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奇才。」何先生笑了笑,沒再問。
看著陳辰這麼有把握,沈世傑滿臉得意,心裡還偷著樂,看來這把押對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這小子果然有想法!
沈世傑這時候已經等不及了,他就盼著陳辰趕緊當上村正。
所以他得加快步子。
於是問:「辰兒,你打算啥時候再去縣城?」
陳辰不太明白舅舅為啥問這個,但還是老實答:「過兩天吧。我想趁這幾天天氣好,再上山看看。」
「好,到時候我跟你一塊進城,正好去拜訪個老朋友。」
老朋友?
陳辰一下子想起那天沈世傑沒說完的話,就是逆民意就是找死那句。
看來舅舅這是在給我當村正鋪路呢。
「行,到時候我去您家接您。」
幾個人說著話,院外的村民也差不多吃完了,一個個打著飽嗝,挺滿足。
秀雅看還剩一鍋,就喊:「家裡有不方便出門的,可以再來打一碗回去。」
不得不說,陳辰這人心挺細,臨時決定把所有鹿肉都煮了是對的。
這就是保證不落下一個人,要不然今天的鹿肉宴就等於白辦了。
村里那些不方便出門的村民,一開始還不太敢把碗裡的肉全吃完,總想著留點帶回家。
秀雅這麼一說,他們立馬放開了,把肉和湯一口氣幹掉。
然後謝了又謝,再去秀雅那打一碗,端著往家走。
看著村民們有說有笑,陳辰覺得這才像個村子該有的樣子。
穿過來這麼久,他原以為只要把自家人管好就行,可最後有隻無形的大手推著他,不得不去做更多改變。
等最後一鍋肉分完,人們也都吃飽喝足,一個個散場走了。
第二天,天剛亮,陳辰就起了。
前天點過關於麋鹿的運勢資訊,但還有其他運勢沒看。
所以打算再看看還有什麼能幹的事。
他手指在羊骨上搓了搓,羊骨的虛影就出來了。
運勢情報也跟著浮現。
【未來七天本命運勢:平】
【中籤:青玄峰松樹林下有十年以上的何首烏,能挖到的話,可以賣個好價錢。】
【中籤:青玄峰山谷腹地,有黃麂出沒。】
【中籤:青玄峰有隻棕熊被困在山谷里,最近幾天趕過去,或許能獵到它,拿到皮毛。】
看完運勢情報,陳辰直搖頭。
其他兩條運勢沒點,所以沒變,可新出來的這條算什麼中籤?
在他看來這就是凶簽,起碼是中凶。
那可是棕熊,攻擊性特別強,就算被困住了,誰敢去惹它?
他才不幹這種冒險的事,划不來。
黃麂?那確實是好東西,第一次撿到的那隻味道就特別鮮。
可這東西看到和抓到完全是兩碼事,跑得飛快,尤其在山裡,想靠近射箭基本沒戲。
只能下套,可套下好了,它上不上鉤又說不準。
再說家裡現在不缺肉,他不想費那個勁。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運勢情報了。
何首烏,不錯的藥材,價錢不比野山參差,這個倒是可以。
就它了!
陳辰馬上點了運勢情報,一縷光鑽進體內,眼前立刻又浮現出山裡的畫面。
那是一片茂密的松樹林,地上松針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肯定跟踩著床墊似的。
正想著,門外傳來陳志文的聲音,「叔叔,叔叔,起來沒?家裡來人了,爺爺叫你去。」
「有人來了?大清早的誰啊?」陳辰一邊想一邊回,「來了,來了。」
穿好衣服,陳辰去了大廳。
大廳里坐著一個老面孔,李大有。
陳辰一見他,還是客客氣氣叫了聲,「李叔。」
「哎!辰兒!」李大有看著比上次精神了點,人也更有活力了。
陳兆言問:「你家那個身體最近怎麼樣了?」
「這得感謝你啊!自從抓了好點的藥,病已經好不少了。」李大有眼裡全是感激。
看到這情況,陳辰心裡直犯嘀咕:這不都好好的嘛,幹嘛火急火燎把我叫來?
陳兆言看出兒子不明白,就直接說了:「辰兒,你李叔今天來,是想再跟咱家借點銀子。」
李大有趕緊站起來,眼巴巴看著陳辰:「是啊,銀子看病花光了,眼看要春種了,實在沒轍,想借點錢買種子。」
借錢?買種子?
陳辰這才明白老爹為啥叫他來。
銀子是他打獵掙的,家裡又要蓋新房準備結婚,處處都要花錢,陳兆言自然不好自己拿主意。
陳辰琢磨了一陣,搖搖頭,但沒馬上吭聲。
李大有一臉擔心加著急,終於忍不住問:「是不是不太方便?」
陳辰尷尬笑了笑:「李叔,按理說再借您點錢買春種,不算什麼大事,可這回我真不能借。」
聽陳辰拒絕,李大有一下泄了氣,但還是想問個原因。之前借五兩銀子眼都不眨,現在只是借個買種子的錢,咋就不行了?
「兆言哥,按理我不該張這個口,可我是真沒別的法子了。」
「李叔,您別怪我爹。我不借給您,主要是因為胡老財家。」陳辰趕緊解釋。
「往常借錢借糧都是去他家,他家就靠這個吃飯。上次借您錢的事,他已經記恨上了,這回再借,怕是他更恨我了。」
陳辰說完,還特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李大有聽完,嘆了口氣點點頭:「行吧,你們也有難處,我這就去找胡老財家借去。」
說完,李大有垂頭喪氣地走了。臨出門,陳兆言想喊一聲,想想還是沒喊出口。
等李大有走後,陳兆言疑惑地問:「辰兒,你這是為啥?」
也難怪他納悶,之前五兩銀子都痛快借了,現在只是買春種的錢,其實借也就借了。俗話說幫人幫到底。
陳辰慢慢開口:「爹,我不是說了嗎?上次借錢就被胡老財家記恨上了,這回再借,他們不得恨死我們?」
陳兆言不明白:「可你不借,他們不也照樣記恨你?這麼做有啥用?」
確實,不管陳辰得不得罪胡老財家,那家人都肯定要找他麻煩。
「爹,我這麼做自有我的道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兆言一聽這話,突然想到什麼:「辰兒,難道是……」
「噓!爹,你知道就行,可千萬別往外說,不然就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