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瞬間,裴南雄動手了!
一記虎爪直奔蘇晨面門而來!
同時面露殺機!
這個時候他徹底不裝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總不能真喝下那杯毒酒吧?
那樣他可就徹底廢掉了。
眼看事情已經敗露,這虎州王也不打算就此罷休。
那他就只有一種選擇:正面硬剛!
殺了這個狗東西!
蘇晨看到裴南雄殺來,卻是冷笑起來:「終究還是圖窮匕見了嗎?」
「裴南雄,我要你今天死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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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蘇晨抬手,迎擊裴南雄的一掌,整個飯桌頓時在兩人內勁的碰撞下四分五裂。
與此同時,蘇晨也摟住闕玉丹的肩頭,身形快速暴退!
與裴南雄拉開安全距離。
那裴南雄獰笑道:「虎州王,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一起上!」
裴文弱也跟著大吼起來。
緊跟著,那四面八方便是湧現無數高手,齊齊朝著蘇晨圍攻而去。
其中兩個大宗師,竟然抬起手掌,直接朝著蘇晨後背怒轟而去!
眼神狠辣且無情。
同時,那裴南雄也再度從正面殺來,雙掌騰挪,攻勢凌厲。
瞬間形成了三面夾擊的局面。
可就在此時!
鏗鏘!
錚錚!
劍鳴與琴音同時響起,李素貞和寧無歡不知何時,同時出現在蘇晨身後。
什麼?
裴南雄等人頓時表情大變。
緊跟著,裴南雄等三個大宗師,便是盡數被轟飛了出去。
蘇晨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哈欠:「裴南雄,你該不會以為我來這兒,一點準備都沒有吧?」
裴南雄臉色一沉。
也意識到大事不妙了。
沒能藥到這虎州王,他還帶來的幫手,接下來想要殺他,可就難如登天了。
「老老實實的賠錢,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非得找死做什麼!」
蘇晨冷笑道。
「那是因為我要用你的項上人頭,去陸遠那兒討一分前程!」裴南雄獰笑道。
「是嗎?」
蘇晨故作驚訝道:「那這麼說來,我是被徹底小瞧了。」
「事已至此,還廢話什麼!」
「手底下見真章吧!」
裴南雄怒吼一聲,拍了拍手掌。
紅花會的高手們,便從四面八方湧來。
「有道理,那我也不和你客氣了。」
蘇晨也吹了一聲口哨,外頭頓時馬蹄聲震天響。
不一會兒,便傳來了喊殺聲。
見狀,那裴南雄也是神色凝重。
原來這虎州王,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自己想要算計他,他也始終提防著自己。
「今天,我和你之間,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從這走出去。」
蘇晨微笑著走向裴南雄,身上的氣勢一點一點趨於冰冷。
那裴南雄頓時神色凝重起來,但此時的他也已經沒有退路了,當即便暴喝道:「殺!!!」
一場廝殺,瞬間爆發!
但這一場廝殺,卻並未持續太久。
約莫一個時辰後,那紅花會的高手們便死的差不多了。
整個宅邸都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遍地都是屍體。
而那裴文弱和裴南雄父子倆,卻像是一條死狗一般,被五花大綁,跪在蘇晨的面前。
那裴文弱渾身顫抖,直接就尿濕了褲襠。
因為他很清楚落入虎州王的手中,會是怎樣的下場。
而裴南雄也像是瞬間,蒼老了幾十歲一般,滿臉的憔悴與愁容。
他也沒想到,這虎州王竟然如此了得,三兩下的就將他給搞定了。
三個大宗師,一死一殘一傷,他們輸得徹徹底底。
蘇晨打量著裴南雄,好奇道:「連大宗師都能毒倒的劇毒,肯定非同一般吧。」
「說說看,你們從哪裡弄來的?」
連大宗師都擋不住的劇毒,說實話蘇晨非常感興趣。
要是能拿到手,以後沒準有大用也說不定。
那裴南雄卻一臉倔強道:「你休要從我口中,問出一點東西!」
「嘴硬?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蘇晨氣笑了,道:「可你嘴硬,他的嘴也會跟你一樣硬嗎?」
蘇晨望向一旁的裴文弱,結果那裴文弱瞬間就嚇破膽了。
當即便嚎叫起來:「是葉玉真給我們的,是他給的!」
「他說要我們幫他對付你,我們也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實際上根本就不關,我們的事啊。」
「對,都是葉玉真搞的鬼,你要找就找他的麻煩吧。」
「你這個孬種!」
裴南雄氣得大吼起來,對裴文弱那是失望透頂了。
這個沒有腦子的蠢貨,竟然把葉玉真給出賣了。
現在是什麼情形了?
明擺著這虎州王就沒打算放過他們。
既然橫豎都是死,那不如死守這個秘密。
讓葉玉真繼續對付這虎州王,為他們報仇。
可現在裴文弱毫不猶豫的,將葉玉真給出賣了。
現在不僅他們要死,葉玉真也會步入他們的後塵,以後還有誰能幫他們報仇?
這個蠢貨,竟然連這一點都想不到?
「葉玉真啊!」
蘇晨冷笑一聲:「又是個找死的,上次放過他就算了,如今竟然還敢來找死!」
「他現在人在哪?」
蘇晨對裴文弱問道。
「就在烏柳巷!」
裴文弱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
因為他不想死,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賭一把。
而裴南雄看到這裡,卻滿心的絕望。
「行,多謝。」
蘇晨便直接出手,一巴掌拍碎了裴文弱的腦袋。
紅白之物濺了裴南雄一臉。
裴南雄嘴角抽搐,同時死死地盯著蘇晨。
那副模樣,彷佛恨不得將蘇晨碎屍萬段。
可蘇晨卻是面露冷笑:「你這麼盯著我幹嘛,搞得好像是我對不起你似的。」
「如果不是你們父子倆作死,非得殺我,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呢?」
「這個時候你還怨恨上了?」
聞言,那裴南雄面部肌肉狠狠地抽搐幾下,旋即也面露苦笑。
確實,這不能怪對方,要怪就怪他們太自以為是了。
以為可以殺死這個虎州王!
都怪裴文弱這個該死的蠢貨啊。
如果不是他得罪了這虎州王,他們又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蘇晨看著裴南雄:「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可裴南雄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閉上雙眼,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