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這幾天陳辰查過運勢情報,都是一些挖藥材、抓小動物的訊息。
陳辰隨便瞅了一眼也沒搭理,倒不是看不上那些東西,只是覺得現在這情況實在沒必要冒險上山。
再說了,他還得教金枝嬸做醬油,所以就沒去。
「陳辰,按你說的黃豆泡了一天,第二天我煮熟搗爛了,現在快五天了,上面長了一層黃毛,是不是壞了啊?」陳辰一進門,金枝嬸就拉著他去看那堆碎黃豆。
陳辰看完笑了,「金枝嬸,這不是壞,是成了。」
「成了?」金枝嬸有點愣,畢竟她從沒做過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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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碎黃豆已經完成了制曲,今天就能裝缸下鹽了。」
這步驟得陳辰親自來,鹽和水比例放不對,那就全白幹了。
說完他讓金枝嬸拿陶缸過來,兌好水和鹽,又攪勻了。
弄完後他笑著說:「金枝嬸,接下來日子你得多費心了,白天曬晚上露,每隔兩天攪一次,這麼幹上三個月,醬油肯定出來。」
「那太好了!要是能一直做醬油,我就能一直拿工錢了。」金枝嬸高興得很,眼裡全是對新日子的盼頭。
陳辰也挺高興,這次拌曲成功了,說明做醬油這條路走得通。
醬油這東西稀罕,肯定能大賣。
他腦子裡甚至浮現出白花花的銀子模樣。
這是要發財的節奏啊!
正想著美事呢,院子外面突然有人喊。
「陳兄弟在嗎?」
金枝嬸聽到動靜趕緊往院外走,「誰啊?」
「哦,大嫂你好,我是桃花村的賴景文,請問陳辰在這兒嗎?」
金枝嬸看了眼陳辰,得到同意才開門。
「在的在的。」金枝嬸開啟大門。
「陳兄弟。」賴景文一進門就客氣地打招呼。
「賴兄啊。」陳辰也客氣回了一句。
「這是幹啥呢?黃呼呼的。」賴景文好奇地問。
陳辰有點尷尬地笑笑,「沒啥,就是搗碎的黃豆。」
他不想多說,免得賴景文又打什麼算盤。
趕緊岔開話題:「賴兄,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找我有事?」
賴景文堆著笑說:「哦,我剛去你家,說你到這兒來了,我就趕過來了。」
「之前不是跟你提過嗎,大涌村的馮國璠老爺想讓你陪他兒子和孫子進山打獵,明天去,行不行?」
這幾天陳辰正琢磨這事呢,沒想到賴景文今天就找來了。
他肯定得答應,趙鄉紳推薦的事兒,他還指著馮國璠幫忙呢。
「行!回頭我把弓弩準備好,明天就跟你去。」
「好!」
第二天,早上。
陳辰從床上爬起來,又一輪羊骨的測算周期過去了,今天他重新開啟看了看。
從懷裡掏出那塊羊骨羊骨,陳辰又搓了幾下,虛幻的羊骨頁面就冒了出來。
【未來七天運勢:中吉】
【上籤:黑虎山青玄峰有一群黃麂掉進了天坑,跑不出來了,隨便射幾箭就能撈不少。注意:別自己跳進坑裡去抓,最好幾個人一起動手。】
【上籤:黑虎山青玄峰北邊山腰上,有隻山羊被藤蔓纏住了,跑不掉。午時之前趕到就能有收穫。注意:別湊近了去扯藤蔓,最好遠距離射殺。】
【中籤:黑虎山青玄峰山頂上,會有一隻鹿出現。能拿到它的鹿茸,就會有意外收穫。注意:別把這隻鹿射死,不然可能有麻煩。最好引誘活捉,取了鹿茸就放生。】
看完運勢,陳辰最先注意到第三條。
雖然是個中籤,但他還是好奇,這雪鹿怎麼就不能殺、只能取茸,難不成有什麼古怪?
心裡好奇歸好奇,陳辰沒急著點。畢竟今天上山是要陪馮國璠的兒子和孫子打獵。
那肯定是能多打幾隻獵物最好。
於是他接著看前兩條。
第一條上籤,一群黃麂掉進天坑,肯定困裡頭了。
天坑應該有點高度,不然黃麂跳得那麼高,不可能出不來。
而且一群黃麂在那兒,不就是閉著眼瞎射也能中嗎?
琢磨完,陳辰又看第二條,被纏住的山羊?
這不就是白撿的肉嘛!平時他肯定想都不想就點了。
省事啊!補一箭就能帶走。
但今天要帶馮國璠家的人去,人家圖的就是射獵那個勁頭,單只獵物估計看不上眼。
這麼一來,這隻山羊還是被纏住的死目標,他們肯定不太滿意。
不如留著,明天自己找時間來扛回家,那又是一筆不小的進帳。
三條看完,陳辰來回掂量,最後還是點了第一條運勢情報。
一群困在天坑裡的黃麂,多少也能讓那富家子弟有點興趣吧!
一道流光鑽進身體,陳辰面前立馬出現了山裡的畫面。
青玄峰西邊一塊溶丘窪地,有個直徑二十來米的小天坑。
裡面困了十幾隻黃麂,它們急得團團轉,到處找出口,在天坑裡亂撞。
天坑邊上長了一圈矮灌木,遠處看就像一片灌木叢。因為視線問題,黃麂們才掉了進去。
幸虧陳辰有羊骨,不然他要是去了那地方,沒準也得掉進去。
確定了黃麂的位置後,陳辰趕緊起床穿衣服。
簡單吃了口早飯,跟老爹陳兆言和嫂子秀雅打了聲招呼。
拿上打獵的家什和疾風,就往跟賴景文約好的山腳跑去了。
到了山腳,賴家兄弟已經先到了。跟他們一塊的還有幾個身材結實的漢子,估摸著也是附近村子裡的獵戶。
「陳兄弟,你可算來了!」賴景文一看見陳辰,剛才還急得不行的臉馬上就笑了出來。
畢竟馮國璠專門點了名,要陳辰陪著進山。要是陳辰不來,他弟弟賴景濤當村正的事可就懸了。
「怎麼,怕我不來?」陳辰開玩笑地說。
「哪能啊,哪能啊。」
兩人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叫聲。
「馮老爺他們到了。」
賴景文和賴景濤趕緊迎了上去。
四個僕人抬著滑杆,前面是兩匹高頭大馬,上面坐著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十李飛歲的少年。後頭還跟著三個穿著一樣衣服、拿著弓箭的人,估計也是他家的僕人。
滑杆停下來,馮國璠從上面下來。
賴家兄弟恭恭敬敬地行禮,「馮老爺,馮郎中,馮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