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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4章 妙計!

  烏恆戈被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這個時候也是尷尬的不行。

  「末將明白,末將告辭。」

  說著他就想腳底抹油的跑了。

  結果還沒走出幾步,那蘇晨便喊道:「慢著,你過來!」

  嗯?

  烏恆戈疑惑的看了蘇晨一眼,然後只好快步走了回去。

  然後蘇晨便在他耳邊低語道:「想要穩定軍心,你得先這樣這樣,然後這樣這樣,最後再這樣這樣……」

  在蘇晨的一通咬耳朵後,那烏恆戈頓時兩眼發光,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的點頭稱是:「妙計,妙計啊。」

  然後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結果當晚,那叛軍又再度來襲,鐵蹄踏的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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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騎兵隊伍宛如穿雲箭一般疾射而來,直撲那望天湖城頭,轉瞬間便已經兵臨城下。

  本來以為對方會再度萬箭齊發,先給他們來一場箭雨洗洗澡,結果那城頭上計程車兵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嗯?

  那領頭的統兵當時就傻眼了,連忙喝住了戰馬:「吁!」

  而後,他便是皺著眉頭,一臉狐疑的望向城牆。

  不對,這不對啊!

  看到他們殺到,這群守軍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百無聊賴打起了哈欠?

  為什麼連反抗一下都沒有?

  這城裡該不會是布置了,什麼不得了的陷阱,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咖。

  否則怎麼會如此漫不經心?

  這肯定是障眼法,在引誘他們進城呢!

  而就在這一支鐵騎,感覺到匪夷所思的時候,那城牆上突然就傳來了一陣戲謔聲。

  「兄弟們,快來啊,那群龜孫子又來給爺爺們問好了。」

  「呵呵呵,這群傻帽,一天到晚的跑個不停,白白消耗體力,圖什麼啊?」

  「就是,有種就打進來啊。」

  「跟條傻狗一樣一天到晚瘋跑,浪費體力浪費糧食,你們統帥就是這麼打仗的?」

  「管他們幹什麼,反正他們又不敢打進來,一群孬種罷了,喝酒喝酒!」

  「虧我之前還那麼緊張呢,結果這群廢物,連一群普通老百姓都對付不了。」

  「我看這一仗都不需要右賢王指揮,我都能擊潰那呼韓邪了!」

  「嘬嘬嘬,好狗好狗,給你根骨頭吃。」

  隨後,一堆吃過的雞骨頭,便從那城牆下倒了下來。

  那統兵一聽這話,頓時氣得七竅生煙,直接搭弓射箭,朝著那城頭就放了一箭。

  結果被躲過後,就惹來一大片群嘲。

  「狗兒子急眼了。」

  「龜孫子生氣了。」

  「不爽啊,有種進來打你爸爸啊!」

  「城門開著呢,這都不敢進啊,吃屎狗就是吃屎狗,沒點卵用!」

  那嘲笑聲一重高過一重,更有人氣死人不償命的道:「逛盪夠了沒有?」

  「逛盪夠了就趕緊滾,能滾多遠滾多遠,沒影響老子睡覺。」

  睡覺?

  大敵當前,你睡覺?

  天底下最大的羞辱,莫過於此了。

  那統兵恨不得立馬帶兵衝進城內,殺他個片甲不留。

  可偏偏呼韓邪有令,只能襲擾,不允許他們攻城。

  逼得他是半點辦法沒有,只能悻悻的帶兵返回。

  而後面的幾日,那烏恆戈便按照蘇晨給他出的計策,不斷的給叛軍製造心理陰影。

  等他們一來,一群守軍就開始吆喝:「狗兒子又來了,傻兒子又走了。」

  原本叛軍是打算給守軍製造壓力,讓他們時刻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

  可後面這幾天守軍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甚至連城門都不守了,擺出一副「你隨便進」的架勢。

  太他娘的瞧不起人了!

  再配上那些守軍的嘴臭攻擊、精神攻擊,直接對他們的心靈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讓他們一個個怒不可遏,就想和他們一決雌雄。

  「傻帽又來了?」

  「傻帽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傻帽不來攻城嗎?」

  「傻帽怎麼又急眼了?」

  更過分的是,到了第四天,烏恆戈竟然讓人在城門口,直接就讓小販擺起了攤子。

  那些騎兵一來,他們就開始吆喝售賣。

  於是到處都充斥著:「爺兒,吃包子嗎?新鮮剛出爐的包子啊!」

  「爺兒,油條好啊。」

  「爺兒,買點胭脂吧。」

  「你不用,買給自家婆娘也好。」

  這是壓根沒把他們當人看啊!

  那些騎兵頓時就被整激惱了,感覺自己在被人當猴耍一般。

  一開始襲擾,但現在人家根本,就沒將他們當回事。

  看死了他們不敢攻城,只敢裝腔作勢,所以自然也就笑話他們了。

  而事實也是如此,呼韓邪的主要目的,就是讓他們去騷擾守軍。

  卻不允許他們孤軍深入,所以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忍著氣。

  可問題是受氣也有個極限啊,這每天去挨頓罵,然後就氣呼呼的往回走,這算什麼一回事啊?

  關鍵這會兒也沒法對對方,造成心理上的威懾了,那這還一天到晚的疲於奔命做什麼?

  這消耗對方精力,不成了內耗自己精力了嗎?

  更過分的是那後面守軍上,不知道哪個人才,竟然還編了一首歌來罵他們。

  氣得這黑屠各的騎兵,那是七竅生煙。

  結果還真就有那忍不住氣的將領,直接在守軍的一次叫罵中,憤怒帶兵衝進城中。

  打算給對方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結果兩千騎兵,只活下來不足一百人。

  而當晚,那呼韓邪就親自下令,將那個將領給斬立決了。

  可在處決了這個將領後,那呼韓邪的臉色,卻是陰沉到了極點。

  繼而對琅琊問道:「你是說,那群守軍已經不再守城門了?」

  「對,從這今天開始,我每天都在觀察,那城牆上的守軍個個懶散的很。」

  「喝大酒的喝大酒,玩牌的玩牌,睡大覺的睡大覺,都是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呼韓邪眉頭緊鎖。

  那蘇晨到底玩得哪一出啊?

  「會不會是故作迷障?」

  「不像,我一連觀察幾天了,那些守軍卻是沒有像之前那麼積極了。」

  「城牆上的守軍不僅人數上銳減,就連態度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變得懶散和無所謂,就好像吃定了我們,不敢去攻打他們一般。」

  說到這兒,琅琊便嘆了口氣:「如今,兄弟們都怒火中燒,強烈要求與對方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