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州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那臉色便是更加難看起來,只感覺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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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嚷什麼?」
穆九州沒好氣的怒斥道。
那穆永臻一聽這話,立馬就收斂笑容,不敢造次了。
他老老實實的說道:「我剛才收到訊息,那右賢王正在往望天湖外面運輸糧食,應該是打算將這些糧食全部運往南邊,用來和呼韓邪作戰!」
穆九州眉頭一皺,道:「所以呢?這算什麼喜事?」
「爹,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穆永臻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他現在往外運輸糧食,那我們不就正好可以,趁機洗劫這些糧食嗎!」
「等他到了南方,結果卻沒有糧食可用以軍隊支援,那還怎麼打仗?」
「到時候上面肯定會追責他的啊!」
「身為統帥卻連糧食都保護不好,這難道不是死罪嗎?」
「甚至我連罪名都想好了,到時候我們就狀告他私自兜售軍糧,將所有軍糧賤賣給民間商戶。」
「完事我們還能拿回屬於我們自己的糧食,何樂而不為呢?」
嗯?
而聽到這話的穆九州,也是瞬間眼前一亮。
顯然也覺得穆永臻的計策可行。
既然現在那右賢王蘇晨在將軍糧運往江南,在整個國內又是兵荒馬亂的,那不正好是他們下手的絕佳時機嗎。
這個時候,就算他們洗劫糧食,也沒什麼人會懷疑到他們身上。
因為自從那呼韓邪攻下擂鼓城之後,他手底下的蠻子就已經在關內大肆劫掠。
到時候他們將一切推卸到,那群蠻子身上去不就好了嗎?
只要那右賢王弄丟了軍糧,他們就可以以此作為藉口,向武帝狠狠地參他一本。
一個連軍糧都守不住的元帥,聲譽勢必會大打折扣啊。
「穆家主,這是一個機會啊。」
「對啊,大公子的提議我認為可行。」
「如今整個南方兵荒馬亂,就算我們搶走了那批軍糧,也沒人知道是我們幹的。」
「弄丟朝廷軍糧那可是重罪啊,就算他是元帥,陛下也必定會問責。」
其他家主也都覺得,這是個報復甦晨的機會。
另外,他們還嗅到了商機。
如果蘇晨弄丟了軍糧,那接下來為了逃避罪責會做什麼?
那肯定就會找他們,購買糧食啊。
畢竟戰場在江南,那右賢王不可能會捨近求遠的不是?
到時候他們還能坐地起價,狠狠地賺一筆!
畢竟那右賢王據說富可敵國,為了打仗肯定會自己,掏腰包買糧食的。
所以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大好的機會!
「爹,不要再猶豫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那些糧食本來就是我們的,我們只是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合情合理,有什麼不對!」
穆永臻也在一旁慫恿。
穆九州在短暫的考慮後,終究是一咬牙:「行,那我們就找一批人,穿上獸衣偽裝成蠻子,將那些軍糧全部洗劫了!」
說著,他也跟著獰笑起來:「等那右賢王沒了軍糧,就沒辦法打仗。」
「到時候還得求著我們賣糧食給他!」
「到時候,我們勢必要狠宰他一頓,另外再狠狠地羞辱他一番!」
..........
而後,又過了幾日。
那烏恆戈便臉色難看的,找到蘇晨:「右賢王,大事不好了,我們的軍糧被蠻子給洗劫了。」
「蠻子?」
蘇晨愣了一下,頓時就嗅到不對勁的地方。
他對烏恆戈問道:「糧食在哪裡丟的?」
「在太廣道!」
「太廣道?」
蘇晨嘴角頓時泛著一抹冷笑,立馬就知道是誰在搞鬼啊。
那太廣道距離太陽城已經沒多遠了,等於說糧食是在江南地界丟的。
可呼韓邪已經說了,打算讓那群蠻子北上當炮灰。
既然如此那群蠻子已經在,奔赴北方的路上,怎麼可能會在江南劫掠他的糧食?
所以這事情肯定是,穆九州他們搞的鬼!
但是這個事情只有他和伽羅耶,以及呼韓邪等少數人知道。
外界應該還不知道那些蠻子,已經不在江南的事情。
所以穆九州自然也不知道,他估計一開始就想將責任,推卸到那些蠻子身上。
來個神不知鬼不覺,禍水東引。
可只有蘇晨知道,那蠻子根本就不可能,在江南洗劫他。
見到蘇晨不說話,那烏恆戈也是臉色鐵青:「是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右賢王責罰!」
蘇晨卻擺了擺手,道:「事已至此,就算殺了你也無濟於事。」
「現在我們要做的應該是怎麼,將那些糧食給搶回來。」
「我們即將奔赴前線作戰,沒有糧食可不行啊。」
旋即,蘇晨便望向烏恆戈道:「丟了多少?」
「滿打滿算,超過一百石,對方顯然知道我們的運糧路線,提前布下埋伏後殺人越貨。」烏恆戈說道。
「那是自然,因為搶奪我們糧食的,就是穆九州!」
蘇晨冷笑道,這一下他更加肯定就是,穆九州父子搞的鬼了。
也只有他們才能知道,他們運糧的路線。
畢竟他們現在也在望天湖之中,對於他們的運糧路線自然是瞭若指掌。
只要一路派人跟蹤,然後到了江南地界後通風報信,自然可以精準打擊。
「穆九州?」
烏恆戈臉色猛然一變。
「對。」
蘇晨冷笑道:「也就只有他們才能精準的,摸清我們的運糧路線。」
「因為他們和我們都在望天湖,只要派出探子尾隨運糧隊伍,便能精準的捕捉我們的運糧路線。」
「那群蠻子遠在江南,他們是不可能知道,我們具體的運糧路線的。」
「所以你也不要太自責,這說起來還是我太疏忽大意了,怪我沒有想到穆九州父子會來這麼一手。」
「我也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麼膽大包天。」
「之前是假搶糧,這一次竟然敢真的搶糧!」
「這群王八羔子,國難當頭還只想著內訌!」
「為了一己私慾置國家與黎民於不顧,簡直該死!」
烏恆戈咬牙切齒,此時就恨不得,將那穆九州父子碎屍萬段。
太卑劣了!
太無恥了!
現在整個南越就只有右賢王,才能與呼韓邪匹敵!
這個時候誰不該哄著他,求著他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