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就好。」沈念笑得眼睛都彎了，彎下腰點了點自己的臉，「來，親姨姨一口，等會兒給你做好吃的。」
吧唧。
小兕子湊過去，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
「哈哈，太乖了。」沈念把她抱起來轉了一圈，又戳了戳她的小鼻子，「走，姨姨給你做小蛋糕去。」
「好！」小兕子摟著她的脖子，趴在她肩上，又回頭看了一眼粉色的房間，笑得眼睛都不見了。
沈念和小兕子來到廚房。
這會兒廚房裡沒別人，安安靜靜的。
沈念挽起袖子，從柜子里拿麵粉、雞蛋、牛奶：「今天做小蛋糕和蛋撻。」
她年輕時是喜歡做飯的，後來忙著公司的事，進廚房的次數越來越少，手藝也退了不少。
不過做點家常的甜點，還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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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打蛋，一邊騰出手來捏捏小兕子的臉蛋。
小兕子臉上沾了一點白麵粉，鼻尖上也有，她自己不覺得，坐在高腳凳上晃著兩條小腿，傻乎乎地笑。
李麗質走過來，看見這一幕，心裡鬆了口氣。
她能看出來，伯母是真的喜歡小兕子，不是客氣。
「伯母，我來幫你吧。」李麗質說。
「好，我教你。」沈念點頭。
「先把蛋液打勻，別起太多泡。」
沈念手把手地教，「撻皮一個一個擺好，倒七分滿就行，倒多了會溢位來。」
李麗質學得認真，從打蛋、過篩到倒蛋液，一步一步跟著做。
手臂上沾了麵粉，她也沒在意，反倒越做越起勁。
「喲，你這手挺巧的。」沈念看了看她擺的蛋撻，一排一排整整齊齊，「比我第一次做的好多了。」
李麗質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露出笑意：「在大唐，我也跟著御廚學過做點心。」
「那難怪。」沈念把烤盤推進烤箱，「等著吧，二十分鐘就好。」
小兕子在一旁舉著小手：「姨姨，窩也要玩！」
「你還小，等會兒吃就行。」沈念給她擦了擦鼻尖上的麵粉，「吃的時候別燙著嘴。」
「好！」
烤箱裡的燈亮著，蛋撻慢慢鼓起來，屋子裡漸漸有了奶香味。
大唐。
「這就是後世的一些點心嗎？看上去還挺好看的，也挺好吃的。」長孫皇后說道。
「好像不是很難，要不要讓人試一試？」李世民問道。
長孫皇后揶揄道：「是你自己想吃了吧？你最喜歡就是吃甜食了。」
李世民訕訕一笑：「還行，還行。」
「那就試一試吧，這些材料也不是很貴。」
「嗯。」李世民立刻讓人去研究一下。
……
徐楓從樓上下來，還沒走到廚房門口就聞到了香味：「好香啊，老媽你竟然做點心了？」
「當然，我肯定要給小兕子吃點好吃的。」沈念頭也不抬。
「嘖……我都有一年時間沒見你做飯了。」徐楓說著，伸手去拿烤盤上的蛋撻。
啪。
沈念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先給小兕子。」
「我是你兒子，還是小兕子是啊？」
「當然是小兕子可愛啊。」沈念捏了捏小兕子的臉蛋，「我早就想要一個女兒了，可惜了……」
徐楓：「……行，我懂了。」
他悻悻地坐回椅子上，自己拿了最後一個蛋撻，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氣。
小兕子坐在高腳凳上，兩隻小手捧著一個蛋撻，小口小口地啃。
酥皮掉了一桌子，她也不管，腮幫子鼓鼓的，眼睛彎成了兩條縫。
吃到一半，還舉起來給李麗質看：「阿姐，好次！」
「慢點吃。」李麗質給她擦了擦嘴角。
她擦完手，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沈念在收拾台面，嘴裡還念叨著。
徐楓燙著嘴還在跟母親鬥嘴。
小兕子晃著腿啃蛋撻，把酥皮撒了一桌。
李麗質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在大唐，她是公主，宮裡規規矩矩。
可在這裡，沒人管她該坐哪兒、該說什麼。
她端起自己的蛋撻，找了個位子坐下。
「好吃嗎？」沈念問她。
「好吃。」李麗質認真點頭，「真的很好吃。」
「那就好。」
晚上，徐楓把西安的影片剪完，點了上傳。
「好了？」李麗質湊過來。
「嗯，稽核過了，明天中午他們就能看見。」徐楓翻了翻她的帳號，「你現在已經有好幾萬粉絲了，不少人都在催你更下一個影片。」
李麗質看著那些評論，有些不好意思：「其實還好了，沒有那麼好。」
「他們主要是看上了你的顏值。」徐楓笑道。
李麗質倒也不意外。畢竟換成她，也愛看長得好看的人。
螢幕上，評論還在往上翻。
【公主終於要更新了嗎？我等了好多天！】
【都好多天了，能不能快點更新啊。】
【是啊，是啊。】
【更新！更新！更新！】
李麗質一條條看過去，臉有點紅，把手機塞回徐楓手裡：「……你剪吧。」
……
第二日，中午。
蘇晚晴剛下課，一邊啃麵包一邊刷音符，刷著刷著，忽然停住了。
「天啊，UP主竟然更新了！」她差點把麵包掉在地上，「這可是過了很久啊，真好！」
她趕緊點進去，把聲音調大。
影片一開始，就是西安的城牆。
鏡頭從鐘樓掠過去，又落到城牆上，再往後，是九嵕山的山腳、昭陵石碑、長樂公主墓，還有袁家村的青磚灰瓦和夜裡亮著燈的小吃街。
李麗質在影片裡穿著漢服，站在石階上往上看，風把裙擺吹起來，她回頭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蘇晚晴一路看完，眼睛都沒眨。
「不管怎麼看，長樂公主還是好美啊。」她咬著麵包感慨，「而且還去了西安玩，真是不錯。」
影片放到她跪在昭陵石碑前磕頭那一段，蘇晚晴愣了一下。
「不過，長樂公主去看自己的陵墓還有李世民的陵墓，怎麼感覺有些奇怪呢？」
她想了想，又覺得挺有意思的，笑著往下一划，開始看評論。
【她在昭陵磕頭那段我繃不住了。】
【一個叫長樂公主的博主，去看了長樂公主墓。】
【最主要還給李世民磕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