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騷擾而已。」
伽羅耶說道:「和在地牢關的時候一樣。」
「不,不一樣。」
蘇晨表情嚴肅道:「因為這一次,可沒有滾石和天險之地,來替我們阻擋他們。」
伽羅耶和烏恆戈,都陷入了沉默啊。
是啊,之前因為有地牢關那樣的天險之地。
加上滾石陷阱,那呼韓邪的大軍只要趕來,他們就能用滾石去阻攔他們,所以他們才有休息的時間。
可是望天湖,可沒有滾石和險隘。
他們只能靠人力硬抗!
「對方的目的,依舊是為了消耗我們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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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疲憊不堪的時候,再發動猛攻。」
蘇晨神色凝重道:「而哪怕對方佯攻一百次,只要得手一次,我們都得損失慘重。」
「可我們能做的,就是硬抗!」
「除此之外,我暫時想不到其他的解決辦法。」
說著,蘇晨便對伽羅耶和烏恆戈下令道:「傳我命令,從今天開始所有守軍不眠不休,鎮守城牆。」
「其他兵馬也在城牆下隨時戒備,從今天開始吃喝拉撒睡,都不能離開城牆十米。」
「以便應對叛軍的突然襲擊。」
結果,蘇晨話音剛落,那叛軍又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
依舊是從不同的範圍突襲而來,卻都是佯攻的騷擾。
可這樣的騷擾卻隨時都有可能化虛為實,因此讓人捉摸不透,防不勝防。
既然手握二十萬兵馬,這樣的輪番騷擾,功效自然也就奇大。
一晚上連續數十次的騷擾,令得原本就精神緊繃的守軍更加精神緊張起來。
一時間那城牆的守軍不堪其擾,疲憊不堪,也就罵聲一片。
原本他們想趁著空擋睡上一覺,結果才合上眼,那騷擾又來了。
別說是普通計程車兵,哪怕是望天湖的將領,這個時候都有些惱火了。
這樣下去,他們非得被拖垮不可。
等到他們一個個被拖到精神萎靡,心力交瘁的時候。
對方突然發動總攻,那他們豈不是必死無疑。
而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那呼韓邪的騷擾已經高達七十多次。
蘇晨這邊光是警報都發了幾十次,那偵察兵嗓子都快喊啞了。
更有人受不了,直接向蘇晨請命,甘願作為敢死隊和那呼韓邪拼了,哪怕是死他們也認了。
也好過被對方這樣侮辱。
可蘇晨無一例外,全部都打了回去,說什麼都不肯開城門。
而就在晌午十分,局勢瞬間劇變!
在又一次襲擾的時候,守軍本以為又是一次佯攻,所以只是象徵性的射出幾箭。
畢竟前面幾次也是這樣的,只要射幾箭對方也就撤了。
但這一次對方非但不退,非但迎著那箭雨瘋狂挺進,瘋狂的湧入那望天湖的城門之中。
這一下,瞬間就打了守軍一個,錯手不及。
這一次進攻而來的是三千騎兵,而且是渾身重甲。
那箭矢射在他們的重甲上,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只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就直接被彈射出去了。
整支隊伍勢如破竹一般,沖向了城門。
而那沖在最前頭的一道身影,在距離城門僅有十米之遙的時候。
突然就一躍而起,雙掌騰挪間,頓見暗夜猩紅,然後雙掌同時朝著那城門怒轟而去。
砰!!!
那城門傳來一聲恐怖巨響,緊跟著那兩扇大門便向後倒去,震起滾滾塵埃。
「城門破了!」
烏恆戈聲嘶力竭的嚎叫起來。
可他話音剛落,那三千鐵騎卻已經衝進了城門之中,直蹦那望天湖而去。
這支訓練有素的騎兵隊伍,才進入望天湖城門,就離開分開五支小隊,分散開來。
準備強行突圍!
然而,他們才分散開來,衝破一層層柵欄,準備對現場的守軍士兵進行大肆屠戮時。
卻聽到轟隆一聲,幾支小隊陸續掉入了,早就挖好的陷馬坑之中。
那坑裡布滿了尖刺,瞬間便將那馬匹與騎兵盡數洞穿。
心思縝密的蘇晨,怎麼可能放棄在城牆四周設陷?
那些騎兵沖的太快,根本就剎不住車。
這短短一個瞬間,那倒在陷馬坑的騎兵,就高達兩千人。
「神了,右賢王這一手,簡直神了!」
烏恆戈等將領激動不已,他們佩服的不是蘇晨未雨綢繆,在城門附近設下陷馬坑。
而是他竟然能預知,那最先破城的竟然是騎兵!
若來的是一群步兵,那這陷馬坑可就起不到什麼效果了。
而就在烏恆戈等人為了小勝一把,而歡呼雀躍的時候。
卻又聽到那城外,又傳來了一陣鐵蹄震動。
伴隨著一聲聲整齊怒吼,又有一支五千人的騎兵狂奔而來!
這個瞬間,烏恆戈等人才反應過來。
前面只是試探,而這後面的五千騎兵,才是真正的殺招!
見狀,那蘇晨也是眉頭緊鎖。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那呼韓邪果然不可小覷!
很明顯,前面那三千騎兵,就是呼韓邪用來踩雷的。
來試探這城中到底有什麼陷阱,讓這三千人用自己的性命去踩雷,去一探虛實。
而如今他明顯是覺得當下的損失,是他可以承受的,因此便派出了真正的殺招!
而後,一片慘叫便隨之傳來!
那五千騎兵進入城中後,便化作一道勢不可擋的鋼鐵洪流。
竟然就踏著那陷馬坑裡的屍體,繼續朝著城內一往無前的殺去。
那陷馬坑裡的屍體,在這個瞬間竟然成了他們的橋樑。
有些還沒死的騎兵與馬匹,也在騎兵的狂奔之中,被踏成了肉泥。
「攔住他們!」
蘇晨怒喝道。
烏恆戈和伽羅耶也是勃然大怒。
兩人當即便躍下城牆,帶領著各自的兵馬,圍追堵截的上去。
蘇晨回頭望向那前方,依舊巋然不動的叛軍軍營。
此時也不禁要感慨一句:黑屠各,果然名不虛傳。
但真正讓他佩服的還是那呼韓邪,也只有那呼韓邪,才捨得這樣的犧牲了。
很明顯,這依舊是一場試探。
但試探的內容卻與眾不同。
那呼韓邪是想知道,他能多久才能徹底,將這些騎兵徹底圍剿。
如果自己表現的相當吃力的話。
那麼接下來進攻而來的,就不是三千、五千,而是三萬、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