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禿頂齙牙,氣質猥瑣。
此時正色眯眯的盯著蘇鳶看,這就是周賢政了!
他是出了名的好色下流,就是他提議臨行前,把蘇鳶給辦了的。
有他那宰相父親給他撐腰,他自然也就藝高人膽大,連皇帝的女兒都敢糟蹋。
而就在此時,蘇鳶猛然抬頭,眼中抹過一道決絕之色:「我皇兄一定會替我報仇的!」
「他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的!」
「你們等著!」
「你們全都不會好過的!」
可周賢政卻不屑一顧:「你說虎州王?他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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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來,我們早就到南越了!」
「你老子之所以讓我,現在來這兒抓你,就是為了避開你那皇兄。」
「指望他來救你,那可就太異想天開了,根本不可能!」
「嘿嘿嘿,美人兒,你今天完蛋了!」
聞言,蘇鳶的眼中便抹過一抹絕望之色:「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去南越。」
「你們這些畜生,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著,蘇鳶便直接迎頭朝著那牆壁狠狠地撞去,就打算撞死在這兒。
她絕對不要成為,要挾自己皇兄的把柄!
軟肋!
「皇兄,鳶兒就此永別了。」
「鳶兒縱然是死,也絕不會成為連累你的累贅!」
眼淚從蘇鳶的眼中奪眶而出!
「呵呵,想死?沒那麼容易!」
周賢政暴喝一聲。
幾乎在同一時間,她身邊便是有高手暴掠而出,一把掐住她的咽喉,將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蘇鳶被摔得七暈八素,頭也被磕破了,不斷流血。
「賤人,你想害我?!」
周賢政氣急敗壞,上去朝著蘇鳶就是幾腳,然後惡狠狠的一腳踩下她的臉上,還使勁的踩了踩。
他真是氣壞了,這娘們是皇帝老兒禍水東引的工具。
如果她死在大魏,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到時候非但沒能將蘇晨的仇恨引向南越,反而會導致他痛恨大魏,甚至可能造反。
那樣的話,蘇玄胤豈能輕饒了他?
周賢政也沒想到這小妮子的性情,竟然如此的剛烈。
竟然一言不合就自殺?
她要是真死在虎州,那他也的跟著陪葬!
這個賤人竟然想,拉著他一起死!
蘇鳶被踩在脖子,卻是呼吸困難,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賤人,想死是吧?」
「別急,等到了南越之後,你想怎麼死都行。」
「你不死都不行!」
周賢政冷哼道:「但現在的話,你先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吧,我現在就要嘗嘗你這落魄公主的滋味!」
「來人啊,把她給我衣服都給我扒了!」
砰!!!
話音剛落,那房門就猛然被爆踹開來。
那距離房門最近的一個人,直接就被砸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拍在牆壁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
周賢政等人也嚇了一大跳,然後便望向門口。
只見那門口站著一個面容扭曲,凶威滔天的男子。
此時已經雙眸赤紅,渾身上下散發著驚人的殺氣,彷佛九幽地冥而來的魔神。
在看到蘇鳶被周賢政,踩在腳下的瞬間,他的呼吸便開始粗重起來,心臟更是如擂鼓辦震動!
怒!
怒不可遏!
他的妹妹,竟然遭遇如此非人對待。
今天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回來,蘇鳶會有什麼下場簡直難以估量!
而就在周賢政等人疑惑眼前這人,是誰的時候。
他們就聽到蘇鳶,悲痛欲絕的喊出一聲:「皇兄!」
什麼!!!
周賢政等人徹底炸毛了,只感覺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皇兄?
這傢伙是虎州王蘇晨?!
他怎麼回來了?!!
不是說他還有兩天,才會抵達虎州嗎?!!
這是什麼情況啊?!!!
周賢政嚇得噔噔噔後退數步,如同見到了洪水猛獸。
傳聞這虎州王,可是那大宗師啊!
光憑他們幾個臭魚爛蝦,可攔不住他們。
可以說蘇鳶的那一聲皇兄,瞬間就擊潰了周賢政等人的內心方向。
讓他們瞬間就陷入了,絕望與恐懼的深淵之中。
而蘇晨,卻像是旁若無人一般,緩緩的朝著蘇鳶走了過去,眼中滿是愧疚滿是憐惜!
但當他看到蘇鳶脖子上的項圈狗糧後,那憐惜又瞬間變成了機制的暴怒!
咔嚓!
他瞬間就扯斷了那項圈,一把將蘇鳶抱在懷裡。
蘇鳶撲進蘇晨的懷裡,嗚咽的哭成了淚人,聲音悲涼又悽厲。
彷佛要將自己所有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是皇兄不好,皇兄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蘇晨聲音低沉的說道,那心中的殺意正在一點一點的凝聚,繼而徹底沸騰開來!
那周賢政看到這一幕,立馬就慌了。
他知道接下來這虎州王,肯定得報復他了。
所以他決定先聲奪人,警告道:「虎州王,你想做什麼?!」
「將公主送去南越聯姻,那可是陛下的旨意,你想抗旨嗎?」
轟!
蘇晨下一瞬便是神色冰寒,繼而一拳轟出。
緊跟著,那周賢政就狠狠地砸在牆上。
在砸在牆上之前,就已經成了一灘肉泥!
這模樣估計連他親媽,都不認識了。
啊???
其他人看到周賢政如此慘狀,也都是汗毛都豎起來了。
更有甚者更是被那噁心的肉團,嚇得當場就要嘔吐起來。
「辱我皇妹者,死!!!」
蘇晨厲聲咆哮,然後接連出手,瘋狂的虐殺在場的每一個人!
也不管在場的全都是大魏的官員,蘇晨心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殺!死!!!
蘇鳶這才猛地反應過來:「皇兄不可,那周賢政可是欽差大臣,他們更是大魏官員!」
可蘇晨卻充耳不聞,繼續轟殺,燼天王式接連打成,片刻之後這裡就再也沒有一個活口了。
蘇晨這才抱起了蘇鳶,道:「我不管他們是誰,膽敢羞辱你,那便只有死路一條!」
說著,蘇晨便抱起了蘇鳶,朝著外頭離開。
蘇鳶深深地嘆了口氣:「你這是抗旨啊。」
「而且還殺了欽差大臣,父皇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玄胤?」
蘇晨冷哼一聲,道:「我還沒去找他的麻煩呢。」
「他若是敢嘰嘰歪歪,那大不了你皇兄我就反了。」
「在這南疆一帶自立為王,他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