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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7章 那穆家死定了!

  穆永臻一看這架勢就慌了,險些當場就要尿出來了。

  這是打算在這裡把他殺了嗎?

  穆永臻直接就囂張不起來了,哀聲道:「你不要亂來啊。」

  「你只是求財而已,要是殺人就過分了,我家人一定會來贖我的。」

  「哦?是嗎?」

  蘇晨冷笑道:「那你最好祈禱他們儘快,因為他們如果不贖你,我就會把你活埋!」

  穆永臻頓時打了個寒顫:「不會的不會的,他們一定會來贖我的。」

  「該給你的一分不少,所以你不要亂來。」

  蘇晨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對烏恆戈說道:「把他丟到柴房去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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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永臻這樣的公子哥,什麼時候住過柴房啊。

  但這個時候他卻顯得無比開心。

  住柴房好啊,住柴房代表對方一時半會兒的,還不會為難他。

  等烏恆戈將穆永臻關押起來後,便著急的來到蘇晨跟前:「右賢王,為什麼要把穆永臻關押在這裡啊?」

  「這裡可是我們囤糧的地方啊。」

  「你把他帶來了,那不就等於是將穆家人,也給帶來了嗎?」

  「到時候我們的糧倉,不就暴露了?」

  烏恆戈想不明白蘇晨這到底是什麼騷操作。

  蘇晨哼笑道:「我就是要這糧倉暴露!」

  什麼!

  烏恆戈呆住了:「這是為何啊?」

  「我帶穆永臻來這兒,結果不久之後我糧倉里的糧食就全部沒了,那誰最可疑?」

  嘶——

  那烏恆戈,頓時倒吸了一口寒氣。

  他震驚的看著蘇晨:「右賢王是打算給穆家,來一手狠的?」

  如果他們糧倉失竊,那肯定就是穆永臻出賣了他們啊。

  就算不是穆永臻乾的,那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畢竟這段時間,蘇晨也就只和穆永臻發生過衝突而已。

  那自然就只有穆永臻,才會打擊報復甦晨啊。

  而到那個時候,穆家可就大難臨頭了啊。

  畢竟盜竊軍糧,那可是重罪啊!

  蘇晨完全可以借題發揮,狠狠地收拾穆家,到那時穆家可就是有苦難言了。

  烏恆戈頓覺頭皮發麻。

  果然啊,這右賢王就不能得罪!

  因為他有一萬種辦法能整死他!

  那穆家雖然家大業大,背後還有左家撐腰,只可惜他們這一次卻惹錯了。

  惹到了一個最不能招惹的人!

  緊跟著,蘇晨便對烏恆戈說道:「趁著現在,你讓人將此處的糧草,盡數運回軍營。」

  「動作要快,趕在穆家交付贖金之前!」

  「明白!」

  烏恆戈此時只感覺心頭無比爽快,憋屈了這麼久,終於是可以出一口惡氣了。

  那穆家,死定了!

  ………………

  整個南越都炸開鍋了。

  穆永臻被綁架的訊息,很快就傳回了穆家。

  穆家頓時勃然大怒!

  發誓無論如何都要將那,膽敢綁走穆永臻的惡徒碎屍萬段。

  並且當晚,就派出兵馬與高手,直接便奔赴望天湖,打算去找蘇晨的麻煩。

  而鶴大師收到風後,也是冷哼一聲:「敢和我穆家作對,我鶴大師勢必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他怒!

  他恨!

  因為從來沒有人,像蘇晨那樣羞辱過他。

  被對方一招就給廢掉,這對他而言就是奇恥大辱!

  而後,鶴大師便對手下人問道:「讓你們準備的糧食,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好,等我穆家的兵馬一到,我們就去交付。」

  「等成功贖回公子後,立馬就對那小雜碎進行圍剿!」

  一千兵馬,外加數十個高手!

  哪怕是大宗師也能拿下了,他就不信拿不下那小子!

  「不過……鶴大師,那小子竟然連大公子都敢綁架,會不會與右賢王也有牽連啊?」

  「畢竟正常人綁匪都會要錢,他要糧食做什麼?」

  有人提出了疑問。

  那錢不比糧食值錢多嗎?

  那錢財方便攜帶不說,如今南越大敵當前,呼韓邪即將來犯,這個時候但凡是個有點腦子的人,誰不得卷錢跑路?

  帶著一堆糧食跑路?

  這明顯不太對勁啊。

  那鶴大師聽到這話,也是陷入了沉思:「有道理!」

  「那小子要是沒有右賢王撐腰,哪敢這般囂張?」

  「不過就算是右賢王給他撐腰,我們也不怕!」

  鶴大師一臉傲慢道:「我們採買糧食,那是為了支援前線,而且還是無償支援前線。」

  「就算告到陛下那兒去,陛下非但不會責罰我們,反而還得嘉獎我們呢!」

  「若真是那右賢王插手反而更好,我們還能倒打一耙呢!」

  很顯然,鶴大師並未將蘇晨放在眼裡。

  因為在他看來,他們已經占據了道理!

  但鶴大師沒想到的是,很快他所謂的道理,就將徹底站不住腳了。

  「但那個右賢王詭計多端,他既然敢綁架公子,那想必是也有應對之策啊。」

  「有道理。」

  鶴大師點了點頭,在短暫的沉思後便說道:「既如此,我就去找那望天湖的守軍談談。」

  「也許能策反他們和我們一起,對抗右賢王也說不定。」

  鶴大師覺得那些守軍將領,畢竟都是左漠梟的舊部,多少會賣他點面子。

  所以當晚他就將一個守軍將領,給請了過來。

  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須卜滄!

  須卜滄和鶴大師也曾打過交道,有些交情。

  因此鶴大師這個面子,須卜滄還是得賣的。

  「鶴大師!」

  須卜滄對鶴大師行了個禮,雖然鶴大師的身份沒資格,讓他這南越將領行禮。

  但須卜滄畢竟是穆永臻的人,這個面子他也得給。

  而後,鶴大師便開門見山的說道:「須卜滄,我這一次找你過來,是因為有一件事情想找你幫忙。」

  須卜滄皺了皺眉。

  他有那官職在身,可鶴大師卻連最基本的尊稱都沒有,直呼他的名諱,這多少是有些瞧不起他了。

  但看在對方穆家人的份上,須卜滄也忍了下來:「鶴大師請說。」

  「你應該聽說我家公子,被人綁架的事情了吧?」鶴大師問道。

  什麼!

  須卜滄頓時為之一愣,壓根就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做戰備,壓根就沒了解過此類出事情,因此便搖頭道:「我並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