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上要保持原文的節奏和情節發展,只是讓語言更加通俗易懂,符合網路小說的風格。好,我準備開始改寫了。
旁邊有人立刻叫道:「這人我見過,就在戲樓前面,就是個普通老百姓。」
「上次我去做買賣,就是他喊來捕快把我們抓了的。」
「他們這些朴刀,肯定是自己帶的,不是官府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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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辰朝聲音方向看去,說話那人還真有點面熟。
不就是之前在戲樓前倒賣假玉盤的騙子嗎?沒想到已經放出來了。
看來,還是得自己動手收拾才行。
陶遠一聽這話,立刻抬眼盯著陳辰,冷聲說道:「這位大人,能不能把腰牌拿出來看看?」
陳辰笑道:「腰牌?你也配看?」
陶遠一下子挺直身子,罵道:「老子混這麼多年,差點讓你給唬住了,兄弟,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但我今天有正事,沒空跟你耗,現在滾蛋,我就當沒這回事;要不然,讓你嘗嘗我棍子的厲害。」
陳辰一臉好奇的問道:「哦?棍子能有多厲害?來,往這兒打。」
陶遠剛說完狠話,自己先挨了一下。
現在被陳辰這麼一激,哪還忍得住。
二話不說,一步衝上前,掄起棍子就朝陳辰頭上砸去。
可陳辰左手一抬,穩穩抓住了棍子。
陶遠只覺得棍子像被鐵鉗夾住了,想抽都抽不動。
陳辰腿猛地一踢,快得像鞭子一樣。
又是「砰」一聲,這回踹在胸口。
陶遠被這一腳踹飛好幾步遠,後面的人被他撞得歪七扭八,四五個人全摔在地上叫喚。
陶遠倒在地上,胸口一陣翻騰,差點吐出血。
他好不容易爬起來,抬頭瞪著陳辰,滿臉怒火的吼道:「給老子往死里打,一個都別放跑。」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聽見兩邊傳來密集的腳步聲,他扭頭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左右兩邊,又冒出來二十個人,已經把他們圍住了。
這二十個人一個個興奮得很,搓著手躍躍欲試。
關鍵是他們手裡都提著柴刀。
這要是動起手來,還不得被一刀一個?
「這……這些人哪來的?」陶遠使勁眨眼睛,希望是自己看花了。
陳辰這時才往前走了一步,淡淡問道:「你叫陶什麼來著?」
陶遠看著那些拿柴刀的人越逼越近,哪還不明白,這些都是陳辰的人。
他也顧不上胸口疼了,一翻身跪在地上,聲音發抖的說道:「陶……陶遠,大人,小的叫陶遠。」
陳辰似笑非笑的說道:「陶遠是吧?聽說你想搶我的生意,一成歸我,九成歸你?」
陶遠額頭冒汗,早就聽人說,包家爺孫和縣衙的捕快有點關係。
他之前信了幾分,才幾次三番試探。
包家爺孫被逼得門都不敢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又覺得不對勁。
哪想到今天剛一上門,就撞上二三十個拿朴刀的漢子。
這哪是捕快啊,這分明是官府練出來的縣兵吧!
捕快頂多也就抓個人,可縣兵,那是真敢下死手的啊。
他眼下被陳辰這麼一問,抖著聲說道:「沒有,小人剛才是跟包老爺子說笑呢,就是說笑。」
「那你剛才說要殺人,也是說笑?」
陶遠把頭往地上使勁磕,想哭道:「是,是開玩笑!大人饒命啊!」
誰知道你後面還藏著二十多個縣兵啊!早讓他們露面,我早就跪了,哪還敢放狠話。
陳辰像是信了,點點頭說道:「既然是玩笑,那兄弟們先把柴刀收起來。」
兩邊二十來個精壯的鄉勇,立馬把柴刀別回腰間。
陶遠這才擦了把冷汗,心想總算躲過去了。
沒想到陳辰又開口說道:「用哨棍打就行,別打死了,一會兒還要拉去操練呢。」
陳辰帶的這幫人,剛吃飽喝足,正憋著勁兒沒處使。
一聽這話,齊聲應道:「是!」
說完就把朴刀下頭的哨棍抽出來,朝著陶遠他們掄過去。
陶遠幾個下意識抬手要擋。
陳辰又說道:「誰動手,哨棍就換柴刀,打死了算我的。」
陶遠他們馬上丟開手裡的傢伙,雙手抱頭縮成一團,動都不敢再動。
噼里啪啦一頓揍,慘叫聲此起彼伏。
過了一刻鐘,眾人散開,剛才還嘴硬的陶遠癱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不知哪個手欠的,把他護著臉的手給掰開了,他想躲都沒法躲。心裡真想罵人!
可終究沒敢罵出口,反而掙扎著爬起來,爬到陳辰腳邊,哭著臉說道:「大人,我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們吧。」
陳辰低頭看他問道:「忘了我開頭說的話了?」
「大人說的是哪句?」
陳辰說道:「當然是拉你們去操練,準備守城,顧於賀!」
顧於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在!」
「這些人交給你了,帶回去好好練,我看他們挺能打的,等流寇來了,就讓他們站第一排守城!」
陶遠當場傻眼,還真要去守城啊?
顧於賀卻有點為難,湊近低聲說道:「現在才開始練,怕是來不及了,守城估計也就是送死。」
一聽這話,陶遠差點直接昏過去。
什麼守城,這不還是要我的命嗎?
他立刻痛哭流涕地求饒道:「大人,大人饒命啊!我交錢,我交贖身的錢!」
別的捕快抓了人,也能交錢放出去。到了這份上,他也只能靠錢保命了。
陳辰咧嘴笑道:「包辛辰,收錢!」
其實他本來也沒真想把這二十人拉去充數。
要是以前,突然抓到二十個壯丁,官府高興還來不及。
可現在縣衙自己都覺得人招夠了,發的錢糧也越來越少,哪還願意多養二十幾張吃飯的嘴。
陶遠一瞧包辛辰走過來,咬牙說道:「你行,給我等著,我……」
話還沒說完,包辛辰已經擺擺手說道:「看樣子陶爺還是沒服氣啊!」
陶遠見四周縣兵又圍上來,生怕再挨一頓揍,到時候命都得丟這兒,趕緊改口道:「服了服了,真服了。」
「那就掏錢吧,你五貫,你手下每人一貫。」
陶遠嘴角一咧,疼得抽氣。可旁邊縣兵都盯著,他哪敢說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