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在場眾人頓時勃然大怒!
皆是無比憤恨的,盯著葉玉真看!
這孫子是來羞辱他們的?!
就連裴南雄也是眉頭皺了皺,
可葉玉真卻一點也不慌,冷笑道:「當然,我既然找到你們,自然也不會讓你們白幹活。」
「事成之後,我給你們一百萬兩的報酬!」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百萬兩,這筆錢在以前,他們紅花會可能看不上。
可現在卻是能,解燃眉之急啊。
「哈哈哈,四皇子殿下果然是個爽快人。」
「好!」
「我裴南雄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爽快人了!」
「我答應與你合作!」
裴南雄滿口答應下來。
「但不知道殿下打算,怎麼對付那虎州王?」
葉玉真便冷哼一聲:「光是殺他,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所以我要他身敗名裂!」
「我準備給他下藥,然後找幾個斷袖之癖的猛男,當眾將他玩弄。」
「他虎州王不是自詡英雄人物嗎?被一群大漢如此玩弄,怕是立馬就會成為全天下的笑柄!」
「再也沒臉見人!」
說著,那葉玉真的臉上,都已經藏不住惡毒的笑意。
彷佛已經看到蘇晨當街被人褻玩,被人恥笑的場景了。
而裴南雄等人看著葉玉真的眼神,卻像在看一個傻逼。
你丫是不是有病?
殺人就殺人,你整那死出幹什麼?
那他娘的可是虎州王啊!
不一刀宰了,你還想折磨他?
你腦子讓驢踢了吧!
像他那樣的存在,是能任由你羞辱踐踏的?
若是真有機會擒住他,那當然是得直接一刀宰了,絕對不能節外生枝啊。
遇到像是虎州王這樣的怪物,你連多猶豫一秒鐘都是在自殺。
再者,那虎州王是誰?
是皇室的王爺!
你這樣當眾羞辱他,你是爽了,大魏皇室也跟著難堪了。
他們能放過你?!
這葉玉真原來是個腦殘啊。
裴南雄嘴角抽抽:「殿下,你這主意好是好……」
「可那虎州王是大宗師啊,一般的毒藥怕是對他無效吧。」
言下之意,就是葉玉真這個計策不行。
「放心,我這劇毒,可是特意調製而成的!」
「乃是我西狄的第一奇毒,名為——迷惑散!」
「要想煉製這種奇毒,得耗費七七四十九天,採用上千種至陰至毒的毒物熬製而成!」
「無色無味,連大宗師能迷暈。」
說話間,那葉玉真便是掏出了一個玉瓶,壞笑道:「只需要一顆,就算是大宗師,也會任由人宰割!」
此言一出,裴南雄等人頓時眼前一亮。
這葉玉真竟然是,有備而來的。
連大宗師都能迷暈的奇毒,若真能用在那虎州王身上,沒準還真能殺了他!
葉玉真對蘇晨已經是恨之入骨,但以他個人的能力,根本沒法報仇。
加上他的身份特殊,也不敢亂來。
萬一挑起兩國戰事,他那皇帝老子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他就只能來找裴南雄合作。
因為恰好聽說裴文弱也被蘇晨打斷了手,當時他便覺得是天賜良機。
老天爺都站在他這邊。
只要與裴南雄聯手,哪怕蘇晨死在他的手裡,他也能將責任全部推卸到裴南雄的頭上。
將自己摘得一乾二淨!
讓裴南雄去背黑鍋!
「那殿下要怎麼讓那虎州王,吃下這迷惑散?」
裴南雄問道。
「這還不簡單,那虎州王不是要你們,賠償六百萬兩嗎?」
「你們今晚設宴請他,假意與他賠款求和,然後在飯菜裡頭下藥!」
「這迷惑散無色無味,就算下在飯菜里,他也斷然無法察覺。」
「只要他服下這迷惑散,必將成為我們的待宰羔羊!」
葉玉真惡毒的笑道。
裴南雄眼前一亮:「此計可行!」
「那是當然,本殿下聰明絕頂!」
「真要認真起來,那虎州王豈會是我的對手!」
「我隨便一出手,便可將他拿下!」
葉玉真一副倨傲自滿的樣子。
旋即便對裴南雄等人命令道:「你們先提前準備好,我這邊也趕緊去安排迷惑散。」
「今夜我們就徹底讓那虎州王,成為全大魏的笑話!」
「讓他成為被男人凌辱的可憐蟲,哈哈哈!」
「好!」
裴南雄滿口答應。
然後葉玉真便走了。
而此時,那裴南雄便對眾人問道:「諸位怎麼看?」
一群人全部冷笑起來。
「計策很拙劣。」
「何止是拙劣,簡直是漏洞百出,愚不可及。」
「就這蠢貨,也配自詡聰明絕頂?」
「他要是聰明絕頂,這世上就沒蠢人了。」
很顯然,他們都很瞧不上葉玉真。
但此時卻有人說道:「他的計策不值一提,但他手中的迷惑散,卻是一個天大的殺器!」
「的確如此。」
裴南雄笑著說道:「所以那就試試看吧。」
「若那迷惑散真有奇效,那我們就能徹底將這虎州王——連根拔起!」
「來人,書信一封,讓那虎州王歸還,屬於我們紅花會的產業。」
「言辭不必激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看能否將我們的產業騙回來!」
裴南雄依舊是打算先禮後兵。
「若他不肯,也無所謂,遞上另外一封書信,宴請他來府上一敘,就說……」
裴南雄頓了頓,道:「就說數目太大了,看能否商量減輕一點。」
「務必請他過來!」
「好啊好啊,到時候我們就來個瓮中捉鱉!」
裴文弱欣喜若狂道,終於可以報仇雪恨了。
「爹,我要那孫子的一隻手!」
而那裴南雄也冷笑起來:「那就得看這虎州王,識不識趣了。」
「如果他願意乖乖將我們的錢和產業交出來,再賠償點錢給我們,那就是萬事皆休。」
「如若不然……何止是一隻手,我要他有死無生!」
而後,那信函便送去了虎州王府。
而此時的蘇晨,便是守在那闕玉丹的身旁,生怕她醒過來後一時想不開。
如今的闕玉丹,身邊也就只有他這個熟悉的人。
如果她醒來看不到他,蘇晨真怕她會做傻事。
但出奇的是,再度醒來的闕玉丹,依舊呆若木雞。
就那麼蜷縮在床上,不說話也沒反應。
不管蘇晨和她說什麼,她也不搭理。
蘇晨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事已至此,你想就這麼沉淪下去嗎?」
「那薩滿教怎麼辦?」
「你的信徒們,你的教眾們,又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