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人領路,沒費什麼勁就找到了那個村子。
「惡龍寨已經被我們端了,你們要是還待在這兒,以後人家來報復,肯定先把火撒你們頭上。」進了村子,陳辰看著一臉驚慌的村民,大聲說道。
「惡龍寨沒了?」
「啥?」
「真的假的?」
這話一出,村里人都炸了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跟我們走吧,附近三個村的人都跟了我們一起。」陳辰勸道。
「各位,我以前就是你們隔壁村的,現在搬出去了,全村人都過得挺好,正在蓋新房子,搬過去這些事都有人幫襯,瞅瞅我們身上的新衣裳,也是村正送的。」一個中年男人扯著嗓子說。
「對,我是另一個村的,現在搬出來,再沒人來搜刮我們,不用怕有人搶糧,也不用擔心老婆閨女受欺負,這麼好的日子,你們不想過?」又一個站了出來。
「這位將軍,我們願意跟你們走,但是……」一個老頭開了口。
陳辰順著他目光看過去,見幾個男的躲在一邊,立馬明白怎麼回事,走過去指著那幾人喝道:「你們幾個,出來!」
那幾人嚇得一哆嗦,磨磨蹭蹭從人群里挪了出來。
搬過三次家,壇宇他們門兒清,這些也是惡龍寨的小嘍囉,二話不說就把人給捆了。
陳辰算鬆了口氣,就是抓了個党項的公主,有點棘手,人家肯定不會罷休,殺也不是,放也不是。
不過陳辰沒打算殺,好不容易逮著條大魚,不換點好處哪行。
三天工夫,村子的人全搬到半山村,人口又過了八百。
人多了,管起來也費勁,那麼多張嘴要吃飯,之前存的糧撐不了多久。
蓋房子要花不少人手,地暫時種不了,起碼得過今年,開出來的荒地才能收成。
好在白酒賣得不錯,加上琉璃,應該能頂過去。
「陳兄弟!你有這麼好的買賣,咋不拉兄弟一把?」鄭謙一臉委屈地盯著陳辰。
「啥意思?」陳辰沒懂。
「別怪陳兄弟,他興許不知道。」盧仁霖笑呵呵接話。
「是啊,我要一月左右才出來一趟。」
「你說的是白酒吧?」陳辰一下反應過來。
「對嘍,最近長安城都傳瘋了,有款新酒,看著跟水一樣清,喝下去跟火似的,香味濃,飄老遠,可又醇又香,回味長,喝過的人都說天下第一。」盧仁霖點頭。
「永年縣陳家現在可出名了,上門的人差點把門檻踩破,可他偏偏拿不出多餘的酒。我們就知道,這酒準是你陳兄弟的手藝。」鄭謙滿臉期待,盯著陳辰,就等他一句——酒多的是。
「酒是我搞出來的,給你們也行,不過我有兩個條件。」陳辰將兩個問題都說了出來。
他不是不想讓陳家獨吞,但陳家沒那本事,把盧家和鄭家拉進來,自己也能鬆快不少。
「沒問題。」
前陣子陳辰一直壓著出貨,每次只帶二十件,其中大件的就一個,這次是為了多買糧食,才把存貨全拿出來了。
「不會不會,這點貨差得遠,再多都沒問題。」鄭謙趕緊說。
「那就好,這回一百二十件,十六個大擺件。」
「好,好!太好了。」
鄭謙笑得合不攏嘴,一點不愁貨多壓手。
「鄭兄,盧兄,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適說。」
「陳兄弟你儘管講。」
「琉璃跟瓷器一樣,都是土燒出來的,做起來是費勁,可成本沒外人想的那麼高。往後手藝熟了,產量肯定往上漲。
所以我尋思,賣給自己人的時候,別定太貴。先可著胡商和那些部落賣,等以後出得多了,再放開給其他人。」陳辰說。
「嗯!陳兄弟這話在理,我們心裡有數。」盧仁霖認真點了下頭。
「陳兄弟,你這回來鎮上,是忙完了吧?要不跟我們一塊去長安逛逛?」鄭謙問。
「這……」
「走吧!陳兄弟,不去長安開開眼太虧了,我們正好帶你認幾個朋友。」盧仁霖也跟著勸。
「去長安見見世面行,認朋友就算了。朋友不是靠介紹的,處久了才知道是不是一路人。」陳辰想了想,擺擺手。
「陳村正!陳兄弟!陳大爺!你可算來了!」陳掌柜一把攥住陳辰,生怕他跑了。天知道這些日子他扛了多大壓力。
生意好是高興,可找上門的人,一大半他都惹不起。上到頭等世家、朝廷勛貴,下到商人、小吏,都跑來要貨,偏偏他拿不出東西。這不是為難人嘛,可又不敢說是陳辰供的貨。
陳掌柜知道窖過的酒更香,以前沒機會嘗,現在自己能釀了,肯定得存點。
「三百斤!太好了!」陳掌柜激動得不行,雖然量還是不大,但好歹能把眼前這關糊弄過去。
「對了,這酒還沒個名兒,陳兄弟你給起個響亮的吧。」
「就叫紅高粱吧。分三種,度數最高的叫極品紅高粱,中等就叫紅高粱,最次的叫低度紅高粱。酒量不行的就選低度紅高粱。」
陳辰想起一部電影,還有裡頭穿紅衣服的女人,隨口就說了紅高粱。
「也不錯,簡單好記。太繞了反而讓人搞不清是什麼。」陳掌柜點頭。
「我要去趟長安,下一批高粱酒得等一個月以後了。」
「也好,我也得去長安,把這批貨送出去。這段時間問的人太多了。」陳掌柜心有餘悸地說,他是真不想再經歷一回了。
「家俱店準備得咋樣了?」陳辰問。
提起這事兒,陳掌柜立馬來了勁頭,笑呵呵地說:「快了快了,現在招了四十多個木匠,都差不多能上手了,再過一陣子貨就能供上。
我琢磨著,高粱酒的名氣現在打出去了,家俱店正好藉著這波勢頭推一把。」
陳辰豎起大拇指:「陳掌柜這招高啊!」
陳掌柜擺擺手,嘆口氣:「這都是陳兄弟你的功勞。要不是你,我陳家也就是永年縣上一個跑單幫的小買賣人。」
陳辰挺客氣:「那也是陳掌柜你自己心善換來的。就沖你這人,沒我們幫襯,早晚也能起來,我們就是搭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