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卜滄猶豫片刻,還是選擇老實交代:「否則他們,就讓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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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蘇晨當即大笑起來:「不錯不錯,的確很像是穆家人的行事風格。」
「這個時候還敢蠻橫囂張,看樣是我得剁穆永臻幾根手指頭,給他們送去。」
「他們才會老實了。」
須卜滄只覺得膽寒,道:「右賢王,不可莽撞啊。」
「那穆家代表的可是一整個江南世族,你若是動了他們,那只怕會與整個江南世族為敵!」
「現在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蘇晨笑道:「我現在只想著怎麼讓望天湖渡過難關,至於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
「如果不將這穆永臻扣下來,他們穆家還會繼續掃蕩市面上的糧食。」
「到時候兵戈一起,我怎麼辦?」
「你們怎麼辦?」
須卜滄唉聲嘆氣,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就在此時,蘇晨突然眉頭一皺,對須卜滄問道:「你是自己來的?」
「對啊,怎麼了?」
須卜滄疑惑的問道。
蘇晨沒有說話,而是目光銳利的盯著須卜滄看。
似乎是想從須卜滄的臉上,瞧出些端倪來。
而被他這麼盯著,那須卜滄頓時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哆嗦著道:「右賢王,怎麼了?」
蘇晨搖了搖頭,反問道:「你從哪裡來?」
「從穆家人那邊而來,一出他們的府邸我就直接過了,怎麼了?」
須卜滄更加疑惑了。
「沒事。」
蘇晨搖頭道,顯然他也發現了端倪,發現有人跟蹤而來了。
不過看須卜滄的樣子,應該不是和對方穿一條褲子,這稍微讓蘇晨心裡好受了些。
如果須卜滄背叛了他,他也就只能對須卜滄下殺手了。
蘇晨對須卜滄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接下來就用不著你操心了,我會解決的。」
「至於你,做好你的分內事,將望天湖的守軍穩住就行了。」
「好,末將知道了。」
須卜滄點頭道。
而後,那須卜滄便不好再說什麼了,直接轉身離開了糧倉。
可烏恆戈卻瞧出了端倪,對蘇晨問道:「右賢王,是不是有人,尾隨須卜滄過來了?」
「對。」
蘇晨點頭道。
烏恆戈頓時驚慌起來:「那我們趕緊動用全軍力量,徹底將這糧倉搬空吧。」
他們的糧倉,可千萬不能暴露啊。
可蘇晨卻一臉的輕鬆,笑著說道:「不,剩下的糧食非凡不搬了,還全部留在這兒。」
「從現在開始,駐守在這的兵力撤掉五成!」
什麼!
烏恆戈大惑不解道:「這是為何啊?」
「右賢王您就不怕,那穆家人來搶糧嗎?」
「怕什麼,我要的就是他們來搶糧啊。」
蘇晨笑道:「如果等那穆家人來了,一點糧食都沒搶走,那我還怎麼人贓並獲?」
烏恆戈一聽,頓時就明白想做什麼了。
這剩下的糧食就是誘餌,引誘那穆家人來搶啊。
等他們救穆永臻時,恰好發現此處有大量的糧食。
那肯定也不會放過,會一併帶走。
到時候他們再殺出來截獲,到時候丟了多少糧食,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畢竟人贓並獲了。
就好像一個小蟊賊偷了你的錢財,可偷了多少錢財,只有你和那小蟊賊才知道。
大眾肯定更加會傾向於,相信一個受害者。
到時候你說他那小蟊賊偷了多少錢,他就偷了多少錢。
「告訴兄弟們,今晚一旦那穆家人來劫人,不要抵抗,更加不要與之搏殺,直接掉頭就跑。」
蘇晨對烏恆戈命令道:「現在,我就等著他們來救人了!」
烏恆戈便是嘿嘿壞笑起來:「好嘞!」
而後,蘇晨便直奔關押,穆永臻的柴房而去。
這一開門,那刺眼的陽光照進來,那穆永臻頓覺刺眼,連忙雙手捂著眼睛。
同時他以一種驚恐的目光,看著蘇晨。
「穆公子,看樣子你們穆家人,也不是很在乎你啊。」
「這都過去一天了,都還沒有訊息。」
蘇晨玩味的道。
穆永臻嚇得夠嗆,忙辯解道:「不可能!」
「我可是穆家的嫡長子,我父親是不會不管我的死活的。」
「他們現在肯定只是,在籌集那糧食罷了。」
「最遲,最遲明天他們就會聯絡你了。」
「最好是這樣,否則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蘇晨冷哼一聲,同時說道:「今晚我就外出一趟,去探探你們穆家的動靜。」
「如果結果不能讓我滿意,我就回來殺你!」
說完,蘇晨便離開了柴房。
他是故意告訴穆永臻,自己今夜要外出的訊息。
如此就能讓自己今夜的抽身,顯得合情合理了。
畢竟身為綁匪,哪有不跟在受害者身邊的道理?
如果那穆家人來營救穆永臻發現他不在,那勢必會覺得這是一個圈套啊。
所以他必須製造一個,合理的不在場理由。
…………
與此同時,穆家人也和鶴大師完成了匯合。
鶴大師還找到了蘇晨的老巢,雙方便決定在今夜對那糧倉發起猛攻,強行營救穆永臻!
到了深夜,那鶴大師召集完了人馬後,便直接出發了。
經過半個時辰,他們便抵達了,蘇晨所在的那一處小院!
「公子!」
「我來救你了!」
鶴大師一躍而出,直接便落在那屋頂之上,而後便是大聲吆喝起來。
穆永臻一聽是鶴大師的聲音,頓時便激動起來,歇斯底里的大吼道:「鶴大師,我在這!」
「我在這!快來救我!!」
鶴大師頓時面露喜色,而後便瞬間暴掠而出,一腳踹開那柴房的房門。
而後他便看到了,被捆綁在椅子上的穆永臻。
「公子,我來救你了!」
鶴大師連忙衝上去,解開對方身上的繩索。
本以為穆永臻會感激他,結果那穆永臻竟然反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老不死的,為什麼現在才來?」
「你知不知道,老子在這吃了多少苦?!」
穆永臻罵罵咧咧道,在這一天一夜的時間,住的差就算了,完事那該死的混蛋還不給他飯吃。
更要命的是他還擔驚受怕,生怕蘇晨會殺了他。
而在他看來,這都是鶴大師的錯。
這個老不死的無能,才害得他被對方抓走,還險些被對方給宰了。
而面對穆永臻的呵斥,鶴大師捂著臉,雖然滿心羞惱,但卻一句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