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人物聽到這話,也都是露出了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右賢王,你這是班門弄斧來錯地兒了。」
「我和金三爺可是燒過黃紙的結拜兄弟,就算他真投靠了呼韓邪,也不可能為難我的親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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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林瀚說他妖言惑眾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的確如此啊。」
「連老金會殺我們親眷和勢力,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你怕是不知道我們和老金是什麼關心,老子早年可是救過他的命的。」
「喂喂喂,有沒有誰趕緊去把老金叫來啊。」
「再不來他可就被這右賢王說得一文不值,直接打為反賊了!」
這個時候,闕闊霍也不相信蘇晨的說辭了。
主要是太誇張了。
一會兒說金三爺投靠了呼韓邪,一會兒又說現在在清除他們的勢力,
倘若真是如此,那為何他們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真當他們的探子是吃素的?
可見闕玉丹就是被這給右賢王蠱惑了,所以才幫著右賢王說話。
旋即,那闕闊霍便說道:「右賢王,你的擔憂是多餘的。」
「若那金三爺真投靠了呼韓邪,我們定然不會容他!」
「就算他是燕州守將,可我們薩滿教也不是吃素的!」
說著,他便望向一處!
緊跟著,一個老者便走了出來,輕輕一巴掌印在在那牆壁上,牆壁立馬就跟豆腐一般向下塌陷!
「大宗師?」
丘林瀚等人頓時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闕闊霍便說道:「黑龍大師是名副其實的大宗師。」
「倘若那金三爺真敢投靠呼韓邪,或者屠殺我們的勢力,那他也將面對我們的瘋狂報復!」
「那金三爺也清楚黑龍先生的存在。」
「我不相信他會愚蠢到以命換命的地步,置自己與家人的性命於不顧,去配合呼韓邪造反。」
蘇晨停了,只是無奈的搖頭。
這些人考慮的不夠全面。
只要那金三爺能將這些人,全部控制起來作為要挾。
那他的家人即便在帝都,武帝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這些人就是金三爺,用來和武帝談判換家人的籌碼啊!
可他們卻沒有一點警惕性,甚至連最基本的反抗都沒有,直接等於是自縛手腳等著那金三爺上門來收拾他們。
簡直蠢到家了。
「我不喜歡說廢話,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的話,那你們就自求多福吧,告辭!」
蘇晨說完,抬步就往外走。
而見狀,那丘林瀚便哈哈大笑道:「看到沒有?」
「被我們揭穿之後惱羞成怒,沒臉在這兒待了!」
「右賢王,請留步!」
闕闊霍還想去挽留蘇晨。
可丘林瀚卻阻攔了他:「他要滾就滾,你管他做什麼?」
闕闊霍急得不行:「右賢王畢竟是平叛的統帥,豈能輕易得罪?」
「萬一他因此心生怨恨不肯派兵來支援我們,那該如何?」
「他敢?」
丘林瀚兩眼一瞪,道:「到時候陛下聖旨一下,他不來也得來。」
「真要害得燕州被呼韓邪攻破拿下,你以為他就不用背鍋嗎?那是死罪!」
「再者,就他這樣只有一張嘴的廢物,能有多大本事?」
「到頭來非但擋不住呼韓邪,反而有可能胡亂指揮害我們損兵折將。」
「他滾了才好,大家清靜了!」
唉!
闕闊霍也只能唉聲嘆氣,不好再說什麼了。
畢竟沒必要為了蘇晨一人,去得罪整個集體啊。
而就在蘇晨即將出門的瞬間,那房門卻先一步被推開了。
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那金三爺!
而在看到對方的瞬間,蘇晨的雙眼便是狠狠地一縮!
因為他看到金三爺渾身都是鮮血!
而那一雙眼睛,卻也如那魔瞳一般遍布猩紅,裡頭的尚未褪盡的戾氣!
很顯然,他是剛剛殺過人過來!
金三爺在看到蘇晨後也是愣了一下,旋即便擠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問道:「右賢王也在啊?怎麼這就要走?」
雖然金三爺極力的掩飾,但蘇晨卻依舊從他這笑容中,看到了一抹深藏不漏的寡毒!
旋即,蘇晨也笑了起來。
好戲,要上演了啊!
「老金,你來的正好,這右賢王說你投靠了呼韓邪,還說你之所以遲遲不來,是去清除我們的勢力去了!」
丘林瀚哈哈大笑說道。
嗯?
金三爺聽到這話,明顯愣了愣。
而他這表情落在眾人眼裡,那是更加的有趣了。
「你們看,我就說老金聽到這個訊息,肯定會露出這傻樣兒吧。」
丘林瀚依舊在笑。
「老金,幹嘛不說話,該不會真讓這右賢王說中了,所以做賊心虛吧?」
「老金,這右賢王這麼敗壞你的名聲,你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不得親筆書信一封,讓陛下給你主持公道啊?」
所有人笑成一團,壓根就沒當回事。
唯有闕闊霍和黑龍先生察覺到了不對勁了。
因為他們從金三爺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這金三爺不久前殺過人!
可問題是那呼韓邪只是陳兵在燕州之外,還沒有開始大舉進攻,沒有爆發戰亂,金三爺上哪殺人去了?
這個時候,他倆都覺得不對勁了。
這金三爺很不對勁。
這個時候,有一人甚至勾住了金三爺的脖子,熱情的說道:「咱倆是燒過黃紙的把兄弟,他說你要殺我全家,這不是扯犢子嗎?」
旋即,他便是一臉鄙屑的望向蘇晨:「你說我會信他的鬼話嗎?」
金三爺右手大拇指颳了刮自己的鬍子,卻是笑得那樣詭譎:「我覺得,你應該信他的!」
嗯?
那人頓時錯愕了,然後一臉驚奇的看著金三爺,而後便看到了金三爺那臉上那不懷好意的壞笑。
這個時候,這人頓時就心頭一震,錯愕的問道:「老金,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沒說錯啊,我剛才啊,的確是去殺你全家了。」
金三爺呵呵笑道,同時對他這拜把子兄弟拋了個媚眼:「不得不說,嫂夫人雖然年近四十,可依舊風韻猶存啊。」
「我饞她好久了,今天終於是得償所願了。」
「你那不知死活的小崽子,還想帶人反抗,也讓順手讓我宰了。」
「喏,他的人頭我也給你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