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還作什麼心理準備?」
蘇晨笑道:「不是你死活,要嫁給我的嗎?」
「真到了要洞房的時候,你又開始退縮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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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觀音羞的面紅耳赤,不知該怎麼說好。
她的確是喜歡蘇晨沒錯,可她也的確是個少女,未經人事的少女。
對於那檔子事,還是存在本能的恐懼與羞恥的。
她是喜歡蘇晨沒錯,也想嫁給蘇晨沒錯。
可沒想到這才剛確認關係,就得發生關係啊。
伽羅耶也被蘇晨那麼直白露骨的話,弄得有些無語,道:「她年紀小,你能不能不逗她了?」
伽羅耶反而比較淡定。
因為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和一群糙漢子住在軍營里。
她的內心早就變得,跟糙漢子沒什麼差別了。
除了不玩女人之外,其他方面和軍營里的那些大老爺們,也沒什麼差別了。
所以蘇晨這些直白露骨的話,根本沒法讓她有任何感覺。
「這怎麼能是逗她呢?」
「誰家娘們嫁進門,不用陪大老爺們睡覺的?」
蘇晨一臉委屈道:「總不能我把她娶進門,是為了供起來吧?」
那呼延觀音一聽這話,也是慌了神,忙道:「我沒說不和你……不和你睡覺,就是能不能晚一點啊?」
「等咱倆拜堂成親以後?」
一來她想借著這段時間,做一下自己的心理準備。
二來嘛,她可是南越公主。
若是拜堂之前就和大老爺們兒睡覺,這傳出去不體統啊!
蘇晨哈哈一笑,道:「好,那就等拜堂成親之後,到時候你可得打扮的漂亮些。」
蘇晨伸手捏著呼延觀音,那吹彈可破的粉嫩臉頰,惹來呼延觀音又一陣嬌羞。
一旁的伽羅耶翻了個白眼,簡直沒眼看。
太肉麻了。
而當晚,蘇晨就前往赴宴。
畢竟是幫呼延冥羅除掉了他的心腹大患,所以於情於理,他都得參加這一場晚宴。
可結果才到宴會大廳,便看到了那呼延德蘭,迎面朝著他走來。
那呼延德蘭看到蘇晨,頓時冷哼一聲,陰沉著臉道:「蘇晨,你現在已經是賤民了。」
「既如此見到本宮為何不下跪?」
「不知道什麼叫禮數嗎?」
「給你下跪?」
「你也配!」
蘇晨冷笑一聲,卻絲毫不慣著:「哪怕我已經不是右賢王,可你在我眼裡依舊是條低賤的母狗。」
「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我滾一邊去,好狗不擋道!」
可呼延德蘭非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急眼了?」
「惱羞成怒了?」
「嘖嘖嘖,為了一個女人,連右賢王的官職都不要了。」
「你腦子可真是,被門夾了!」
什麼!
一聽這話,那呼延觀音頓時大驚失色,這才知道蘇晨為了她犧牲了什麼。
連右賢王這樣的職位都交出去了,就是為了換她?
想到這裡,呼延觀音滿心的愧疚。
她這才知道蘇晨為了她,可謂是傾盡所有了。
因此,看到蘇晨受辱,她就徹底急眼了。
當即她便丟出了一個隱秘:「我們只是不要官職,不像某些人啊,連親生兒子都不要了!」
這一下,別說是呼延德蘭了,就連蘇晨也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傻子都聽得出來,這是在說呼延德蘭!
她有兒子了?
未婚先孕?
那這對於南越皇室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這就是破鞋啊!
這要是傳到那旭日部落的耳中,只怕再想和皇室聯姻,也得拒絕這門親事啊。
這呼延德蘭私生活混亂放蕩就算了,竟然還在外面生下野種?
那野種是誰的?
她好大的膽子啊!
這是在敗壞南越皇室的名聲,將讓整個南越皇室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如果讓南越皇室知道了,那對父子一定會不得好死,就連呼延德蘭也有可能被軟禁起來。
這呼延德蘭是在觸碰,一個皇室的逆鱗啊!
但這件事情是真還是假?
而聽到呼延觀音這話,那呼延德蘭的表情,也是肉眼可見的出現了慌亂。
很明顯已經做賊心虛了。
緊跟著,她便是憤怒的對手下奴婢呵斥道:「你們幾個,先去裡頭等我。」
等那場中只剩下三個人後,那呼延德蘭就憤怒的怒斥呼延觀音:「呼延觀音,你個小賤人!」
「你竟然敢胡說八道,敗壞我的名聲?我撕爛你的嘴!」
「敗壞你的名聲?」
那呼延觀音當即便冷笑了起來:「你要是不做賊心虛的話,用得著將下人都支開嗎?」
呼延德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不打自招了。
但她卻還是狡辯道:「我只是不想因為你的污衊,而敗壞我的聲譽罷了。」
「這件事情肯定是假的,可難保下人會不會當真,會不會亂說。」
「所以我才將他們給支走,這不代表我就承認了。」
「你敢這樣敗壞我的名聲,就是嫉妒我如今取代了你,成為南越最受寵的公主。」
「你等著,我一定如實稟報父皇,要父皇狠狠地嚴懲你!」
「好啊,那就一起去見父皇吧。」
呼延觀音卻一副不屑的樣子,彷佛看清了呼延德蘭就是在在裝腔作勢,色厲內荏!
「哦對了,順便讓父皇去西郊的小莊園。」
「去瞧一瞧她的外孫。」
「叫什麼來著,哦對了,叫劉阿楠對吧?」
呼延觀音表情玩味的,看著呼延德蘭道。
那稚嫩的面容,此時浮現出一種,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寡毒。
那呼延德蘭聽到這話,徹底崩潰了。
對方,果然什麼都知道。
知道她將私生子,安置在西郊的那個小莊園,更是知道她私生子的名字。
就連蘇晨也深深地,看了呼延觀音一眼。
這些皇室子嗣,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啊。
呼延觀音年紀輕輕,竟然就抓住了呼延德蘭這樣的把柄。
這秘密估計連呼延冥羅都不知道吧,結果呼延觀音卻一清二楚,這太匪夷所思了。
看不出來,原來這丫頭也是,心機叵測的一個人啊。
呼延德蘭也徹底不裝了,咬牙切齒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這你就別管了,總不能一直你欺負我,我不能反擊吧?」
呼延觀音呵呵冷笑道。
「所以你以為我不和你計較,是因為大度嗎?」
「不是的,是因為我隨時都能捏死你。」
「你在我眼裡,就跟笑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