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行?」
「啥法子?」兩人一塊問。
「先不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讓她們放寬心,就是去搶,我也給她們搶些男人回來。」陳辰笑著說。
「呵呵!」兩人聽了,忍不住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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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先跟她們說一聲。不過你也不小了,該琢磨琢磨自己的終身大事,我知道你看不上村裡的這些女人,你認識的人多,可以在外面尋個大家閨秀。」文大爺勸道。
「嗯嗯,我知道的大爺,你甭操心。」陳辰連連點頭答應,不然文大爺又要給他扯一堆大道理。
「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們。」劉慶華擺擺手說。
「那好,我去釀酒那邊瞅瞅。」
「娃長大了,有出息了!村里跟著沾光囉!」文大爺捋著鬍子感嘆道。
「小辰的本事,我都看不透,窩在山裡可惜了,現在天下還沒定,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村里人搭把手,以後混個高位,也不是沒可能。」劉慶華說。
「對,我會跟村裡的後生講,拿命去拼,幫著小辰殺出一條路,一定給村里拼出個大將軍!」文大爺咬咬牙,發狠地說。
「嗯,小辰不是忘恩負義的人,現在出了力,以後虧待不了咱。」劉慶華點點頭說。
「哼!誰要是不聽招呼,直接攆出村。」文大爺冷著臉來了一句。
「用不著那麼狠,小辰現在說話夠管用了,咱們再順著推一把就行,省得有人心裡憋著火。」劉慶華擺了擺手。
文大爺活了這麼大歲數,哪聽不出劉慶華啥意思,火氣上來了:「你這就是婦人之仁,打仗哪能不死人。」
村里給戰死的人發了厚實的撫恤,遺孀也照顧著,可人家沒了親人,心裡頭能沒點怨氣?
「多哄哄吧,跟他們把道理講清楚就成。」劉慶華說。
「嗯,我心裡有數。」文大爺點了頭。
陳辰不知道這倆老頭在嘀咕啥,他跑去盯著釀酒。雖說他不懂技術,到底喝過的酒多,好壞一嘗就明白。
工匠沒讓他失望,新出的酒比以前的香,也乾淨,酒麴做得更講究,都是慢慢試出來的經驗。
可能是昨天鬧得太瘋,今天村裡的爺們兒一個個蔫頭耷腦,倒是女人們精神頭足,幹活帶勁。
地剛化凍,村子就動手備春耕了。趁著天還冷,先把地翻一遍,土裡過冬的蟲子、蟲卵和草根,一凍就死。
家裡攢了一冬天的草木灰,全弄出來,跟養殖場的牲口糞摻一塊,春耕時當肥料。
女人幹活,除了沒男人力氣大,別的方面手腳更快,更利索。
人多了,鐵農具就不夠用。陳辰記下這事,轉頭就去落實。
花了兩天,把村里轉了個遍,問題捋清楚,陳辰就帶著酒出了村。
「下次我不用親自跑,每三個月我的人來一趟,咋樣?」拓跋玉珠問。
「行。不過我想跟你商量,能不能拿一部分戰馬替換羊?」陳辰說。
「不行。」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你要是每一個部落都去換然後轉去下一個部落,把貨換成馬。這麼一圈下來,你手裡就全是馬了。
到後頭,你手裡的馬越多,能帶的貨就越多,慢慢湊,搞個上萬人的大商隊都不是問題。」
「對啊!人多了,我還能分成幾撥,一撥往西域走,一撥去小部落串!」拓跋玉珠眼睛一亮,挺高興地說。
「沒錯,沒錯!你都會搶著說了!」陳辰拍手叫好。
拓跋玉珠沒聽出陳辰那點玩笑勁,只管當他在夸自己,得意洋洋地回:「那可不!」
「我這次不光帶了酒,還有瓷器和琉璃,都是值錢貨,你要不要?」陳辰問。
「要!全要!有多少我收多少!」拓跋玉珠口氣挺大。
「行!那你這回帶了多少只羊來?」陳辰問。
「五千頭!」
「這麼多!我這貨怕是不夠換啊。」陳辰皺了皺眉,有點犯難。
「你想啥呢?我又不單跟你做買賣,我還得換布匹呢。就是你們朝廷太操蛋了,鐵器死活不讓賣。」拓跋玉珠白了他一眼說。
「好吧,那我下回多備點。」
「嗯,多備點好。下回我來,非得把你那點存貨全掃光。」拓跋玉珠點點頭說。
陳辰嘴角抽了抽,挺想告訴她,自己存貨多得很,她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掃光。
拓跋玉珠揣著做大買賣的念頭,離開了長安。陳辰轉頭找上了盧仁霖,他不打算跟鄭謙走太近,至少不能老往一塊湊。
「哈哈!陳兄弟你回來得正好,你家那酒太難買了,快把存貨勻我點!」盧仁霖笑呵呵地迎出來。
看他臉上那紅撲撲的樣,就知道正喝著。陳辰挺不好意思地說:「今天沒帶,改天我讓人給你送來。」
「太可惜了!喝了你家的酒,再喝別的,真沒味。」盧仁霖苦著臉說,隨即又笑起來,拉著陳辰往屋裡走,邊走邊說:「先喝兩杯!」
「不急,不急!先說正事,說完了我再陪你喝。」陳辰趕緊說,看盧仁霖這樣,再喝下去准得醉。
「行,你說!」
「我有一批羊,你找人處理一下。另外幫我弄點鐵錠,村里要打農具。」
「小事,我讓人去辦就成,咱們喝酒。」盧仁霖一口就應了。
陳辰就喜歡喝了酒的人,說話痛快!所以說辦事要請客喝酒,道理就在這。當然,也得人家肯喝,只要肯喝,事基本就成了,喝了之後更爽快。
盧仁霖一喝酒就話多,倒不會撒潑打滾,但能拉著你翻來覆去說同一件事,還又笑又唱。
現在有錢人真會享受,歌舞就沒停過,比酒吧還熱鬧,就差個閃燈。
陳辰還是覺得高度酒省事,喝多了直接趴下。這低度酒跟啤酒似的,能一直灌,尤其盧仁霖那種人,喝點就坐不住,又要跳舞又要舞劍,出一身汗醒一半,接著再來。
陳辰也不知道喝了多久,自己也暈了。
他本來就不太愛喝酒,因為一醉就斷片,第二天啥也記不清。
好在是純糧食酒,沒摻假,第二天頭不疼。
練完功一活動,人精神了,酒氣基本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