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不讓他倆入世!
而這一次蘇玄胤讓他倆出馬,很顯然是打算動真格了。
因此姚春芳,才會如此的激動啊。
在他抗癌,肯定是蘇玄胤聽說了,蘇晨殺了九皇子的訊息,所以才派出這金玉二師。
打算給蘇殷報仇來了。
明面上說是調查事情經過,可多半就是想將這虎州王,帶回去京城。
而那虎州王,也多半會拒絕!
以姚春芳對金玉二師的了解,這兩個老妖魔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善茬。
就連蘇玄胤的話,他們都是時而聽時而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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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蘇晨膽敢拒絕的話,那這金玉二師肯定會,狠狠地收拾他。
等這兩個老妖魔抵達虎州,這虎州王勢必就要遭殃了!
而此時姚春芳便是徹底鬆了口氣,這一下他算是有靠山。
而整個大魏江湖也都聽說了,金玉二師出關入世的訊息。
各門各派也是覺得驚駭無比!
此時心中也都好奇是哪個倒霉蛋,得罪了這樣的老妖魔。
估計又得落得一個,全家死絕的慘狀了!
這金玉二師本就武藝高強,還是保皇黨的領袖,等於是手持尚方寶劍。
那是想殺誰就殺誰,連虎州王都不放在眼裡啊。
所以那姚春芳才會如此的幸災樂禍,在他看來那蘇晨早就已經是死人了。
而賈玉也在第一時間收到風,並且簡直這個時間第一時間——告訴了蘇晨。
「大事不好了,那金玉二師已經在,趕來虎州的路上了。」
「我估計幾天後,就能抵達虎州!」
「來就來吧,有什麼大不了的。」
蘇晨冷笑道:「難不成在我的地盤,我還能怕他們!」
賈玉急得直跺腳:「你根本就不知道,那金玉二師的可怕之處。」
「他倆自打踏入大魏江湖以來就未嘗一敗,所過之處雞犬不留,寸草不生。」
「更加過分的是,這兩人到一處便要瘋狂殺人,不殺夠一千人便不滿足。」
「他們如今被蘇玄胤囚禁了那麼久,只怕早就已經癲狂了。」
「到了虎州肯定會大開殺戒的!」
「他們的實力,未必在你之下!」
賈玉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金玉二師的豐功偉績,就是為了讓蘇晨有所忌憚。
換做以前,蘇晨也許真會覺得棘手!
可經歷了與呼韓邪的戰爭後,他整個人都已經發生了質變。
在南越他都已經殺了多少人了!
而且幾十萬人說淹死就淹死,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是這人世間最可怕的魔頭!
大魔頭!
如今的他連人性都泯滅了,這世上還有什麼能讓他畏懼?
不存在的!
所以在賈玉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廢話後,蘇晨便打破沉寂問道:「那金玉二師和呼韓邪誰更可怕?」
賈玉立馬就沉默了,但猶豫片刻後還是說道:「可即便是這樣,你也不能掉以輕心啊。」
「我沒有掉以輕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警惕不代表就要怯懦。」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能讓我感到害怕了。」
蘇晨苦笑道:「如果有,那個人也一定是我!」
說實話,蘇晨現在還不能接受,自己一個晚上就葬送了幾十萬的性命,那麼多無辜百姓,男女老幼!
整個南越戰場,他殺的人超過一百萬人,他才是真正的人屠!
他害怕的是,自己接下來會再度做出,多麼滅絕人性的事情。
所以蘇晨才會說如果這個世界,還有誰能讓他覺得恐懼,那就只有他自己了。
賈玉也知道蘇晨在南越經歷了什麼,也知道蘇晨放棄了什麼。
他放棄的東西太多了,其中一樣……就是人性!
甚至,賈玉都懷疑。
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蘇晨也許也會變成像蘇玄胤那樣毫無人性,利慾薰心的冷血怪物!
「總之,你不要掉以輕心就對了。」
賈玉說道。
蘇晨笑道:「放心,我心裡有數。」
「既然他們已經來了,那就讓他們願意的留在這兒吧!」
這要是別人聽到這話,估計會覺得蘇晨瘋了。
那可是金玉二師啊,這口氣也太狂妄了吧?
真當那金玉二師是路邊的阿貓阿狗,可以隨便打殺啊?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知道那金玉二師,即將抵達虎州對虎州王興師問罪的事情了。
整座江湖都將注意力投向了虎州。
好奇這一次那虎州王,是否還能化險為夷。
畢竟那金玉二師,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五日後,虎州城南門,地面微微震顫起來。
兩匹通體烏黑的駿馬踏塵而來。
馬上二人一壯一瘦,一高一矮,皆是玄色勁裝裹身,領口、袖口處繡著暗金色的虎紋,雖風塵僕僕,周身散逸的煞氣卻幾乎凝成實質。
為首之人身材魁梧,肩寬背厚,下頜一把虎鬚根根如鋼針倒豎,一雙豹眼炯炯有神,開闔間精光爆射。
他腰間挎著一柄九環金背大砍刀,隨著馬匹顛簸,九環相撞,發出細碎的金鐵交鳴。
此人正是保皇黨的金虎大師。
他身側那人則截然相反,身形瘦削得像一截枯竹,面色慘白得近乎厲鬼。
一雙鷹眼深陷在眼眶裡,泛著陰惻惻的光。
正是與金虎齊名的玉龍大師。
二人身後還跟著二、三十人,盡數都是來自皇宮的大內高手,所過之處,沿街叫賣的小販瞬間噤聲,紛紛驚恐退向街道兩側,連頭都不敢抬。
金玉二師等人那股從屍山血海里,熬出來的殺氣,令得他們驚懼萬分。
姚春芳早已帶著一眾隨從在城門等候,瞧見二人身影,他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去,近乎諂媚道:「晚輩姚春芳,恭迎二位大師駕臨虎州!」
「有失遠迎,還望二位大師恕罪!」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兩位可不是尋常江湖高手。
那是皇帝身邊的活閻王啊。
手裡攥著生殺予奪的大權,莫說他一個欽差大臣。
就算是朝中一品大員見了,也得客客氣氣賠笑臉。
金虎大師勒住韁繩,居高臨下掃了姚春芳一眼。
那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颳得姚春芳麵皮隱隱生疼:「你就是姚春芳?」
「陛下交代的收繳藥方,如何了?」
姚春芳當時就尷尬了。
沒想到蘇玄胤最在乎的,竟然不是九皇子蘇殷的死,而是那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