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徐楓說，「這些都算是家養的了。天天有人喂，不用自己捕獵，野性自然就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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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的呢？」
「野生的才是真兇猛。一隻成年的老虎，在山裡是沒人敢惹的。」
徐楓說，「不過華南虎野生的幾乎沒有了，現在看到的這些，大多是在園裡繁育出來的。」
「幾乎沒有了？」李麗質回頭看他。
「嗯。以前在沒有動物保護的時候獵殺了不少，並且野外自己滅絕了不少，所以現在野生華南虎應該沒有了。」徐楓點頭。
李麗質輕嘆一聲：「怪不得要保護這些動物。」
「動物也是生物界的一員，如果全部滅絕的話，對於人類也會非常麻煩。」徐楓解釋道。
「也是，我想像不到沒有牛羊的日子。」李麗質點頭。
裡面的老虎繞著圈，步子不快，尾巴一擺一擺。
走到最靠近欄杆的地方，停下，抬頭看了一眼這邊，然後臥下了，前爪交疊著，閉上了眼。
「它睡了。」小兕子小聲說。
「這隻懶。」徐楓說。
「那隻白色的呢？」
「那是白虎，也是老虎，毛色淺，是變異出來的。」
小兕子看了看白的，又看了看黃的，最後把臉貼在徐楓肩膀上，小聲下了個判斷：「大老虎，好看。」
徐楓摸了摸小兕子的腦袋：「當然好看，這可是老虎呢。」
「嗯嗯，要是能騎就好了。」小兕子說。
旁邊幾個遊客都笑了。
李麗質也哭笑不得，兩隻手捧住小兕子的臉蛋揉了揉：「你膽子不小啊，還想要騎老虎。」
「嘿嘿……」
大秦。
嬴政看著螢幕，眼前一亮：「這群人膽子真大，把老虎都抓了起來，圈在裡面。」
「陛下，這些老虎倒是挺好看的。」
王翦說，「特別是那隻白的。」
嬴政點頭，「嗯，朕還沒有見過白虎。」
「沒想到世上還有白色的老虎。」
「後世之人說，這白虎是變異來的。」
嬴政皺眉，「什麼叫變異？」
殿裡沒人答得上來。
李斯想了半天，只說了句：「臣觀其意，大約是生來與常類不同。」
「生來不同。」嬴政點了點頭，「那就更稀罕了。」
大唐。
「白老虎，真好看啊。」李世民看著螢幕，語氣裡帶著點羨慕。
長孫皇后捏了捏他的手：「白虎很難找的。」
「我知道。」李世民點頭，「只是確實有些好看。」
長孫皇后又說，「確實挺好看的，不過有點髒。」
「正常。」李世民說，「他們在裡面搭了一個像野外的去處，有土有水，老虎自己也不講究。」
「是啊。」
李世民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什麼：「朕讓人在蜀中尋那白熊，也不知道能不能尋到。」
「陛下還在惦記著。」長孫皇后笑。
「順手的事。」
李世民說，「尋到了，就放進御苑。尋不到，也不打緊。」
……
後面，徐楓又帶著小兕子看了不少動物。
一路上小兕子的哇就沒停過。
中午飯也是在園裡吃的。
園裡的飯不便宜。
一碗麵三十八，一份兒童套餐六十八，一瓶水八塊。
李麗質拿著選單算了半天，最後小聲說：「這也太貴了。」
徐楓非常淡定，「園裡的東西都這樣，就和一些景區一樣，沒得選。」
「而且以後爬泰山，峨眉山的時候你也能吃到這些東西。」
李麗質瞪大眼睛：「泰山上面也有？」
「是啊。」
「可是……」她還想再說什麼，小兕子已經扒著桌子，指著選單上的圖片喊這個這個。
她嘴饞，看見什麼都想吃。
李麗質看了看她，把話咽回去了。
逛完最後一處珍猴館，太陽已經傾斜。
館裡的金絲猴在樹枝上跳來跳去，毛色金亮，尾巴長長的，一隻小猴掛在媽媽肚子上，跟著躥過來躥過去。
小兕子看完這隻看那隻，看到最後，眼睛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
她窩回李麗質懷裡，把徐楓剛給她買的那隻大熊貓玩偶摟在胸前，摟得緊緊的，下巴抵在玩偶的耳朵上就不動了。
李麗質把她接過去，先扶著她的後背，再慢慢把她的腦袋放到自己肩上，騰出一隻手托住她的小腿。
走兩步，就低頭看她一眼。
「她要睡著了。」徐楓說。
「今天確實玩得太久了。」李麗質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動物園這麼大。」
徐楓笑了笑：「確實挺大的。看來遊樂園，得等幾天才能去了。」
「無妨，反正也就這幾天的時間。」李麗質說。
「也是。」
「走吧，回去了。」徐楓把揹包背上肩。
「嗯。」
往園門口走的路上，夕陽照在路邊的樹上，影子拉得老長。
李麗質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怕顛著懷裡的人。
小兕子在她肩上睡著了，呼吸很輕，手裡熊貓玩偶一直沒松。
傍晚，眾人回到了家。
車剛進院門，屋裡的燈就亮了。
沈念已經回來了，這段時間她回家都很早，大概是家裡多了個小兕子。
她換了家居的衣服，站在門口等著。
「睡著了？」沈念看著李麗質懷裡的小兕子，聲音壓得很低。
「嗯，動物園玩得有些累了。」徐楓說。
「小兕子年紀還小，以後不要玩這麼久了。」沈念提醒。
徐楓有些無奈：「小兕子精力還挺多的。她自己要跑，我們攔都攔不住。」
「那也得看著點。」
「吃飯了嗎？」沈念又問。
「吃了一點。」徐楓說，「小兕子中午吃得挺多。」
「那就好。」沈念鬆了口氣。
「將小兕子給我吧，我帶著她去休息。」沈念伸出手。
「好。」李麗質把孩子遞過去。
交過去的時候，她一手托著頭，一手托著背，等沈念接穩了才鬆手。
小兕子換了個懷抱，動了一下，眉頭皺起來，隨即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又把臉埋回去，接著睡。
大熊貓玩偶的話被徐楓拿走了。
沈念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嘴角壓都壓不住。
「你們也早點歇著。」她抱著孩子往樓上走，腳步放得很輕。
徐楓和李麗質站在客廳里，看著一大一小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