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恆戈,我們是來給右賢王道歉的。」
「只要你讓我們進去,我們穆家必有厚報!」
穆九州眼看烏恆戈硬的不吃,他就只能來軟的了。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得見到蘇晨。
「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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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恆戈卻嗤之以鼻,道:「你們穆家是什麼貨色,我難道不清楚?」
「為了一己私慾連家國都能出賣,你們這樣的貨色我烏恆戈,都羞於與你們打交道。」
「烏恆戈,你特麼不要太囂張了!」
「我爹都已經放低姿態了,你竟然還給臉不要臉?」
那穆永臻也急眼了,對著烏恆戈怒吼道。
「你們放低姿態,我就得以禮相待?」
烏恆戈不屑道:「不服氣?」
「不服氣就滾啊!」
「我求你們留在這兒了?」
「哦,我忘記了,你們是不敢走啊。」
「因為你們知道,你們現在要是離開的話,那就得死翹翹了。」
烏恆戈哈哈大笑道,看死了穆九州父子倆不敢離開。
烏恆戈也根本不擔心會得罪他們。
不是因為有蘇晨撐腰,而是因為他知道他們活不長了。
蘇晨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死人還談什麼報復。
而看到烏恆戈如此態度,那穆九州便也能肯定烏恆戈絕對知情。
他也知道他們快完蛋了。
旋即,穆九州便咬牙切齒的道:「烏恆戈,你到底想怎樣?」
如今他想見那右賢王,肯定是得過烏恆戈這一關的。
而眼下看來這烏恆戈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的。
「跪下!」
烏恆戈冷聲道:「你們穆家險些害得我們戰敗,害得我們軍隊死傷慘重,這筆帳我怎麼都得跟你們算的。」
「下跪?」
穆永臻頓時就怒了,對著烏恆戈呵斥道:「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讓我們下跪!」
「我看你是瘋了!」
「我爹可是右谷蠡王,你敢讓他下跪?!」
「你這是以下犯上,你這是找死!!!」
可話才剛剛說完,他就又被穆九州給踹飛了出去。
「滾開!」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穆九州怒吼道,如今連小命都快保不住了,顏面有何用?
繼續激怒這烏恆戈,萬一他真鐵了心不讓他們救右賢王,那他們豈不就死定了?
穆永臻這個廢物,連如此清楚的形式都看不明白,竟然還敢叫囂?
那右賢王擺明了就是吃定他們了,叫囂有用嗎?
怎麼會有這種沒腦子的蠢貨?
穆九州已經在心裡盤算起來了。
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之後,自己回頭就生個二胎。
這穆永臻子不類父,終究是難登大雅之堂啊。
噗通。
旋即,那穆九州便毫不猶豫的跪下了。
他也知道那右賢王,就是故意整治他。
今天他要是不受點委屈,那是不可能見到那右賢王的。
「哈哈哈。」
烏恆戈見狀狂笑不已,從未如今天這般暢快過。
「穆九州,你他娘的也有今天?」
烏恆戈滿臉鄙夷道:「活該!」
「你他娘的就是活該,敢得罪右賢王?」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右賢王是你可以得罪的嗎?」
「像是你這樣的貨色,給他提鞋都不配!」
「跪下?」
「你以為跪下就完了?沒那麼簡單!」
烏恆戈冷哼道:「上次搶我們糧食,現在還敢搶我們糧食!」
「你真當右賢王是泥捏的,好欺負是嗎?」
「現在如何?」
「還不是像條狗一樣,來求他了?」
「我告訴你們,這一次可不僅僅只是賠償點糧食,那麼簡單了!」
烏恆戈幸災樂禍的看著父子倆,同時眼中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要不是蘇晨還打算狠狠地敲詐這父子倆,他現在就打算將這父子倆給宰了。
而穆九州面對如此侮辱,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此時那叫一個敢怒不敢言。
而後,烏恆戈便對手下人使了個眼色:「行了,讓他們過去吧。」
那穆九州和穆永臻,便連忙跟上烏恆戈的腳步,跟著烏恆戈來到了蘇晨所在的營帳。
「右賢王,穆九州父子求見。」
烏恆戈對著營帳裡頭的蘇晨喊道。
「進來!」
裡頭便隨著傳來,蘇晨冰冷的聲音。
穆九州和穆永臻父子倆連忙走進營帳,一眼就看到蘇晨伏案批改檔案,而伽羅耶則像是侍衛一樣站在他的身邊。
這一幕,瞬間就震驚穆九州父子倆。
那伽羅耶好歹也是南越的女武神啊,竟然肯屈尊給這右賢王當侍衛?
伺候在左右?
穆九州父子倆越發的後悔,得罪蘇晨了。
連伽羅耶這等人物,都甘願在蘇晨面前卑躬屈膝。
他們有什麼資格,在蘇晨面前桀驁不馴?
穆九州立馬就單膝跪地,然後就給蘇晨行禮:「穆九州見過右賢王!」
這一次,他將姿態放的很低。
那穆永臻眼看穆九州都跪下了,自己自然也就只能連忙跪下。
可蘇晨卻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似的,依舊在埋頭批改文書,連頭都不抬一下。
那穆九州見狀也不敢表露出任何的不滿,就這麼靜靜地在一旁看著,久久不語。
而這一等,就是足足一個時辰。
那穆九州一動不動,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姿勢,讓他覺得渾身僵硬,那腿都快跪斷了。
可即便如此,他卻依舊不敢說半句不是!
終於,蘇晨將所有文書都批改完畢,這才緩緩抬起頭來:「喲,這不是穆家主嗎?」
「我這是眼花了嗎?」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都肯對我行大禮了。」
這明顯就是譏笑挖苦,暗嘲穆九州不自量力,如今終於是學聰明瞭。
那穆九州也早就知道今日會受辱,因此也沒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滿,表情嚴肅道:「曾經是我穆九州太不懂事了,以為胳膊能擰過大腿。」
「如今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所以懇求右賢王能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這一次!」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蘇晨冷哼道:「我記得我之前警告過你的,但很顯然,你將我的話當成是耳旁風了。」
「第一次你們穆家大肆採買糧食,險些害我軍斷糧,我就給過你們懲戒了,並且也警告過你不要自以為是。」
「可惜你依舊是將我的話當成是耳旁風,竟然還敢派人去劫掠我的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