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沒有證據。」
陸秉山也不和蘇晨搞那些虛頭巴腦,淡淡道:「但我始終相信。」
「這樣的事情即便沒有證據,但只要能確定那受益人是誰,就能斷定誰是幕後黑手。」
姚春芳挨打,錢恆博被通緝,他倆絕對不可能是受益者。
姚春芳得不到藥方,最大的受益者自然就是蘇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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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件事情就必然是,蘇晨搞的鬼!
可一聽這話,那蘇晨便暴跳如雷道:「陸大人簡直是污衊本王!」
「本王行的直坐的正!」
「怎麼會做如此卑劣的事情!」
「你這是侮辱本王的人格!」
「踐踏本王的尊嚴!」
「本王委屈!」
「委屈啊!」
「這樣顛倒黑白,污衊本王,你們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蘇晨一副極度悲愴的樣子:「今日這事,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一定會去陛下面前,狀告你們!」
聞言,姚春芳和陸秉山,都覺得一陣牙疼。
尤其是姚春芳,差點就要跳腳了。
明明一切都是蘇晨搞出來,結果這孫子還有臉倒打一耙?
你大爺的!
這小子當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而陸秉山卻依舊淡定,冷哼道:「看樣子,王爺是覺得我們,一定找不到錢恆博了?!」
如果不是這般,蘇晨怎麼會如此囂張?
「真的與我無關。」
蘇晨委屈道:「我死敵那麼多,想對付我的人數不勝數。」
「沒準那錢恆博早就已經被人收買了,聯合別人一起對付本王也說不定。」
「事發後為了怕我報復,所以就畏罪潛逃了。」
「如果你們信了,那可就正中對方下懷了啊!」
「我也覺得你們,應該儘快找到錢恆博。」
「只要找到錢恆博,再狠狠地刑訊逼供一番,一切就都明瞭了!」
聞言,那陸秉山眉頭頓時一皺,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這蘇晨敢這麼囂張。
就是覺得他們,鐵定找不到錢恆博了。
那錢恆博難道已經,不在虎州了?
而就在此時,那張雲起卻突然沖了過來:「王爺,錢恆博找到了!」
嗯?
這一下,別說是姚春芳,連陸秉山都懵了!
他們一開始都以為,是蘇晨將錢恆博藏了起來。
結果他竟然主動尋找錢恆博,還將錢恆博給找到了?
難道這件事情真的與他無關?
否則他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將錢恆博交出來?
這一下,陸秉山都有些動搖了。
被蘇晨這一手,給干懵了!
「好!」
「好!」
「好!」
「本王終於可以自證清白了,趕緊帶我們去找錢恆博,一定要嚴懲這惡徒!」
「到時候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蘇晨大喜往外的說道,表現的比姚春芳還要激動。
然後,一群人就出現在義莊!
然後就看到了,錢恆博的屍體!
這個時候,陸秉山和姚春芳都傻眼了!
人特麼死了?
這不就死無對證了嗎?
他們終於知道這虎州王,為什麼如此淡定了。
原來是殺人滅口了啊!
現在錢恆博死了,那他的行為,誰能說清楚是怎麼回事,又是受到誰的指使?
陸秉山看著那棺材裡的屍體,不死心的對姚春芳問道:「這人是錢恆博嗎?」
姚春芳愣愣點頭:「是他沒錯!」
陸秉山頓時心寒。
這個虎州王果然心狠手辣,為了隱瞞真相,竟然不惜對自己人下手。
如此一來,他在虎州還如何服眾?
他手底下的人,豈不就此與他離心離德?
陸秉山開始還覺得有詐,可是看到錢恆博的家屬,在那哭得稀里嘩啦,又不似在作假。
錢恆博假死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錢恆博就連自己的親屬都沒有告訴。
就是為了讓戲演的更加逼真。
所以錢恆博的家人,還以為錢恆博是真的死了,自然就悲痛欲絕。
如今這悲傷模樣,可不是在演戲。
陸秉山臉色難看道:「他是怎麼死的?」
「失足掉進河裡淹死的。」
張雲起回答道。
失足掉進河裡?
我看是被丟盡河裡才對吧?
姚春芳咬牙切齒,如此一來死無對證。
他也奈何不了蘇晨了。
陸秉山也知道錢恆博一死,他們也沒法繼續問罪蘇晨了。
主要是陸秉山也沒想到,蘇晨會如此心狠手辣。
為了隱瞞真相,竟然不惜拿自己人開刀。
而姚春芳卻不甘心,對著錢恆博的家屬們道:「藥方呢?藥方哪兒去了?!」
錢恆博的親眷悲傷道:「我們不知道,我們都不知道。」
「藥方的在哪只要老爺才知道,他現在死了,藥方在哪我們也不知道。」
「好好好,死得好,既然他死了,那藥方就成了無主之物。」
「虎州王,你可以將錢恆博的藥方,交出來了!」
姚春芳冷冷說道。
這話一出,錢恆博的親屬立馬就對姚春芳,投去了不滿的目光。
什麼叫死得好?
可蘇晨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無奈道:「那藥方也不在我手裡啊,一直都是錢恆博負責生產,然後我幫忙兜售的。」
「你特麼糊弄鬼呢!」
姚春芳當即就咆哮如雷,道:「那藥方肯定在你手裡!」
「虎州王,你若不趕緊交出藥方,我定如實稟報陛下!」
「那你就稟報好了。」
蘇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只要你能證明那藥方在我手裡,我悉聽尊便!」
「如果不能,那姚大人就是誣告,本王定要討回一個公道!」
姚春芳聽到這裡,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這殺千刀的虎州王,殺了錢恆博之後,直接就是死無對證了。
那藥方怕是徹底消失了!
姚春芳徹底沒了主意,只能望向一旁的陸秉山!
面對姚春芳的目光,陸秉山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特麼看我做什麼!
這人都死了,明顯就是死無對證,我又能怎麼辦!
好半晌,陸秉山才嘆了口氣:「王爺,我在讓你交出藥方,肯定是委屈了你。」
「但事已至此我還是希望,你以大局為重。」
「對抗朝廷對你沒有什麼好處,你難道還能將你手底下的人,全都殺光不成?」
「將藥方公之於眾,流傳天下,也是造福百姓的大善事。」
「百姓們勢必也會念你的恩情!」
蘇晨心中冷笑,敢情刀不是砍在你身上,所以你就可以站著說不腰疼了。
不過很顯然,陸秉山也知道蘇晨,就是在故意違抗聖旨!
蘇晨立馬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陸大人,我自然知道以大局為重,所以也在極力的遊說他們交出藥方。」
「但這種事情總不能勉強,他們若是不樂意,我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