。
「大哥!」剛到家,陳和就從屋裡衝出來,一手提著馬槊,一手拎著陳辰的偃月刀。
陳辰沒廢話,趕緊進屋,把明光鎧翻出來套上。
「怎麼回事?」陳辰問回來報信的人。
「山外來了好多人馬!」報信的氣還沒喘勻。
陳辰臉色有點難看。大隊人馬從村外過來,這真沒想到,這時候也顧不上想是誰派來的,他快步往山下走。
「沒事了!沒事了!不用擔心!」
陳辰剛把人集合好,一個人遠遠跑過來,邊跑邊喊。
「怎麼回事?」陳辰皺了皺眉,沉聲問。
「是公主府的人。」
壇宇挺不好意思,這放哨外加打獵的事是他管著的,今天居然鬧出這麼個烏龍。
陳辰鬆了口氣,同時暗罵自己太緊張了。眼下李唐基本平定了天下,自己又沒得罪朝廷,就算有敵人,也不該從這個方向來。
「對不住啊!」壇宇低著頭說。
「行了,都散了吧,全拿著武器,別人還以為咱們要打劫呢!」陳辰轉身擺擺手,然後把武器遞給陳和。
「嘿嘿!」一聽沒事了,大夥都鬆了口氣,鬨笑著散了。
壇宇臉漲得通紅,不知道幹啥好。
「以後注意點,先探清楚了再說。」陳辰沒怪他,就叮囑了一句。
「是!」
「來了多少人?來幹什麼的?」陳辰一邊脫盔甲一邊問。
壇宇上來幫忙,跟著回答:「是公主的親衛和匠作監的人,他們來給公主修別院,一共一千多人。」
「嘖嘖!到底是公主啊,直接讓匠作監出動了。」陳辰感慨道。
「他們來修,咱們咋辦?還接著修不?」壇宇問。
「讓他們修,用得著幫忙的就搭把手,其他人都去修書院。」陳辰想了一下說。
「陳都尉,又見面了!」李秀驊的親衛副統領肖承忠,擠眉弄眼地笑著打招呼。
「肖郎將!」
「公主馬上就到,陳都尉你先準備一下。」肖承忠說。
「行。那些工匠怎麼安排?」陳辰問。
「他們自己會弄,你不用操心,就給他們劃塊空地紮營就行。」肖承忠回頭瞅了一眼說。
「那就好,不然這麼多人,我真頭疼。」
「嘿嘿!又能喝到你的好酒了。這回我可是跟林三木幹了一架,才搶到這個差事。林三木留下來守公主府,你沒瞅見他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肖承忠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