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弱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虎州王,你給我做局,還有臉惡人先告狀!」
「我做局?」
蘇晨氣笑了,道:「賭約是你自己立下的。」
「說要賭的是你,賭輸了不認帳的也是你。」
「現在輸了之後就污衊我做局,你臉挺大啊!」
裴文弱還想說話。
可蘇晨卻猛然暴喝:「你特麼的給我閉嘴!「
」再敢多說一句,我現在就要你的命!!」
裴文弱猛然渾身顫抖,而後陷入了極度恐慌之中。
他也意識到對方,是真打算殺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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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時候,那周遭也是傳了譏諷聲。
「敢在虎州王的地頭鬧事,活膩歪了吧?」
「就是,真以為他紅花會天下無敵了?」
「可他也不去打聽打聽,虎州王是什麼人,敢在他面前撒野,我看是嫌命長了。」
「輸了不認帳,真他娘的下作!」
「自己主動要求賭博的,結果到頭來竟然還有臉倒打一耙,無恥!」
顯然群眾的目光都是雪亮了。
他們也看得出來是裴文弱主動找茬的。
那虎州王又沒法未卜先知他要立下賭約,怎麼可能提前安排人競價?
別說這老頭不是虎州王的人,就算是又如何?
那裴文弱也沒說虎州王,不能競價啊。
既然你沒說,別人為什麼不能鑽漏洞?
你都要讓虎州王的女人陪你睡覺了,還怪人家給你下套?
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他們聽到裴文弱讓李素貞陪睡的時候,就覺得裴文弱是個人渣,也覺得很過分。
這換做普通人,你當著人丈夫的面說要睡人家妻子,這就已經是很下作的行為了。
更加別說那還是虎州王!
人家沒有直接在這殺了你,就已經算是給足你面子。
所以在他們看來,裴文弱會有如今的下場,都是活該!
自尋死路罷了!
而裴文弱眼看已經絕望了,便對自己的護道者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可那大宗師卻怒聲道:「你看我幹什麼?!」
「你不是很有主意的嗎?怎麼勸都勸不住!」
「那現在你就自己解決,自己和幫主解釋。」
此時他是真的氣瘋了。
因為裴文弱愚蠢釀成了這樣的大禍,現在這些產業不交出去都不行了。
他們紅花會平白無故的損失慘重。
他早就警告過裴文弱了,讓他不要去得罪那虎州王。
那虎州王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可裴文弱就是將他的話,當成耳旁風。
現如今徹底被逼上絕路了,才想著要他出手?
開他特麼的什麼玩笑呢?
都這個地步了,他又能做什麼?
難不成在這裡,跟那虎州王拼了?
真要打得過,我倒也捨得這把老骨頭,豁出去和那虎州王拼了。
可問題是打得過嗎?
不管是鬥智鬥勇,你是虎州王的對手嗎?
非得現在傾家蕩產了,才知道後悔?
這個時候別說是蘇晨了,他都想宰了裴文弱,這個廢物活著做什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還自以為是!
因此他這個時候,明知道裴文弱是少主,卻依舊沒有半點好臉色。
著實是被氣得不輕啊。
而與此同時,那裴文弱也瞬間絕望了。
表情徹底呆滯了。
此時他再也囂張不起來了,也終於知道自己已經完蛋了。
見狀,他身後的大宗師便冷哼道:「還愣著干什,還不快將銀號交出去!」
啊?
裴文弱愣了一下,道:「可就這麼交出去,我們不就吃大虧了嗎?」
那護道者一聽這話,恨不得將他當場掐死。
氣急敗壞的罵道:「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現在你說了算嗎?!」
「你不交出去,我們怎麼從這兒離開?!」
「你真當那虎州王是吃素的?!!」
裴文弱被對方這麼一罵,頓時面紅耳赤,羞憤難當。
「現在交出去,至少還能搏得一個願賭服輸的讚譽。」
「輸了之後卻抵賴,反而更加使我紅花會名譽受損。」
「可明明是那個虎州王,給我下套!」
裴文弱不甘心的說道。
「所以呢?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那就是自己的主觀臆測,別人會信你的鬼話嗎?」
護道者冷笑道:「現在才知錯,已經太晚了。」
「如今整個紅花會,都得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
聞言,那裴文弱只能不甘心的,將契約書遞了上去。
蘇晨接過了契約書,便是冷笑道:「契約書我收下了,但你的手呢?」
他可是打算廢掉裴文弱的手的。
那裴文弱見狀頓時大驚失色:「虎州王,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都已經完全占上風了,還想如何?還要如何?」
「不夠。」
蘇晨搖頭道:「既然你敢打我女人的主意,那我沒理由就這麼放過你。」
「否則日後,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挑釁我?」
「再者,這賭約也是你自己答應的,我可沒有勉強你。」
「願賭服輸,把手伸出來吧!」
「不行,不行!」
裴文弱急眼了,他要是被廢掉雙手,那就成了廢人,那他的武途不就廢了嗎?
那以後他還怎麼練武?
怎麼繼承他父親的幫主之位?
「不行?」
蘇晨冷笑道:「還想耍賴啊?」
「怎麼,你贏就可以,輸了就不行?」
「換別的懲罰,這個我沒辦法接受。」
裴文弱慌張道,這個時候哪怕是不要臉他也認了。
絕對不能讓對方把他給廢掉。
否則他的人生,可就徹底毀了啊。
那個護道者也連忙站出來:「王爺,這件事情是我們紅花會有錯在先,也是少主他年幼無知,年少輕狂。」
「還請王爺大人有大量,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年幼無知?」
蘇晨笑了,道:「他看起來比我還大兩歲吧?」
「這還能是年少無知?」
「我看無非就是平日裡囂張慣了,覺得誰都給慣著他。」
「至於你說讓我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嗎?」
「如果有一個傻帽說要睡你老婆,你還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聊天?」
「如果你能,那只能說明你是天生的龜奴!」
那護道者頓時便尷尬了,但這個時候不出頭也不行。
總不能真讓這虎州王,廢掉裴文弱的雙手吧?
他硬著頭皮道:「我們紅花會可以補償。」
「請王爺開口吧,只要你願意放過他,要我們紅花會做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