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晨這一等,就是三天。
在這三天,西狄一直沒有給他回信。
蘇晨便明白了西狄那邊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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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打算冷處理了。
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可蘇晨豈能讓他們如願?
老子受了委屈,你們不當回事?
這擺明了就是想要,袒護葉玉真了。
於是蘇晨便決定不等了,對方這麼久了都沒有回信,便說明他們的態度。
再等下去估計葉玉真,人都被接走了。
而後,蘇晨便調集人馬,直奔葉玉真的住處而去。
砰!
他一腳踹開了宅邸大門。
「什麼人?」
裡頭的侍衛才剛剛喊出一句話,就被人剁掉了腦袋。
眼看這一幕,其他人都嚇壞了。
而蘇晨則是一臉冷漠的問道:「葉玉真在哪?」
沒人吭聲。
噗嗤。
又一個侍衛被殺死。
盧河冷笑道:「都啞巴了?我主子問你們話呢。」
「你們是誰?竟然敢擅闖我西狄皇子住處!」
「你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你們……」
還有不信邪的想說話,結果就迎頭挨了一刀。
「回答錯誤。」
盧河望向其他人:「還有人知道嗎?」
那西狄侍衛們徹底崩潰了。
這明顯來者不善啊。
明知道他們是誰,竟然還敢來這鬧事,說明這根本就是沖著葉玉真來的。
「在東廂房。」
一人哆哆嗦嗦的道。
他們徹底繃不住了,再嘴硬下去,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條。
蘇晨二話不說,直接就帶人往裡頭闖。
而到了東廂房,蘇晨一腳踹開葉玉真的房門。
結果就發現那葉玉真竟然還有閒情,在裡頭玩女人啊。
「啊!」
那些女子頓時尖叫起來,雙手驚恐的抓著被單,對蘇晨投來不安的目光。
「虎州王?你想幹什麼?!」
葉玉真頓時大驚失色,可還沒等他說出第二句話,就已經被盧河給拖下床。
一絲不掛,醜態百出。
蘇晨打了響指:「無關人等,立馬給我滾。」
那屋裡的女子一聽這話,連忙起身穿衣服,然後狼狽的逃出房間。
他們也看得出來,這些人就是沖著葉玉真來的。
如果他們不跑的話,沒準就會被葉玉真給連累。
而那葉玉真也慌了神,不知道蘇晨為什麼突然找上門來。
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那葉玉真又氣不過大叫道:「虎州王,你想做什麼?」
蘇晨拉了一張凳子,坐在葉玉真的面前。
葉玉真跪著,他坐著。
蘇晨笑了笑,然後突然就一巴掌呼在葉玉真的臉上。
打得葉玉真整張臉都血肉模糊,半邊臉頰都爛掉了。
葉玉真只覺得頭暈腦脹,眼冒金星,差點兩眼一抹黑就昏過去了。
這個瞬間,他徹底慌了。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虎州王,他是來真的啊。
他真打算弄死自己啊。
蘇晨打了個哈欠,旋即說道:「裴文弱父子死了。」
葉玉真一聽這話,頓時汗毛倒豎起來,渾身哆嗦個不停。
怪不得這麼多天都沒訊息,原來那父子倆被整死了。
那兩個蠢貨,老子都已經給他們安排了那樣的劇毒,他們竟然還失手了?
失手就算了,還把老子給連累了?
該死啊!
葉玉真瞬間明白,這虎州王之所以找上門來,肯定是因為得知了他將劇毒給裴文弱父子的事情,所以來報仇來了。
但這個時候,葉玉真可不能承認啊。
要不然可就小命不保了。
「他們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來找我做什麼!」
葉玉真裝傻充愣道。
蘇晨冷笑起來:「皇子殿下,這個時候還裝傻充愣,遲了點吧?」
「什麼裝傻充愣?」
「我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葉玉真對著怒吼道:「虎州王,我警告你,不要往我身上潑髒水,不是我殺他們的。」
葉玉真這一手裝糊塗的本事高強啊。
這個時候竟然說不是他殺裴文弱父子,而不是說不是他殺蘇晨的。
如此他就能徹底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要不是蘇晨早就從裴文弱口中得知的真相,估計還真讓他給唬住了。
而聽到這話的蘇晨,直接便一拳打在了葉玉真的腹部。
令得葉玉真哇的一聲口吐鮮血,宛如死狗般跪在地上。
蘇晨呵呵冷笑:「葉玉真,你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嗎?」
「沒有十足的把握,你覺得我會上門嗎?」
「我既然已經上門來找你了,就說明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就是你在搞鬼!」
「你可以不認,但裴文弱什麼都跟你說了。」
「哦對了,那毒藥叫迷惑散是吧?」
「連大宗師都能對付,裴文弱可說了,是你給的。」
「目的就是為了置我於死地。」
那葉玉真終於意識到,這虎州王的確不是在詐他,那裴文弱父子估計真把他給賣了。
但這個時候,他無論如何都不承認。
否則以這孫子的狠辣個性,一定會讓自己從虎州永遠消失的。
到時候他連死哪兒都沒人知道,他父皇就算想給他報仇,那也沒有機會和藉口啊。
「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
「虎州王,你好歹也是個聰明人,竟然聽信那裴文弱的鬼話!」
「他明顯就是想讓你來殺我,然後讓你徹底與我西狄為敵,再藉助我西狄之手除掉你!」
「虧你這都沒有發現,真是愚蠢!」
他故作傲慢,一副對蘇晨極其不屑的樣子。
藉此來擾亂蘇晨的思緒。
可問題是,蘇晨是誰?
他見過的大奸大惡,陰險狡詐還少嗎?
會被葉玉真輕易唬住?
他指著葉玉真笑道:「不虧是西狄皇子,這份心理素質就是強。」
「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了真相,估計還真讓你給唬住了。」
「可惜啊,那父子倆我雖然殺了,但我還留下了一人。」
「那人是紅花會的堂主,名叫賈逢春,現在給我當狗了。」
「他也親口承認,迷惑散是給你的。」
「我的狗,總不能騙我了吧?」
「一派胡言,全都是一派胡言!」
葉玉真大叫道:「我沒做就是沒做,你不要冤枉我!」
「我明白了,你就是想找個藉口除掉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來啊!我不怕你!」
「我就是沒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