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39章 閉門羹

  陳兆言苦笑了一下,「誰知道呢,姻緣這種事,也說不準嘛。」

  「先讓那小子自個兒去試試,要是搞不定,再讓他跟你侄女見個面,你看咋樣?」

  「行吧!等他吃了沈秀才的閉門羹,到時候倆孩子再見也不晚。」王立元隨口應了一句。

  「話是這麼說,可我得先說好,萬一他真把沈家那姑娘拿下了,你可別跟我翻臉!」

  「切!你做夢去吧!」王立元一臉嫌棄,「那沈秀才是啥人?當年正經的兩榜進士,差一步就當大官了。」

  「就算功名被擼了,可那心氣兒還高著呢!他能瞧得上你家辰兒?」

  陳兆言心裡也明白王立元說的是事實,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畢竟他兒子現在不一樣了。

  他小聲頂了一句:「那也不一定吧!辰兒如今也算是有點能耐了。」

  「能耐?」王立元指著地上那隻山豹的屍體笑了,「你是說殺頭山豹就叫能耐?」

  「擱咱們老百姓眼裡,辰兒確實有兩下子,可在那些讀書人和當官的眼裡,這算個屁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這話一出來,陳兆言立馬蔫了。

  王立元說得沒錯,這世道還是講究身份地位的。

  山民獵戶這種東西,在那些達官貴人眼裡啥都不是。

  看陳兆言不吭聲了,也沒了剛才那精神頭,王立元也不好多說啥,

  就丟下一句:「行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叫人來把這豹皮扒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

  ……

  陳辰迷迷糊糊睡了一整天,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

  這一宿他基本都在做夢,一會兒當王爺,一會兒又變成文人墨客。

  夢裡身份換來換去,一直沒停過。

  慢慢地陳辰也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做夢了,他也懶得管,隨便夢咋變。

  可每次身份一變,眼前總能看到『帝星降臨,君臨天下』這八個大字。

  他不太明白啥意思,但發現只要心裡默念這八個字,腦子就越來越清醒。

  直到他大聲吼出這八個字後,眼前突然冒出一片白光,他睜開眼,看見了雪後的頭一道陽光。

  總算醒了。

  他把自己渾身上下摸了個遍,沒缺胳膊沒少腿,這才放心。

  「還好還好,就是做了個夢,嚇我一跳。」

  夢裡他死了好多回,沒一次是全乎的,慘得很。

  這時候他聽見自家院子裡吵吵嚷嚷熱鬧得不行,但他沒急著出去。

  而是先翻出那塊羊骨羊骨看看。

  他覺著自己老做各種怪夢,還有那八個字,肯定跟羊骨有關係。

  不出意外的話,這山豹被他弄死了,他的本命運勢還有情報運勢也得變變。

  等那個虛的羊骨冒出來,陳辰驚訝地發現它跟以前不一樣了。

  羊骨沒像之前那樣直接翻開,而是合著的。

  封面上多了八個大字:帝星降臨,君臨天下。

  果然,那些翻來覆去的夢跟羊骨脫不了干係。

  陳辰伸手去翻羊骨,想看看今天自己運勢咋樣。

  可不管他怎麼點怎麼翻,羊骨就是打不開。

  但羊骨表面的光和以前一樣亮,按理說應該能算今天運勢的。

  咋就翻不開呢?

  「難道是它要重新升級,跟那種系統差不多?」

  畢竟之前一直顯示的運勢情報都是山豹,山豹一死,說不定階段主線任務就算完成了。

  這麼一想,陳辰就把羊骨收起來,等升級完再看。

  到那時候,羊骨肯定變化挺大。

  正好他身體還有點虛,得養幾天,就算今天有啥好運勢,他也上不了山。

  把羊骨羊骨往懷裡一揣,穿好衣服,陳辰走出房間。

  到了大廳,他就看見自家大門的兩塊門板被人卸了。

  再一看,兩塊門板用幾張板凳架在院子中間。

  門板上放著鋒利的刀、麻繩,還有竹篩啥的。

  廚房裡秀雅正忙著燒鍋爐,鍋裏白花花冒著熱氣,陳辰估摸是在燒熱水。

  老爹和王立元、張吉業等幾個村里老獵戶圍在門板邊上。

  其中一個身材肥壯、臉上有道大刀疤的男人,讓陳辰眼前一亮。

  這人看著挺凶。

  要沒猜錯,這該不會就是老爹老說的那個——蔣一刀?

  這人宰牛殺豬的手藝特別厲害,聽說剝皮也相當了得,一張皮從剝到完整取下來,只用一刀就搞定,所以叫蔣一刀。

  除了這幾人,院子外大門口和高牆上都趴著看熱鬧的村民。

  昨天說山豹進了村,好多婦女小孩都躲家裡不敢出門,現在山豹死了,一個個可不就來看熱鬧了。

  一切準備好後,張吉業和王立元幾個人合力把山豹抬上門板。

  這時候王立元好奇地用手比了比山豹的長度,「這畜生真大!加上尾巴,足足一丈二尺六寸。」

  張吉業笑了笑,「行了,立元叔,你就別量來量去了,先把活幹了吧。」

  說完張吉業就拿出長鐵釘,準備把山豹四肢固定在木板上。

  「等等歪嘴!」蔣一刀趕緊攔住,「這山豹在外面凍了一宿,皮肉早就硬了,得用溫水捂熱才好弄。」

  「是是是!你看我都忙糊塗了。」張吉業憨憨一笑。

  蔣一刀不慌不忙地把一桶熱水倒進空桶,又往裡加冷水,試到溫度差不多。

  然後舀起溫水就往山豹身上澆,澆得全身都是。

  澆完一桶又一桶,張吉業和王立元他們也跟著一起幫忙。

  足足七八桶熱水澆完,山豹的屍體才開始變軟。

  「行了!拿麻繩先把四肢固定,長釘一會兒用來固定毛皮。」蔣一刀有條不紊地指揮。

  張吉業和王立元按他說的,麻利地把山豹仰面朝天,牢牢綁住四肢。

  做好這些後,蔣一刀轉過身,跟陳兆言說:「陳叔,我覺得這開肚的第一刀,還是得您來。」

  這是給主家面子,獵戶們的老規矩。

  陳兆言放下拐杖,拿起那把快刀,盯著山豹的肚子上下看。

  他這是在找最好的下刀地方,好讓皮子儘量完整。畢竟山豹肚子上本來就有舊傷,陳辰還劃了個大口子,要是不看準了再切,那皮子價錢可就掉不少。

  看了幾眼,陳兆言選好了位置,剛要動手。

  就見陳辰從屋裡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