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盛萬通已經被我們當街拖殺。」
「你有什麼異議,我軍可以讓先生或者與將軍,來找你親自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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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盛萬通慘死,那杜紅娘的面部肌肉,明顯抖動了幾下。
而聽到伽羅耶和張騫,打算親自和她談的時候——
杜紅娘便意識到,這就是變相的威脅啊。
如果她不願意乖乖認慫的話,那伽羅耶和張騫就會來找她談。
而這還沒完,只聽那將領說道:「而你杜紅娘,管教無方,害得我軍損耗人力物力,也導致虎州王承受莫須有的損失,理應予以賠償。」
「這是我軍與虎州王聯合下的判罰,你可有異議?」
聽到這話,那杜紅娘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對方殺了她的人,竟然還要敲詐勒索她?
簡直是欺人太甚!
可這個時候,杜紅娘想不屈服都不行啊。
畢竟現如今可是伽羅耶和張騫,聯合向她施壓!
蘇晨的話,她可以不放在眼裡。
因為她可以利用聖火教,在大魏的影響力針對蘇晨。
可如果對方是張騫的話,她可就沒辦法了。
對方的根基不在大魏,她也就奈何不了對方了。
而對方既然能送信到她這兒,自然也就知道她在哪兒。
若派出兵馬圍剿她,她必死無疑!
再者,那張騫如今已經是,整個南越的頂樑柱,主心骨。
若是張騫決定針對她的話,那他們聖火教往後的日子,可不太好過了。
畢竟那張騫的鼎鼎大名,可是不管南越還是大魏,都耳熟能詳的。
旋即,杜紅娘便咬牙切齒道:「我沒有異議!」
「好,那就給出賠償吧,虎州王要你賠償一千萬兩!」
一千萬兩?!
杜紅娘猛然瞪大眼睛。
她已經掏出去了六百萬兩,如今辛苦幾天才勉強的討回了一些。
但也只有一百多萬兩而已,結果現在又要她再出一千萬?
那特麼是一千萬兩啊?
你當一千兩嗎?
張口就來?
那杜紅娘渾身都在哆嗦。
就算她再傻這會兒也知道,那膽敢如此獅子大開口的,肯定就是那該死的虎州王!
可是這錢,她能不給嗎?
對方本就是奔著威脅她來的,而她也在無形之中,的確差點害死了張騫。
如今這錢要是不給,只怕張騫等人不會善罷甘休。
杜紅娘那是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如此一來,她死了一大群部下。
沒了一千六百萬兩,結果還把南越那邊給得罪了。
落得一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下場?
這個時候杜紅娘,是真後悔了啊。
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
早知如此,她就乖乖給那六百萬算了,如今損失的更多!
「杜紅娘,我還等著你的答覆,回去交差呢!」
那將領面無表情道。
「一千萬兩,我賠!」
「但是我需要點時間!」
杜紅娘咬牙道,此時她的心在滴血!
一千萬兩啊,對於他們聖火教來說,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三天,你只有三天的時間!」
「三天內你如果不湊齊一千萬兩,那麼就別怪我們興師問罪了。」
說完這句話後,那將領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該死!該死!!!」
杜紅娘厲聲怒吼,張牙舞爪,這個時候已經徹底癲狂了。
因為急火攻心,她更甚至是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
而此時,蘇晨這邊也不好過。
朝堂之上傳來訊息,說那朝中一個名為姚春芳的大臣,竟然主動提議。
要蘇晨交出所有藥材生意,全部收為國庫所有!
說的倒是好聽,說蘇晨那藥材鋪之所以被打砸,都是因為沒有皇室庇護。
若是讓皇室參股進去,勢必就能為蘇晨的醫藥生意提供庇護。
姚春芳的理由是,如今蘇晨的醫藥生意已經牽連國體。
若是被外人所侵占,勢必會對大魏造成嚴重影響,因此理應國有化!
看似是合情合理,有理有據,實際上處處都是算計,就是想從中分一杯羹罷了!
簡單來說就是:搶錢!
而在場的文武百官也非常贊同,都請求蘇玄胤將蘇晨的醫藥生意國有化。
徹底占為己有!
為何?
因為如今蘇晨的醫藥生意,在大魏可謂是獨一份的。
他有張友華這個神醫在手,那製造出來的成藥,可謂就是靈丹妙藥。
光是「威猛真男人」這一個丹藥,都足以日進斗金。
可問題是除了蘇晨和他的經銷商外,根本就沒人能賣,想賣就得叫代理費。
這些朝廷的權貴們那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想要分一杯羹,但卻沒有理由,又捨不得花錢代理。
可若是收為國有化的話,那蘇晨手底下的那些丹方,自然就得公布出來。
與整個大魏皇室分享!
到那個時候他們也能,賣蘇晨的那些成藥了。
自然也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可這樣一來,原本屬於蘇晨的利潤就得分流出去。
別人多賺,他自然也就少賺。
畢竟市場就那麼大,就好比一口鍋。
蘇晨一個人吃,自然可吃到撐死。
可要是一群人分著吃,那每人也就只能,分到一點吃食而已!
而現在是他們想把筷子,伸進蘇晨的碗裡吃他的飯。
瓜分原本被蘇晨壟斷的生意。
關鍵還沒有人過問過蘇晨一句。
一副理所應當,蘇晨就應該將自己利潤,給貢獻出來的架勢。
他們還真就是,這麼覺得的。
你說你自己壟斷了那麼多的生意,獨吞了這麼一大塊肥肉,結果竟然沒點表示?
太不上道了!
於是姚春芳提議,其他人就跟著附和,先將這利潤全部上繳國庫!
可問題是蘇晨已經給大魏,帶來了不少利潤。
像是皮草、牲畜、馬匹等生意,蘇晨上繳了九成的利潤。
可問題是即便如此,那大魏朝廷卻還不滿意,竟然還想動蘇晨的基本盤!
醫藥,現在就是蘇晨的基本盤!
此事,姚春芳負責牽頭,其他人附和,頓時便上演了一出向蘇玄胤逼宮的戲碼。
蘇玄胤表面上為難,實際上心頭都快樂開花了。
原本蘇晨是藩王,他自己在虎州的一些營生,身為皇帝也沒資格插手分一杯羹的。
原因很簡單,我就已經去就藩了,那當地的一切都應該屬於我。
要是你看我賺錢就眼紅想分一杯羹,那我這就藩的意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