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道的,沒準日後就能成為他的班底。」
「甚至可能成為——新的江南世族。」
「至於那不聽話的——」
「哼哼,會有什麼下場,你們應該清楚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齊刷刷的,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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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聽話,那多半就得落得,和那江南世族一樣的下場啊。
而洪永珍也陷入了沉思,顯然也接受了趙宣靈的說法。
見到眾人沉默不語,趙宣靈的臉上,便隨之浮現一抹譏誚之色。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目的就是為了蠱惑洪永珍等人,讓他們乖乖的給錢!
「對了,我還收到訊息,說那右賢王已經打算抄祁連家的家。」
「那右賢王明顯為了打仗,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就算我們不給,他也會搶!」
趙宣靈哼笑道:「所以倒不如主動點,主動低頭效忠。」
「未來他執掌江南,興許還能念著我們的好。」
什麼!
眾人大驚失色。
更有人震驚道:「那右賢王已經,如此肆無忌憚了嗎?」
「戰時狀態啊,他就是擁有最大權力。」
「身為元帥的他,可以徵用一切資源。」
「你就算告到皇帝跟前去,那皇帝也是站在他這邊的。」
趙宣靈說道。
在他這番威逼利誘之下,洪永珍等人已經意識到,他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那右賢王這明顯,是打算先禮後兵啊。
如果他們不可能乖乖給錢,那真等到那右賢王對他們下手,一切可都得太晚了。
所謂民不與官斗,就是這個道理。
像他們這些是買賣的商賈,有幾個屁股是乾淨的?
那右賢王若是借題發揮,從他們做過的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下手,然後給他們扣帽子。
那不就能順理成章的收拾他們了?
到時候,他們連喊冤的資格都沒有。
這些當官的手段多著呢,但凡他想要查,肯定就能查到的。
洪永珍也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正好可以和那右賢王打上交道。
不就是花錢嗎?
現在的他還缺錢嗎?
他缺的是權!
還是能用錢去換權,那這對他來說,自然是無比划算的買賣。
而這個時候,所有人便齊齊望向洪永珍:「洪老爺,您看這該怎麼處理?」
雖然說他們已經決定,投效右賢王了。
但意思一下,也要洪永珍點頭啊。
不然不就喧賓奪主了嗎?
洪永珍在短暫猶豫後便說道:「趙公子所言的確有幾分道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主動給錢,興許還能換來右賢王的好感。」
「大傢伙也能趁著這個機會,看能不能與右賢王攀上關係。」
「如今他可是陛下跟前的大紅人。」
「若能和他攀上關係,那我等日後想來在太陽城的地位,也能更穩了。」
洪永珍心中冷笑,等他和右賢王攀上關係。
到時候都不需要靠算計手段,直接派人殺了劉淵那雜碎都行了。
反正有右賢王給他撐腰,他根本用不著擔心。
次日,他們便一起出門,直奔那右賢王的軍營而去。
結果才到軍營,他們立馬就被嚇傻了。
四周是那充滿肅殺之氣計程車兵,整齊劃一,訓練有素。
光是那強大的氣勢,就足以讓他們感覺到膽寒!
洪永珍等人平日裡,可謂是作威作福慣了。
可看到如此場景,也不由得感覺一陣心慌。
「什麼人?」
這個時候,有士兵擋住他們的去路。
洪永珍等人連忙拿出請柬:「官爺好,我們是受右賢王邀請,來此地赴宴的。」
那士兵接過了請柬後,這才放行:「進去吧!」
洪永珍等人便緊隨其後的,進了軍營。
而與此同時,蘇晨和劉淵等人,也從軍營的另外一扇門走來。
「你這個狗東西,怎麼也在這兒?!」
結果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卻傳來一道譏笑聲。
蘇晨回頭望去,而後便看到那曾經與他,發生過衝突的渾月涼!
那渾月涼見狀,頓時就冷笑起來:「我看那右賢王也是腦子有病,什麼阿貓阿狗也放進來,拉低我們的檔次。」
說著,她便一臉囂張的看向蘇晨:「狗東西,你是來幹什麼的?」
蘇晨瞥了她一眼,冷聲道:「來參加宴會的,有問題嗎?」
「參加宴會?」
渾月涼當即就笑了:「就憑你這樣的窮酸廢物,也配參加宴會?」
「你糊弄鬼呢?!」
渾月涼可是知道的,這一次那右賢王宴請的,可是整個太陽城有頭有臉的達官顯貴。
可這傢伙就是個窮酸,有什麼資格參加?
這不是扯犢子嗎?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未經允許,偷摸混進來的吧?」
渾月涼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哈哈大笑道:「擅闖軍營這可是死罪啊。」
「只要我告訴右賢王,你必死無疑!」
「不過我渾月涼人這人呢,向來都心軟。」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就趕緊跪下,給本姑娘磕三個響頭。」
「也許我一時心軟,就放過你了也說不定啊,哈哈哈!」
渾月涼相當得意,感覺自己已經抓住了蘇晨的把柄。
如果蘇晨不乖乖照做的話,那他就直接告訴右賢王,到時候蘇晨就死定了。
然而,蘇晨卻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白痴!」
嗯?
那渾月涼當時就怒了:「你說什麼?!」
「狗東西,擅闖軍營還這麼囂張!」
「我看你是真不怕死了?!」
「既然如此那你別後悔,我現在就去叫人,你等死吧你!」
說完,渾月涼就打算去叫人了。
可她才轉身,就看到洪永珍等人走了過來。
那洪永珍看到渾月涼,也是笑了起來:「涼月侄女,你來得挺早啊,什麼事情這麼生氣啊?」
「洪伯伯好。」
渾月涼打了聲招呼後,便氣急敗壞的指著蘇晨罵道:「還不是因為這個雜碎,他擅闖軍營就算了,還敢對我不敬。」
「更過分的是他之前,就已經羞辱過我一次了。」
「如今竟然又羞辱我,這不是欺負人嗎?」
哦?
洪永珍便望向蘇晨,自然也就注意到了身後的劉淵。
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在他看來,蘇晨就是劉淵的手下。
當即,洪永珍便冷笑起來:「劉淵,你還這不是一般的狂啊!」
「得罪了我還不夠,連渾家也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