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一聽這話,頓時肅然起敬!
「我現在就去安排!」
緊跟著,那琅琊便派人去進攻望天湖,裝出一副要捨命搏殺的樣子。
但進攻的頻率卻放緩了,虛虛實實,五次虛一次實。
這是要為了給呼韓邪大軍撤退作為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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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那右賢王覺得他們還要進攻,就不會發現他們大軍已經撤離的真相。
「來騷擾的頻率降低了?」
蘇晨收到伽羅耶的匯報,也來到了城牆上。
果然發現那黑屠各的攻擊頻率放低了。
之前是一個時辰騎兵就來撞陣,現在卻是兩個時辰一次,到後面竟然到了三、四個時辰一次。
這讓蘇晨也覺得不太對勁,總感覺好像哪裡出問題了。
因此敵軍來襲擾就算了,可這衝鋒怎麼有種送死的意思?
每一次襲擾都得留下幾百號人,反觀己方這邊傷亡人數卻並不高。
呼韓邪這是在搞什麼?
試探一次就夠了,哪能還一直試探啊?
這說不過去啊。
蘇晨放眼望去,對方軍營也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這換做平時的話,這會兒對方應該是燈火通明。
那呼韓邪到底想做什麼?
是在盤算著什麼陰謀嗎?
烏恆戈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問道:「右賢王,要不要我派一支偵查小隊,去對方軍營瞅瞅?」
可這個時候,蘇晨卻不敢冒險。
畢竟那呼韓邪足智多謀,沒準就是故布迷局引誘他們去探查,然後將他們的隊伍連根拔起。
而後,蘇晨便搖頭道:「一切等天亮再說吧!」
如今呼韓邪那邊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蘇晨擔心會有埋伏,所以他打算等天亮後才去查探,那才比較穩妥。
結果時間一晃,便到了黎明。
天上漸漸亮了起來,蘇晨卻發現地方的軍營,依舊沉寂。
雖然依舊有守衛看守大門,可卻再也沒有兵馬出入了。
更甚至,連那燒火做飯的炊煙都沒見到。
這個時候蘇晨便察覺到不對勁了,連忙讓烏恆戈派出小隊去偵查。
「如果對方撤軍的話,立馬帶人前去追擊,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蘇晨冷聲道,這個時候也有種,被人算計的憤怒感覺。
「撤軍?!」
可不管是烏恆戈還是伽羅耶,都覺得不可能。
畢竟那呼韓邪先前已經占據了上風,如今正是那乘勝追擊的時候。
這個時候怎麼會選擇撤退呢?
就連他們都是這樣的想法,蘇晨也難免會被蠱惑。
他也沒想到呼韓邪會因為星象的變化,而毅然決然的選擇撤退。
他一開始也以為那呼韓邪,是打算決一死戰了。
可後面越看越不對勁,若是要決一死戰,那這手筆未免太小氣了些。
因此他便不得不懷疑,那呼韓邪是不是已經萌生退意。
而這個時候,他卻聽到那伽羅耶大吼道:「他們又來了!」
嗯?
蘇晨望向那呼韓邪的軍營之中,而後便看到一支千人騎兵狂奔而出,直接朝著他們這邊殺了過來。
如此一來,那烏恆戈便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個時候也無法派出偵查小隊,否則那就會被對方給直接吃掉。
所以烏恆戈的人兵馬,便是被嚇了回去。
而那千人騎兵便在一番騷擾後,直接調轉方向,再度返回了軍營。
之後便有些詭異的,但凡那烏恆戈打算派出那偵查小隊。
那呼韓邪的軍營就會派出騎兵前來襲擾,一次、兩次還有可能是巧合,第三次蘇晨就覺得不對勁了。
對方這分明就是不想,他們去那軍營一探究竟!
「這不是騷擾,也不是佯攻,這是在掩飾!」
蘇晨低聲怒吼道。
「掩飾?」
伽羅耶和烏恆戈同時一驚。
「掩飾什麼?」
「掩飾那敵軍撤退的真相。」
蘇晨大吼道,而後連忙望向烏恆戈:「全軍出擊,現在立馬全軍出擊,全面進攻那呼韓邪的軍營,徹底一探究竟!」
什麼!!!
伽羅耶和烏恆戈同時臉色大變。
那烏恆戈更是說道:「可萬一這是敵方的奸計,引誘我們去進攻他們的軍營,然後瞬間將我們連根拔起,那我們豈不就中了對方的奸計了?」
「我說了,全軍出擊!」
蘇晨對烏恆戈怒吼道,那兇惡的模樣彷佛要吃人一般。
烏恆戈嚇了一跳,然後便不敢再度,直接率領一萬兵馬,浩浩蕩蕩的出了城。
結果果然和蘇晨預料的一樣。
他們那一萬兵馬出城後,呼韓邪的軍營便再也沒有騎兵隊伍出來,整個軍營一片死寂。
「那呼韓邪難道真撤退了?」
伽羅耶一臉費解道:「之前他們明明都已經占據了上風,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撤離。」
蘇晨也是眉頭緊鎖,他也不清楚這到底是為什麼。
能撤退的如此乾脆,可那呼韓邪明明都已經占上風了。
這個時候要是撤退,豈不是打擊自身士氣?
那呼韓邪怎麼可能如此莽撞?
好半晌,蘇晨才道:「也許是那呼韓邪已經覺得,沒有必要與我死磕了吧。」
「他擁有二十萬兵馬,只要不與我正面衝撞,可以說是在整個南越都所向披靡,無人可擋!」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與我死磕到底。」
「他大可以去轉而攻擊其他城池,而接下來我就得四處火,疲於奔命。」
「接下來他在哪裡點火,我就得去哪裡救火,被拖入他的軍事行動之中。」
伽羅耶還是覺得不對勁:「可如果他只是為了迷惑我們,之前又何必全軍抵達望天湖呢?」
「完全可以分出一部分兵力來這望天湖,然後再派出另外一部分兵力去進攻其他城池。」
「如此一來我們不就首尾難顧,他也能順勢拿下一座城池了嗎?」
如今呼韓邪才選擇撤退,那就等於是大大的浪費了時間。
根本不符合邏輯。
蘇晨搖頭道:「我不是呼韓邪,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之所以如此反常,他肯定是有所圖謀!」
說著,蘇晨便望向伽羅耶道:「在你的眼裡,那呼韓邪是怎樣的人?」
「陰險狡詐,虛偽至極,陰毒殘忍,卑鄙無恥!」
伽羅耶誠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