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又興奮了,「辰哥,辰哥,你聽,好像有啥東西。」
陳辰早就知道是麋鹿,不然他也不會來。但為了不讓李飛起疑,他也裝出挺高興的樣子。
「對對對!看來我設的陷阱可能管用了。」
為了配合李飛,陳辰假裝小心翼翼,慢慢往麋鹿那邊靠過去。
倆人撥開一處茂密的灌木叢,兩隻正在頂角的公麋鹿,頭對著頭出現在眼前。
那兩隻麋鹿聽到有人的聲音後本能的嚇得就想跑,一隻麋鹿往這邊跑,另一隻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導致半天都還是在原地。
「天啊!兩隻麋鹿頂角,角纏到一塊了,辰哥,咱們發財了!」李飛興奮得大叫,就要衝過去。
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等等!」陳辰一把拽住他,「它倆現在雖然互相困住了,但攻擊力還在,貿然靠過去,小心鹿角戳到你。」
李飛一聽,覺得陳辰說得在理,差點莽撞了。
「那辰哥,咱咋辦?」
陳辰笑了笑,「看我的。」
說完,就把隨身帶的滑輪連發弩掏了出來。
這種跑不掉的麋鹿,不用長弓,離它們五六米遠直接射就行。
連發弩的威力足夠射穿喉嚨,又快又省事。
端起連發弩,咔咔就是兩下。
兩隻麋鹿先後倒下,熱乎乎的鮮血灑在雪地上,特別扎眼。
兩隻麋鹿在倒下去後,就一會的功夫就沒了氣息。
陳辰這才走過去看了看,確認鹿已經死透,就抽出獵刀遞給李飛:「李飛,拿著,去那邊砍兩棵差不多粗的樹回來,待會兒做個雪橇。」
「行嘞!」李飛高興地接過刀,轉身就鑽進了不遠處的樹林裡找合適的樹枝。
陳辰也沒閒著,從身上掏出一把手鋸,這是他早上出門特意從家裡帶的,因為他知道得先用鋸子把鹿角分開,不然不好運下山。
忙了一陣,鹿角成功分開了,簡易雪橇也做好了。
兩個人又一起把兩隻麋鹿綁到雪橇上。
兩隻鹿的重量讓陳辰有點意外,一隻就有一百五六十斤,兩隻加起來三百多斤。
看著這兩頭壯實的公鹿,李飛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這年頭,鹿肉只有達官貴人才吃得起,而且還不常有。
所以一斤鹿肉通常能賣到三百來文。
光賣鹿肉,這次就能賺八十多兩,這還沒算鹿皮和鹿角,要是加上,兩頭鹿少說能掙二百多兩。
簡直就是撿了一筆大錢。
李飛少說也能分個幾十兩,他能不高興嗎。
把兩頭鹿都綁好,陳辰和李飛已經累得直喘粗氣。
李飛在山腳那會兒還有點想打退堂鼓,現在看到這收穫,心裡直慶幸沒白來。
他看著陳辰,眼裡全是佩服:「辰哥,我看你不是人,是神!是獵神!」
「運氣好罷了,本以為陷阱能抓到獵物,沒想到是兩隻麋鹿自己角斗卡住了。」陳辰謙虛地笑了笑。
但又怕李飛覺得自己裝,又補了一句:「真要論厲害,還是引獸餌厲害,可能就是它把麋鹿引過來角斗的。」
這麼說,一來是為了打消李飛的疑問,二來也是給自己家的引獸餌做做口碑。
「引獸餌?這麼厲害?」李飛明顯信了陳辰的話。
「嗯,先別問了,趕緊把麋鹿運回家,這才是正事。」
「對對對,走。」李飛馬上反應過來,接過繩子就開始拉雪橇。
上山的時候,兩人都覺得路難走,又費勁又費時間。
現在滿載而歸,加上基本都是下山路,又有雪橇拉著,下山反倒輕鬆了不少。
可能也跟心情有關係。
一邊下山,李飛一邊哇哇亂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返祖了。
兩人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兩隻大麋鹿慢慢運到了山腳下。
剩下的進村路高低不平,實在不好拉雪橇,陳辰和李飛就一人扛起一頭麋鹿,往村口走。
李飛呼哧呼哧地扛著鹿,生怕別人看不見,可惜今天天氣不太好,村民們基本都關著門沒出來。
這倒是讓李飛有點鬱悶,本來他還想好好嘚瑟一下的。
不過陳辰覺得這樣挺好,前幾天打了山豹回來,已經夠出風頭了,他可不想招人恨。
剛走到院外,就看到陳志文蹲在門檻上。
陳志文一瞧見陳辰和李飛,趕緊迎了上來。
「叔叔,叔叔,你可算回來了。爺爺和娘讓我在這兒守著,說天快黑你要是沒回來,他們就上山找你。」
看來陳兆言和秀雅是被上次那事嚇著了,不過也能看出,陳辰在他們心裡越來越重要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快回去跟你娘說,我倆打了兩隻麋鹿。」陳辰笑著打發陳志文回家報信。
「爺爺,娘,叔叔回來了,還打了兩頭大麋鹿回來。」
「麋鹿?」
聽到陳志文的喊聲,陳兆言和秀雅立馬放下手裡的活,走到院子裡。
剛準備出院門,就看到陳辰和李飛一人扛著一頭麋鹿,喘著粗氣走了進來。
「我的天!還真是兩隻麋鹿!」秀雅忍不住叫了一聲。
陳兆言也看呆了,他這兒子也太厲害了吧。
每次出去不空手,一出去准能弄到大貨。
「你們這又是去哪兒打的?」
李飛一臉得意,張嘴就說:「黑虎山的青玄峰啊!」
陳辰想攔都沒攔住,他不想讓老爹擔心。
這會兒真想揍李飛一頓。
一聽黑虎山青玄峰,陳兆言的臉當時就黑了,「辰兒,不是我說你,你膽子也太大了。」
「那青玄峰多危險你知道嗎,平常獵戶都得結伴才敢去,你……你怎麼敢……哎!」
陳兆言攥了攥拳頭,又無奈地鬆開了。
李飛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閉上嘴,蹲在地上不敢吭聲。
陳辰倒沒怎麼怪他,只是嘿嘿一笑,趕緊去哄陳兆言,「爹,你別生氣了。今天確實是臨時起意。」
「之前在那兒用引獸餌做了個陷阱,就想過去看看,沒想到就弄到這兩頭麋鹿。」
陳辰輕輕碰了碰陳兆言,撒起嬌來,「再說了,我這不平安回來了嗎?」
陳辰這麼一說,陳兆言也就不想再生氣了。
畢竟他也不是真生陳辰的氣,只是擔心而已。
於是淡淡說了句:「下不為例,不然我真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