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玉龍大師等人真敢這麼做,那蘇晨勢必會大開殺戒。
到時候,金玉二師和姚春芳這個欽差大臣,都死在蘇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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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魏勢必再起戰亂。
到時候,誰知道要死多少人?
陸秉山和蘇晨打交道那麼久,也很清楚蘇晨的性格。
那傢伙什麼都能忍,唯獨忍不了別人,對他的身邊人下手。
那頭猛虎一旦被激怒,後果不堪設想。
「我呸!」
「你嚇唬誰呢!」
姚春芳一臉不屑的表情,道:「我就不信他真敢,對我這欽差大臣下手!」
「再者你當金玉二師是死了?!」
「有金虎大師和玉龍大師這兩位大宗師在,那虎州王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掀不起什麼浪花來!」
「危言聳聽,自己沒本事就算了,我們做事你還好意思嘰嘰歪歪!」
「你該不會是嫉妒我們能對付虎州王,才用這話來掩飾自己的無能吧?哈哈哈!」
「冥頑不靈,你們這是求死之道!」
陸秉山厲聲怒斥,那望向姚春芳二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而被陸秉山輪番這般訓斥,那玉龍大師也有些不悅了。
當即他便冷哼一聲:「那敢問陸大人,可有更好的辦法?」
「我雖然沒有更好的辦法,但也絕對不會,用這麼愚蠢的辦法。」
陸秉山冷聲道。
對付蘇晨,只能從他下手,要是敢動他身邊人,那就是自尋死路。
以那傢伙的瘋癲性格,一定會不留餘地的瘋狂報復。
如今在這南疆,有誰能承受得起,那個傢伙的報復。
真當「虎州王」這三個字是白叫的!
「既然沒辦法,那就閉上你的嘴。」
「不做事的人,是沒有資格開口的。」
姚春芳冷冷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陸大人可以滾了。」
陸秉山憤恨一揮衣袖,就要揚長而去。
可就在此時,那手下人卻沖了進來,對著姚春芳喊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出大事了!」
嗯?
姚春芳臉色一變,喝道:「出什麼事了?!」
這個蠢貨,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這不是讓那陸秉山看他笑話嗎?
「您……您還是自己出來看吧……」
那下人根本不敢細說,生怕那姚春芳會遷怒於他。
而等他們走出宅邸,便是看到他們的宅邸,放著一口大紅棺材。
此時那姚春芳和玉龍大師,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而一旁的陸秉山,也是眉頭緊鎖。
那姚春芳當即便暴喝道:「混帳!這玩意兒哪來的?!」
「哪個雜碎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送一口棺材上門,成心讓我惹晦氣是不是?」
「大人,這棺材,是虎州王府送來的。」
一聽這話,那原本還暴跳如雷的姚春芳,瞬間就冷靜下來。
同時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虎州王府送來的?
金虎大師沒回來,而先他一步回來的,竟然是虎州王府送來的一口棺材?
這怎麼能讓人不浮想翩翩?
而此時的玉龍大師,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開啟棺材。
可就在棺材開啟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便徹底然他陷入了癲狂之中。
因為那棺材裡頭,放著的竟然是一堆碎肉!
一堆被剁碎了的人體組織!
金虎大師至今未歸,結果那虎州王卻送來一堆,無法辨別的人體組織。
那但凡是個人,都能猜到這是誰的人體組織。
緊跟著,那玉龍大師的呼吸,便開始急促起來了。
而一旁的姚春芳和陸秉山,也是目瞪口呆。
金虎大師被那虎州王給宰了?
不是,這可能嗎?
那金虎大師身為保皇黨的兩大領袖之一,在整個大魏的江湖之中,都屬於是無可匹敵的存在。
就算贏不了那虎州王,也不可能連全身而退的機會都沒有嗎?
結果,竟然死了?
還是以這樣悽慘的方式慘死?
如今那虎州王為何將這碎屍塊送過來,不就是為了狠狠地羞辱金虎大師一番?
眼前這一幕,對於他們來說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以至於他們誠惶誠恐,頭皮發麻!
那虎州王竟然已經擁有了,可以隨意殺死大宗師!
還是金虎大師這等,老牌大宗師的手段了嗎?
而那陸秉山見狀,便頓時冷笑起來:「你們如今知道,那虎州王的可怕了嗎?」
「對他身邊人下手,那麼這就是下場!」
「啊啊啊!」
聽到這話的玉龍大師,徹底暴跳如雷,身上的殺氣瘋狂翻湧。
多年的老兄弟,就這樣被殘忍的虐殺,他如何能夠不癲狂?
要知道,金虎大師和他聯手,才能發揮出金玉二師的可怕實力。
金虎大師死了,他等於折損了一大戰力!
日後他的戰力將會大打折扣,還有誰會將他放在眼裡。
既然實力不行,還指望能夠在朝廷中受重用。
他的仕途也跟著毀了!
那姚春芳見勢不妙,連忙來勸:「大師不必憂心,也許這只是那虎州王的欲蓋彌彰。」
「金虎大師武功高強,怎麼可能會輕易敗亡?」
「滾開!」
玉龍大師卻一把推開了姚春芳,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棺材。
此時他已經的眼眶爆裂,幾近癲狂!
恨不得現在就殺進那虎州王府,將那該死的虎州王碎屍萬段!
「玉龍大師,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虎州吧。」
「那虎州王你得罪不起的。」
陸秉山冷笑道:「他送這一口棺材過來,可不是為了顯擺,而是警告!」
「如果你再繼續留在虎州,那就是死路一條!」
玉龍大師猛然醒悟,憤怒之餘,卻又覺得膽寒。
那虎州王能殺他兄弟,如何不能殺他?
他兄弟二人聯手,那才叫天下無敵。
可如今金虎大師死了,留下他一個,還能是那虎州王的對手?
旋即,那玉龍大師便奇怪的望向陸秉山:「陸秉山,為何你可以在這虎州城內安然無恙?」
「那虎州王為何不殺你?」
「還用問嗎?」
姚春芳冷笑道:「他早就是那虎州王的鷹犬了。」
「否則怎麼會處處幫著,那虎州王說話,且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當真如此嗎?!」
玉龍大師對著陸秉山怒目而視,殺氣洶湧。
若真是如此,那他不介意就在這裡——除掉陸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