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那右賢王蘇晨就完全有理由,要了他的命!
穆永臻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早知道對方還有這麼一手,那他之前就會和烏恆戈死磕到底!
如今束手就擒,任由對方往他身上潑髒水和任由宰割,他都無法反抗!
可那是三千石的糧食啊!
他們穆家這幾日來,在望天湖瘋狂掃蕩,都沒湊齊三千石。
這右賢王竟然張口,就敲詐他三千石?
穆永臻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麼說,你們是不打算,還回這三千石軍糧了?」
烏恆戈冷哼道:「穆永臻,你盜搶軍糧就已經是死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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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還霸占軍糧不肯歸還,那更是罪加一等!」
「若你不交出軍糧,那我們也有權將你——就地處決!」
「我……」
穆永臻看到那烏恆戈的刀子,已經架在自己脖子上,臉立時就綠了!
這一下他是徹底淪為,棧板上的魚肉,任由宰割了。
這個瞬間,他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
殺千刀的鶴大師,都他娘你害的!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鶴大師勸他投降的話,他現在怎麼會連自己小命都保不住。
而鶴大師見狀也徹底慌了神,連忙上前道:「給,我們一定把那三千石的糧食補上!」
「鶴大師,你特麼瘋了?!」
穆永臻當即怒吼。
這要是補上,那不就等於自己承認自己,偷了三千石軍糧嗎?
再說了,白給那右賢王三千石軍糧?
他們之前瘋狂採購的軍糧,加起來也才一千石而已。
這就耗費了穆家多少錢財了!
再給那右賢王三千石軍糧?
那他們非但沒能刁難右賢王,還得偷雞不成蝕把米,將打碎了的牙往肚子裡咽。
錢花了,事情還沒辦成,那左家能放過他們?
鶴大師這個時候也惱了,沖著穆永臻怒吼道:「公子!」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若此時不低頭,你真打算讓右賢王置你於死地嗎?」
鶴大師已經打定主意了,若這蠢貨還是冥頑不靈的話。
那立馬就丟下穆永臻自己跑路。
也總好過給穆永臻陪葬。
那右賢王明顯已經,布下天羅地網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敢反抗,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穆永臻也看見了,鶴大師眼中的狠辣,這個時候猛然被鎮住了。
因為鶴大師從來都不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如今這副姿態,明顯說明鶴大師也急眼了。
若是自己不乖乖就範,那鶴大師肯定也會選擇離他而去。
穆永臻咬牙切齒,最終還是憋屈的點頭:「我賠!」
「三千石軍糧,一分不少,不日之後如數奉上!」
「這就對了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烏恆戈嘿嘿壞笑起來。
讓你搞鬼,這一下你還不死?
這一下軍糧你得白送,還連條都撈不著。
烏恆戈覺得如果自己是穆永臻的話,這會兒估計會氣得和人拼命。
穆永臻也的確是想拼命,可他終究是個孬種,沒有那個勇氣啊。
所以他穆永臻只是滿眼惡毒的,盯著烏恆戈。
烏恆戈淡淡的道:「行了,既然穆公子已經意識到自己錯了,那我們守軍自然也不會為難他。」
「鶴大師是吧?你趕緊讓你們穆家籌集軍糧吧。」
「我們只給你們十天的時間!」
「十天之內你們要是沒將軍糧送來,那你們公子就只有死路一條。」
一聽這話,鶴大師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自己開始就老老實實的,交付糧食作為贖金,興許也就沒有後面的事情了。
是他低估了那右賢王的陰險,也高估了自己的聰明。
如今他等於是被架在火上烤了。
「你們家公子就暫時被我們軟禁起來了。」
「你們什麼時候將我們的軍糧還回來,我們就什麼時候放人。」
一聽這話,穆永臻差點就要吐血了。
這是才出狼群又入虎穴啊。
而鶴大師也是氣得兩眼發昏,原本他只是被綁架,現在卻是被合理的軟禁了。
要是之前,右賢王想動他還沒有藉口。
可如今這一出,他等於是給右賢王一個合理的藉口。
讓右賢王可以名正言順的綁架他了。
而後,穆永臻就被烏恆戈給強行帶走了。
「鶴大師,我們怎麼辦啊?」
一人來到鶴大師身邊。
「怎麼辦?」
「如實稟報穆家,除此之外還能怎麼辦!」
鶴大師氣急敗壞道。
接連兩次受挫,他對於那個右賢王,可謂是恐懼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說實話鶴大師已經沒有勇氣,去面對右賢王了。
這還連那右賢王的廬山真面目都沒看到,就已經被對方狠狠地擺了一道。
如今他不敢想像,直面那右賢王的話,會有多麼可怕的後果。
……
當晚,穆家就收到了鶴大師的匯報。
「廢物!」
「真是個廢物!」
「傾盡了所有資源給他,結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我要這廢物何用!」
穆家的家主穆九州,在會客廳內摔摔打打,無比憤慨。
在他看來,他已經把能給穆永臻的資源全都給了,甚至都派出了一千兵馬去支援他。
就這樣他還能被那右賢王,抓住把柄軟禁起來?
甚至還去盜竊軍糧,落得一個人贓並獲的下場?
這簡直是讓他失望到了極點。
現在還要他給出三千石的軍糧,那右賢王才肯放人!
這讓他怎麼能接受?
那可是得花真金白銀去砸啊。
關鍵是錢花了,事情也失敗了,他怎麼跟左家交代啊。
「我穆家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一個沒有根基的異姓王,也敢挑釁我們江南世族,簡直是找死!」
另一個穆家人也跟著冷喝起來。
「那右賢王會不會只是裝腔作勢?」
「畢竟還沒人敢這樣,威脅我們穆家。」
另外一人說道。
「不可大意,那右賢王是出了名的喪心病狂,他做的荒唐事難道還少嗎。」
「若我們對其不屑一顧,興許真有可能會導致他,殺穆永臻泄憤的。」
「家主,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這軍糧還是得給啊。」
「如今得確保公子的安全,為首要目的。」
「笑話,那右賢王明明就是敲詐勒索!」
「若是我們穆家乖乖就範,被天下人恥笑不說,又如何向左家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