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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1章 斷糧!

  蘇晨直接揚長而去,留下了那滿臉猙獰的古嬤嬤!

  而來到外頭,烏恆戈便忍不住對蘇晨說道:「右賢王,您此舉可謂是太莽撞了啊。」

  「那古嬤嬤怎麼說都是,皇后跟前的大紅人,你怎可這般折辱她?」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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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晨冷笑道:「那死老太婆明顯就是來找我麻煩的,我要是唯唯諾諾她就會放過我了嗎?」

  「不會!」

  「他她反而會覺得我軟弱可欺,甚至得寸進尺。」

  「你信不信,剛才我要放過了左漠梟,轉頭她就會給左漠梟撐腰。」

  「要是她相信了左漠梟的胡說八道,那我平叛豈不是更難?」

  「若你們陛下當真那麼有眼無珠,說什麼都要力保左漠梟,那我說要撂挑子也不是開玩笑的!」

  「右賢王?整的好像誰稀罕似的!」

  「大不了我蘇晨拍拍屁股走人回南越,反正到後面頭大的也是你們南越。」

  「你們南越要是內戰打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對我大魏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那烏恆戈聽到這話,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哭喪著臉:「祖宗,我的祖宗誒,你能閉嘴了嗎?」

  「這些話是能隨便出來說的嗎?」

  「你就算想說,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說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啊!」

  蘇晨鄙夷的白了他一眼:「瞅你那慫樣!」

  「現在左漠梟已經死了,你可以安心對付呼韓邪了吧?我們還是趕緊辦正事吧。」

  烏恆戈是真服了這祖宗了,那一言一行壓根就沒將,南越皇室放在眼裡。

  蘇晨冷哼一聲,道:「我是想辦正經事,但前提是一些好事者,別來給我搗亂。」

  不過他也沒繼續糾結此事,否則就顯得婆媽了。

  然後,蘇晨便對烏恆戈下達命令:「以最快的速度,瘋狂採買城內的糧食。」

  「要多少買多少,不計好壞!」

  烏恆戈愣了一下,旋即問道:「右賢王是做好了,與呼韓邪打持久戰的打算?」

  「不,是我不想在糧食上,被人卡脖子!」

  蘇晨淡淡道。

  烏恆戈聽懂了,所以震驚道:「右賢王是擔心那左家會打擊報復,惡意採買糧食,讓我們守軍沒有糧草供給?」

  「我不清楚,但小心點總歸是沒錯的。」蘇晨表情凝重道:「畢竟我可是掐斷了左家唯一的獨苗,換做你是左家,你會不會對我打擊報復。」

  烏恆戈沉思了片刻,然後很認真的回答了蘇晨這個問題:「如果我是左家的話,我估計是傾家蕩產,拼了命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殺子之仇本就不共戴天,更加別說蘇晨還讓左家徹底絕後了。

  後繼無人,滅族絕種,換做誰不得發瘋啊?

  所以蘇晨的擔憂是很合理的。

  「所以啊,小心點總歸是的沒錯的。」

  「萬一左家真這麼幹了,那我可沒辦法,像對付左漠梟一樣對付左家。」

  蘇晨笑道:「畢竟我殺左漠梟,那只是殺皇后外甥。」

  「我要是把左家的家主給整死了,那不就等於是把皇后親爹給整死了嗎?」

  「那到時候不管我是對是錯,皇后估計都不會放過我。」

  一聽這話,那烏恆戈當場就要哭了:「右賢王,算我求你了,我跪下來求你好不好,這種話以後能不能不說了?」

  「這真是要殺頭的啊!」

  「慌什麼,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蘇晨一臉平靜道:「我是肯定不會說出去,畢竟說出去對我沒好處。」

  「但如果那皇后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那肯定就是你說出去的。」

  烏恆戈頓時打了個寒顫,驚慌道:「我也絕對不會說出去!」

  「那不就得了?」

  蘇晨一臉的不在乎,道:「行了,你先把我的命令傳達下去吧,動作要快!」

  「我估摸著那呼韓邪的大軍,用不了幾天就會到了。」

  「在叛軍抵達之前,所有糧草必須就位,多多益善!」

  「明白!」

  烏恆戈答應一聲,而後便快速去準備去了。

  ……

  而後,才過了一天,第二天的早上,那烏恆戈就臉色難看的找上了蘇晨。

  「右賢王,和你猜的一樣,這城中的糧草都被人掃蕩一空了。」

  嗯?

  蘇晨聽完,那表情也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是左家乾的嗎?」

  「不清楚,但據我調查,是穆家人在瘋狂採買。」

  「穆家在南越也算是高門,家中不僅經商,也有不少人在朝中做官。」

  「而且穆家……與左家相交頗深,說他們是左家的狗也絲毫不為過。」烏恆戈說道。

  蘇晨呵呵一笑:「那就不奇怪了,左家還算聰明,沒有親自動手,否則就太明顯了。」

  要是左家直接動手的話,那換做是誰都會知道,這是在故意打擊報復。

  不過對方手腳這麼快,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多半是他還沒殺死左漠梟之前,左家就已經決定對他打擊報復了。

  這樣說來的話,那左漠梟還真是沒殺錯啊。

  反正就算他放過了左漠梟,那左家也一樣會打擊報復他。

  「現在什麼情況?」蘇晨問道。

  烏恆戈嘆了口氣:「情況很不樂觀,據說那些米鋪老闆說了,有人警告過他們。」

  「如果敢賣給軍爺,那就會讓他們不得好死。」

  「有人不信邪,強行將糧食賣給我們,結果當晚他家米鋪就被燒了。」

  「連帶著米鋪老闆一家十幾口人,都被殺了個乾淨。」

  「無法無天!」

  蘇晨猛然拍桌,眼中寒芒迸濺。

  就因為賣米給他們,就要殺人全家?

  你穆家就這麼不得了?

  「有了這個前車之鑑,現在城中已經沒有米鋪,敢賣米給我們了。」

  烏恆戈嘆氣道:「當然了,我也想過威逼他們就範。」

  「可如此一來,不就和那穆家人一樣了嗎?」

  「我怕有損右賢王您的威名,因此不敢擅作主張,便回來找您商議。」

  蘇晨嗯了一聲:「你做得很好,的確不能強買強賣。」

  「如今大戰在即,我們若不得民心,這望天湖的百姓們,便不會與我們團結抗敵。」

  「不過你可以換一種辦法嘛,以私人的名義去採買啊。」

  烏恆戈尷尬的撓頭:「我試過了,喬裝打扮一番後,對方還是不肯賣。」

  蘇晨上下打量了烏恆戈一眼,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嘆氣道:「你這一身軍旅氣息太重了,傻子都看得出來你是當兵的,不賣你也正常。」

  「有這麼明顯嗎?」

  烏恆戈不解的撓了撓臉頰,恰好就撓在那一條蜈蚣般的刀疤上。

  蘇晨嘴角抽搐:「簡直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