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裴文弱臉色變了變。
這個虎州王,他是想和自己拼命了?
裴文弱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可蘇晨卻冷聲道:「你要是再加條件,我就不陪你玩了。」
裴文弱便只能悻悻作罷,冷哼道:「行,那就這些吧,讓人準備筆墨紙硯吧。」
不一會兒,那筆墨紙硯便被擺在了,蘇晨的跟前。
二人將條例加上去後,便是在人證面前,各自簽字畫押。
「等著吧虎州王,你的鑑賞大會,老子要定了!」
說罷,裴文弱轉身就走回去坐下,只等著拍賣開始,要給蘇晨一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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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倒要看看,這貨到底能拿出多少錢來,跟自己玩。
希望別太少。
不然即便是贏了裴文弱,那紅花會的銀號內,怕是也不會有太多的現銀。
畢竟,裴文弱身為紅花會的少主。
必然是有許可權調動會內銀號的現銀,若是他今日拿不出太多,那便從側面佐證了,其號內不會有太多的現銀。
「諸位貴賓……」
而此時,那主持人登台了,在囉嗦了一番後,便開始展示和介紹今日的畫作。
買的人不少,不過競價都不高。
最貴也才二十萬兩,和龍宿先生的畫作,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終於,在展示了十幾輪後,終於來到了重頭戲:「接下來,就是今日的壓軸了。」
「也是大家仰慕許久,期待許久的龍宿先生新作!」
轟!
全場徹底震撼!
所有人全部目光如龍,死死地盯著那前方。
一些狂熱的收藏家,此時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們的藏品應有盡有,可卻覺得唯獨差了一幅,這樣的頂級名畫。
沒有這樣的頂級名畫作為依仗,他們就不配被稱之為頂級收藏家!
而後,一幅被蓋住黃布的畫作,就被推了上來。
「快揭開,揭開啊!」
眾人語無倫次的大吼道,此時似乎已經饑渴難耐了。
而等那畫作揭開的瞬間,所有人盡數深陷其中。
「諸位,此作品名為《五牛圖》。」
「五頭牛各具特色,形象生動真實。」
「可謂「曲盡其態」,天機絕妙。」
「在靜的形態之中,因個性的著意表現,使整個畫面又有動的啟示。」
「動靜有致,形象地表現出牛群散牧於,山間澤畔的意境。」
「且全圖不畫背景,留下大片空白,為觀者留有想像的空間。」
「請諸位品鑑。」
在場眾人便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看得目不轉睛,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嘆。
有人摸著鬍子讚嘆筆法靈動,有人蹲在旁邊品那畫裡的意境。
還有人掏出隨身帶的帕子,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說自己苦等十幾年,終於再見到龍宿先生的真跡,死也無憾了。
不少人當場就開始出價,你一百萬兩我一百二十萬兩,競價聲此起彼伏。
沒一會兒,就把價格抬到了,一百八十萬兩。
而裴文弱卻不急於出手,反而嘴角泛著一抹不屑。
顯然他今日是對這幅畫,志在必得了。
哦不,應該說是對這鑑賞大會,志在必得了。
只要他能拍下這《五牛圖》,那虎州王便必敗無疑。
到時候也就只能忍痛割愛,將那鑑賞大會送給他了。
「二百萬!」
這個時候又有人叫價。
眾人頓時無比驚駭,這已經是天價了啊!
直接豪擲兩百萬兩,就為了一幅畫?
有錢人的世界他們看不懂。
在場的普通老百姓,這個時候都已經震驚了。
然而,更加震驚的還在後頭!
又有一個富商站起身來,道:「我出三百萬兩!」
三百萬兩?
全場倒吸了一口寒氣。
竟然直接就提升了足足一百萬兩?
天啊!
這些人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嗎?
竟然如此揮霍?
直接就多給了一百萬兩,直接就這樣丟擲去了?
太不可思議了吧?
而看到這裡,那原本還自信滿滿的裴文弱,這個時候也感受到了濃濃的壓力。
他也沒想到,這些人對於龍宿先生的畫作,竟然會如此痴迷。
不行,不能再等了!
他咬了咬牙,若是再不出手,指不定這幫傢伙,還會把價格抬到什麼地步。
自己必須要鎮住他們,讓他們不敢繼續競價。
否則自己哪怕能拍下這幅畫,也得損失慘重!
想到這裡,他便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我出五百萬兩!」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投到了裴文弱身上。
倒吸涼氣的聲音清晰可聞。
五百萬兩買一幅畫?!
這裴少幫主是瘋了嗎?!!
裴文弱抬著下巴掃過全場,故作底氣十足道:「這幅畫,我裴文弱要定了!」
「不怕死的,儘管跟我競價!」
剛才喊出三百萬兩的富商臉都白了,苦笑著搖了搖頭坐了下去。
這已經是他全部家當了。
本想唬住眾人,沒想到裴文弱卻跳了出來。
一時間,全場竟然再沒有人開口出價,所有人都被這個天價嚇住了。
裴文弱見狀,得意洋洋地轉頭看向蘇晨,挑著眉道:「虎州王,看來,這幅畫歸我了!」
蘇晨端著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不急不緩道:「急什麼,還沒人喊停呢,說不定還有人出價呢。」
話音剛落,就聽見後排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我出六百萬兩。」
裴文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猛地轉頭看去。
就見一個不起眼的老者靠在椅子上,輕輕捋著鬍子,看樣子根本沒把這六百萬兩當回事。
裴文弱的額頭瞬間冒了汗。
他這一次為了贏過蘇晨,幾乎抽走了紅花會一半的流動資金,才湊出五百萬兩!
對方竟然直接加了一百萬兩?
他咬著牙,狠狠道:「我出六百五十萬兩!」
那老者淡淡抬眼:「七百萬兩。」
裴文弱這下臉都綠了,手心全是冷汗。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大宗師,那大宗師也是臉色煞白,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他們實在拿不出更多錢了。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輸了!
裴文弱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里。
他今天若是輸了,不僅要丟了銀號!
還要被砍去一雙手,他怎麼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