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那羅晉二人,也跟著了陳天放的腳步。
而這個時候,姚春芳也無心,再和何香子等人廢話了。
隨便寒暄了幾句後,便將他們給打發了。
而何香子他們也知道,金玉二師怕是打算動真格了。
這急著將他們給打發了,估摸著就是想儘快,拿陳天放等人開刀啊。
果然,等所有人離開後,那金虎大師便語氣冰冷道:「既然那陳天放如此不識抬舉,那我們就先從他們三人開刀!」
「把他們給殺了!」
玉龍大師點了點頭:「也是時候得殺雞儆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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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根本就沒有人願意,真心為我們效力!」
「先殺陳天放全家!」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同他所說的,那般無所畏懼!」
「永世不叛!」
金虎大師獰笑道,此時他最恨的,就是那陳天放了。
而蘇晨這邊,也收到了賈玉的匯報。
他倒也沒有想到陳天放等人,竟然會這麼剛。
「陳天放等諸侯,已經在第一時間趕回家中了。」
「就是怕金玉二師,會在此時突然襲擊。」
賈玉說道:「我們,要出手了吧?」
以陳天放等人的能耐,想要攔住金玉二師,那是痴人說夢。
打群架金玉二師,肯定不是陳天放的對手。
可說是暗殺,那陳天放等人的兵馬就算再翻十倍,都攔不住金玉二師!
一旦真的打起來,那結果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金玉二師,殺了陳天放之後揚長而去!
陳天放的人,甚至都奈何不了他們。
這就是大宗師的可怕之處。
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以他二人的手段,陳天放多半是攔不住的。
所以如果蘇晨不出手的話,那基本上就可以直接,宣判陳天放三人的死刑了
「這一次,當然要插手了。」
蘇晨笑道:「這陳天放是因為我,才得罪了金玉二師。」
「如果我冷眼旁觀的話,那外人會這麼看我?」
「勢必會覺得,我軟弱可欺。」
「更會覺得陳天放等人,無腦效忠於我是愚忠,到頭來自己全家暴斃。」
「可我身為主子卻不聞不問。」
蘇晨手指敲打著桌面,笑道:「既然陳天放等人,都已經將戲台搭好了,那我沒道理不登台唱戲啊。」
說到這裡,蘇晨便快速下達指令道:「你立馬讓人兵分三路,追上陳天放等三位諸侯的腳步。」
「隨他們一起回家,不容有失!」
「算了,我親自出馬吧,這樣才顯得我有誠意些。」
蘇晨站起身來,道:「我去陳天放家,江宏和羅晉那裡,你自己安排!」
而陳天放也在第一時間,趕回了家中,可卻終究是晚了一步。
他才抵達府邸,就看到自家府邸,燃起了熊熊大火。
陳天放頓時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帶著人往裡頭沖,結果才進門就聽到了,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
他府上的人已經全部被砍翻在地,那些高手門客,也都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
這個瞬間,陳天放頭皮都炸開了。
恐懼與憤怒同時縈繞於心,讓他徹底陷入了瘋狂。
如今他滿心想的,都是自己家人的安危。
於是乎便瘋狂的,衝進自己府邸的深處,直奔自己妻兒的住處,結果就看到那渾身是血的金虎大師,就坐在那院子之中,面帶獰笑著的看著他:「侯爺回來的未免太晚了些吧,讓我久等了啊。」
而他的腳下,便是踩著他兒子的背脊,而他妻子則是滿臉淚痕的,跪在金虎大師跟前苦苦哀求。
「侯爺。」
「爹!」
在看到陳天放後,陳天放的妻兒,頓時悲痛的大叫起來。
「老雜種,你該死了!!!」
陳天放目眥欲裂,發出悲憤的咆哮。
他也沒有想到,對方的動作竟然會如此的迅猛,竟然直接就殺到他的家人。
「別嚷嚷,你要是把我惹惱了,我可就把你妻兒一起宰了。」
金虎大師漫不經心的說道。
聞言,那陳天放頓覺渾身冰冷,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已經是被架住了。
而後,他便是一臉悲憤的,看著金虎大師:「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想告訴你,你之前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
金虎大師冷哼道:「你剛才在宴會上,不是很囂張的嗎?」
「寧死不叛?」
「喊得多有氣勢啊,現在呢?」
「你還能寧死不叛嗎?」
陳天放沉默了,渾身僵硬,但卻無言以對。
「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
「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響頭,說你錯了!」
金虎大師趾高氣昂的說道。
同時以一種極端鄙夷的眼神看著陳天放!
噗通!
陳天放那滿臉羞憤的跪在地上,哀聲道:「金虎大師,我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妻兒吧!」
說著,他便對著金虎大師,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此時那羞憤使得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眼裡盈滿了屈辱的淚水。
他從未受過如此屈辱。
哪怕是面對虎州王,他也不曾這般委屈過。
可為了妻兒的安危,他別無他法。
「哈哈哈。」
金虎大師頓時放聲大笑:「狂?你再狂啊!」
「在我金虎大師面前,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敢在我面前裝腔作勢,我就殺你全家,滅你滿門!」
「侯爺?侯爺算個屁,有兵馬算個屁。」
「我若要殺你,哪怕你有千軍萬馬,也難逃一死!」
陳天放依舊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態,那緊咬牙根的面容,已經趨於扭曲了。
此時,只覺得無比羞憤!
「還不夠!」
金虎大師突然大吼道:「你不是對那虎州王忠心耿耿嗎?我現在就要你說,虎州王是雜種!」
「是低賤的豬玀!」
「他只配給我當狗!」
什麼!
陳天放猛然臉色一變,豁然抬頭。
讓他自侮可以,可讓他侮辱蘇晨,他做不到!
如果不是蘇晨,他早就死在石虎的手中,之後蘇晨帶他做生意,更是讓他賺得盆滿缽滿,腰纏萬貫。
可以說,蘇晨對他不僅有救命之恩,更是有再造之恩,如此大恩大德,讓他怎麼能出言侮辱蘇晨?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說?」
金虎大師不耐煩的呵斥道。
可陳天放卻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哀求道:「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但唯獨這個……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