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渾身一震。
這是要朝廷開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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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群家主盡皆正色道:「王爺放心,我等一定全力配合!」
「絕對不讓那外來勢力,將手伸進虎州!」
「誰要是敢伸手,我們就剁誰的手!」
「虎州永遠只認一個主人,那就是虎州王蘇晨!」
蘇晨微微一笑,道:「好,那就有勞各位了。」
「王爺,我聽說這一次朝廷,派來的是金玉二師。」
「這兩人凶名在外,怕是不好對付吧?」錢恆博說道。
「他倆,你們用不著操心,因為我會親自對付他們。」
所有人盡數膽寒,將皇帝派來的人殺死。
這虎州王是打算來真的了。
......
而金虎大師那邊,很快也收到了訊息。
那虎州王竟然將所有家主親眷,都給收留了起來。
如此一來,他們就再也奈何不了他們了。
「前輩,更過分的是那虎州王,還不允許虎州的各家向我們屈服。」
「甚至不允許他們,給我們提供服務。」
姚春芳咬牙切齒道:「就在剛才,那將宅院租給我們的房東,也讓我們滾。」
「豈有此理,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金虎大師猛然一拍桌子,這個時候都快氣瘋了。
連個平頭老百姓,都敢欺負到他們頭上了?
一點沒把他們當人看啊!
那大宗師的恐怖氣勢瞬間壓蓋全場,令得所有人都覺得頭皮發麻。
玉龍大師卻是白了金虎大師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動不動就亂爆發氣勢,在這發飆有用嗎?
姚春芳嘆了口氣道:「現在那些人,已經被虎州王保護起來了,我們怕是再也沒法拿走藥方了。」
聞言,金虎大師和玉龍大師的臉色,也很難看。
身為蘇玄胤的得力幹將,還從來沒有他們辦不成的事兒。
可如果他們就這麼,灰溜溜的跑回去京城,豈不是有損他們的威名?
這個時候,那玉龍大師便發話了:「藥方現如今對我們來說,根本無足輕重。」
「只要我們能殺死那虎州王,就依舊能將功補過!」
「而且,只要那虎州王一死,那就是樹倒猢猻散。」
「他手底下的那群人,自然就會投效我們。」
「到時候自然也就會,將藥方如數奉上。」
「沒了虎州王的庇佑,難不成他們還能一輩子,靠假死過日子嘛!」
金虎大師和姚春芳一聽,都覺得是這個道理。
那姚春芳便問道:「敢問前輩,我們該怎麼做?」
玉龍大師想了想,道:「先將整個南疆,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召集起來。」
「記住,不僅僅是虎州,而是整個南疆!」
「包括陳天放等諸侯!」
「我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們,我金玉二師來了。」
「願意與我們合作的,那就相安無事!」
「不願意和我們合作的,哼哼,我們殺不了虎州王,還殺不了他們嗎?」
姚春芳聽完後,也覺得有道理:「是是是,前輩考慮的周全。」
「若將他們召集起來,以二位前輩的超然身份,定然能逼迫他們乖乖就範!」
很快,姚春芳便對南疆有頭有臉的人物,傳送了邀請函。
就連在滿堂春的何香子,也收到了這來自於姚春芳的邀請函。
「掌柜的,那大魏欽差大臣姚春芳,邀請你明晚去赴宴!」
手下人將信函,遞給何香子。
何香子笑了:「請我去赴宴,我既不是大魏人,也不是南越人,遊走在黑白兩道。」
「他憑什麼宴請我?」
何香子可不是傻子,立馬就意識到宴無好宴。
這姚春芳之所以宴請她,勢必是有所圖謀。
最近虎州發生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聞。
知道蘇晨和這個姚春芳鬧得不愉快,結果這姚春芳竟然就來請他赴宴了。
這是想挑撥,她和蘇晨之間的關係?
是不是天真了些?
結果那何香子看完了信函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繼而冷哼道:「全篇雖然客氣,在字裡行間卻全都是威脅。」
「看樣子我們滿堂春,還真是被徹底的小瞧了啊!」
與其說這是邀請,還不如說這是在威脅,命令!
「那咱們去嗎?」
「去,當然要去!」
何香子冷哼道:「既然對方不給面子,那我也不介意讓他難堪!」
「萬一是什麼陷阱呢?」
「陷阱?是陷阱那就最好了!」
「如此一來,那姚春芳就能作繭自縛了。」
何香子冷笑道:「你該不會真以為那虎州王,會任由他們在虎州亂來吧?」
「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那虎州王肯定得去湊熱鬧的啊。」
如果蘇晨放任不管,那反倒是要被人瞧不起了。
畢竟那可是他的地盤。
如果讓人在他的地盤上胡作非為的話,那他這個虎州王還有什麼面子可言?
所以何香子覺得蘇晨,一定會去赴約。
而那姚春芳邀請的,也不僅僅只有何香子。
還包括陳天放等諸侯,亂箭山脈的匪首,隴西軍將領,虎州邊軍等等整個南疆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目的也很明顯,就是為了策反他們,然後聯合他們一起針對蘇晨。
很快整個南疆,就人心惶惶了。
所有人都意識到姚春芳這樣大動作,肯定是別有所圖。
這節奏是打算拿虎州王開刀啊!
因為那姚春芳宴請的,可是整個南疆的大人物。
這不就是想要合理圍剿虎州王了嗎?
當地百姓也意識到不不對勁了,這虎州勢必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啊。
而真正讓人害怕的可不僅僅是姚春芳,而是所有人都知道,金玉二師也到了虎州。
那姚春芳之所以,請在場的大佬們赴約,那只怕是動機不純。
關鍵那些大人物還不能不去,如果他們不去的話,那不連金玉二師一起得罪了嗎?
到時候那金玉二師出手,估計他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南疆的那群大人物,便只能被迫赴約。
而金虎大師在看到,那絡繹不絕的車馬進入府邸後,臉上也是浮現了得意之色。
「那虎州王算個屁,到頭來這些人,不還是乖乖是臣服我倆了。」
「我就說嘛,在生死面前,什麼情意都是扯淡。」
姚春芳連忙附和道:「是啊是啊,他們都懼怕金玉二師你們的威名,所以只能乖乖赴約。」
「連同我姚春芳也能跟著,二位大宗師揚眉吐氣,覺得臉上有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