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方絕聖頓時火冒三丈,怒視著蘇晨。
蘇晨冷笑一聲,更大聲道:「我說,你就是個只知道,追在女人屁股後頭的窩囊廢!
「被拒絕了還腆著臉糾纏不休。」
「我要是你啊,我就買塊豆腐撞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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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出來丟人,還有現眼!」
「你你你……」
方絕聖頓時氣得語無倫次,顫顫巍巍的指著蘇晨,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要不是怕烏木青黛生氣,他現在就恨不得和蘇晨拼命。
蘇晨冷笑道:「你什麼你?說錯你了?!」
「都四十幾歲的人了,一點出息都沒有,不知道男兒志在四方?」
「天天都只知道圍繞著女人轉,也不覺得磕磣?」
「你放屁!」
方絕聖怒斥道:「我之深淺,是你可以揣度的嗎?」
「我不怕告訴你,爺兒大有來頭!」
「哦?是嗎?那我願聞其詳!」
蘇晨冷笑道。
那方絕聖便倨傲的仰起頭:「小子,你可聽說過黑騎?」
蘇晨嘴角抽搐了一下。
「聽說過,又如何?」
蘇晨問道。
心中卻是有些無語了。
那方絕聖便冷哼道:「黑騎的將軍拓跋元歌,如今已經雄踞南越北方,霸占九城,與南越朝廷分庭抗禮。」
「同時還與那浮屠軍結盟,共占北方十五城,就連南越朝廷也得避其鋒芒。」
「不出意外,拓跋將軍是打算橫掃南越,登基稱帝。」
蘇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那關你什麼事?」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我在這個時候提起他,那肯定是與我有關啊。」
方絕聖惱火道:「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如今已經是拓跋將軍身邊的貼身親衛。」
「若我能助他奪得南越,登基稱帝,那我就是南越的鎮國公!」
「論地位,我在你這區區王爺之上!」
蘇晨頓時嘴角抽搐。
林平安竟然收下,這麼一個蠢狗?
「怎麼不說話了?呵呵呵,你囂張不起來了!」
方絕聖眼看蘇晨不說話,還以為他是被自己給鎮住了。
當時便氣焰囂張的嚷嚷起來:「你不過是靠著家世背景,才有了今時今日的成就。」
「離開了大魏,你狗屁不是!」
「就你這樣的狗東西,也配瞧不起我?」
噗嗤!
蘇晨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方絕聖勃然大怒的盯著蘇晨。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蘇晨憋得十分難受,實在是因為這方絕聖太奇葩了。
好像跟了那林平安之後,自己就天下無敵了一樣。
滑稽可笑的很啊。
「哼,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
「可見你當真是不思進取,一無是處。」
方絕聖一臉鄙夷道:「你這樣的人,哪裡配得上青黛?」
「所以我警告你,今日之後不許再見我師妹,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屆時,我一定會親自率領黑騎,踏破你這虎州城門,將你碎屍萬段!」
蘇晨瞬間收斂笑容,同時對方絕聖問道:「你是不是很久,都沒有入世過了?」
方絕聖愣了一下,旋即不悅道:「我的確閉關了兩年之久,衝擊宗師境。」
「但這和我說的有什麼關係。」
「哦,那就不奇怪了。」
蘇晨笑道,如果方絕聖不是閉關了兩年,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壯舉?
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和黑騎之間的關係?
而這個時候,烏木青黛恰好走了進來,立馬就感覺氣氛劍拔弩張了。
於是便問道:「怎樣,你倆沒事吧?」
那方絕聖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我們能有什麼,我與王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呢。」
烏木青黛便詫異的望向蘇晨。
蘇晨呵呵冷笑,哪裡會慣著。
他乾脆指著方絕聖道:「他想打我。」
「蘇晨,你個殺千刀的……」
方絕聖當場就急眼了,這個狗東西,他竟然顛倒黑白,如此誣告他?
他雖然是有這樣的想法,可這不還沒付出行動嗎?
這個孫子竟然就這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而聽到這話的烏木青黛,也是嬌軀顫抖,怒目圓睜,直接就對著方絕聖怒吼起來:「方絕聖,你馬上給我滾!」
「師妹,他在騙你啊!」
「根本就沒那回事!」
方絕聖暗暗叫苦,都快委屈死了。
憑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連一點質疑都沒有。
「別廢話了,趕緊滾吧。」
蘇晨也順手摟住了烏木青黛的腰肢,笑吟吟的望向方絕聖:「以後,你師妹由我來照顧,就不勞你費心了。」
「混帳!」
「把你的手拿開!」
方絕聖咆哮如雷,雙眸赤紅,彷佛肺都要氣炸了。
而烏木青黛也是嬌軀微顫,俏臉通紅,心中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那方絕聖可是,差點成為他丈夫的男人。
加上這麼多年來方絕聖對她的付出,她對方絕聖也是有愧疚的。
因此此時在方絕聖面前和別的男人親密,總覺得有種被捉姦在床的奇怪感覺。
她美好的白了蘇晨一眼,但終究還是沒有點破,而是望向方絕聖:「師兄,他說得對,他會照顧我好的,所以你不用再操心了。」
「往後餘生,你也是時候為自己多考慮了,走吧!」
那方絕聖一聽這話,眼中的殺意瞬間爆炸,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恨不得這個時候,就衝上去和蘇晨拼命。
可看到烏木青黛那決絕的眼神,他又覺得一陣心塞。
最終憤然一揮衣袖!
「唉!!!」
而後便是悻悻離去。
而蘇晨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氣焰囂張的,對他投去了挑釁的目光。
彷佛在說:你那麼能吹牛逼,你老婆怎麼還是被我搶走了?
方絕聖自然也注意到了,一語不發,但眼底深處已經有殺意在跳動。
等方絕聖走了之後,那烏木青黛才開啟蘇晨的手,同時羞惱的瞪著蘇晨:「你膽子也太大了,竟然在我師兄面前就動手動腳,成心讓我難堪嗎?」
「這怎麼能是讓你難堪呢?我要是不這樣,那孫子不死心啊。」
蘇晨理直氣壯道:「再者說了,咱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還害臊了?」
「想當初你在床上的時候,可是狐媚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