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的闕闊霍,也意識到自己不能繼續袖手旁觀了,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右賢王何必如此,大家如今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理應同仇敵愾才是。」
「如今卻提前內訌,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蘇晨冷哼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嗎?」
「難道自始至終,不是你們在排擠我嗎?」
「廢話就別說了,既然這個死光頭說了要我負責,那就把你們的兵馬全部交出來,交給我進行排程,讓我來盤活這死局!」
「把兵馬交給你?」
「憑什麼?!」
丘林瀚冷笑道。
開口就要兵權,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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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官員也都一臉不悅。
他們手底下養點兵不容易的,要他們將兵權交給蘇晨?
那這傢伙拿他們的兵,去跟呼韓邪幹仗怎麼辦?
這些人都自私慣了,他們想的是蘇晨,用自己的兵馬去和呼韓邪拼。
是死是活都跟他們沒關係。
可現在蘇晨讓他們拿出自己的兵馬來拼,他們能答應嗎?
所以丘林瀚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有丘林瀚去和蘇晨剛正面,他們自然也樂得在一旁看好戲。
反正他們又不用和蘇晨直接爆發正面衝突,那爆發正面衝突的是丘林瀚罷了。
「這樣啊……」
蘇晨冷笑看向丘林瀚道:「那要不所有兵馬,都交給你算了。」
「你來帶領我們守住燕州怎麼樣?」
「你那麼囂張,連本王都不服,肯定是有什麼過人之處的吧?」
「那就交由你來鎮守燕州,我也樂得清靜,只要你能擔待得起,失敗的後果就行了。」
然後……丘林瀚又裝死了!
「怎麼不說話了右大都尉?」
「遇到難以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了嗎?」
蘇晨冷笑道。
聞言,那丘林瀚頓時面露怒氣,譏笑道:「你也就只敢在我們面前裝腔作勢了,你要是有本事的話,就不會在這當縮頭烏龜了,有本事你去和呼韓邪拼命啊。」
他以為這麼說就能羞辱蘇晨。
他卻沒有想到,蘇晨竟然表示肯定的點了點頭:「說得好,真有本事就去和呼韓邪拼命了,哪裡會在這當縮頭烏龜,還擺出一副指點江山的架勢啊。」
丘林瀚等人的表情,立馬就變得很豐富了。
這話說的不就是他們嗎?
蘇晨也徹底失去耐心了,冷冷道:「你們要麼將兵馬交出來,要麼你們就自己去抵禦那呼韓邪。」
「想要讓我的部隊去替你們拼命,那不可能!」
「事情是你惹出來的,你竟然有臉當甩手掌柜?!」
丘林瀚當時就惱怒了。
在他看來,那呼韓邪肯定是因為蘇晨,所以才來攻打燕州的。
既然事情是蘇晨惹出來的,那自然應該由他來解決。
這傢伙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簡直是無恥啊!
「事情是我惹出來的?」
蘇晨被氣笑了:「誰告訴你的?」
「呼韓邪告訴你的?」
「你怎麼就知道,那呼韓邪是因為我而來?」
「沒準他是看你長得醜所以不順眼,這才選擇攻打燕州呢?」
「你放屁!我都沒見過呼韓邪,他怎麼可能看我不順眼?」
丘林瀚怒道。
「哦,你沒見過呼韓邪啊。」
「那你怎麼知道呼韓邪,攻打燕州是因為我呢?」
蘇晨冷笑不已。
丘林瀚瞬間又沉默了。
這傢伙嘴巴太厲害了,他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闕闊霍眼看局面即將失控,也急忙站出來說話:「諸位,我覺得右賢王說得有道理。」
「現如今呼韓邪已經兵臨城下,就算右賢王的兵馬要來營救我們,那也需要時間不是。」
「萬一呼韓邪在這個時候進攻燕州,我們豈能攔得住?」
「我也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不願讓自己的兵馬白白犧牲。」
「可如今已經是危在旦夕,容不得我們猶豫了。」
「右賢王作為陛下親自挑選的統帥,他帶兵打仗的軍事才能想來是不弱的。」
「我想將我們的兵馬交到他的手中,才能真正發揮作用。」
「否則一旦等那叛軍攻入城中,你們那點兵馬能擋得住呼韓邪的大軍嗎?」
眾人頓時便陷入了沉思。
顯然他們也知道,闕闊霍說的有道理。
蘇晨也忍不住看了闕闊霍一眼,心想原來還有聰明人啊。
可那丘林瀚卻依舊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冷哼道:「你指望這麼個毛頭小子帶我們活?」
「我看他帶我們送死還差不多!」
「真正厲害的是伽羅耶、拓跋元歌和拔圖烈三位將軍!」
「恕我直言,有這三分將軍在,哪怕那統帥是條狗,也能打勝仗!」
闕闊霍皺了皺眉,道:「都尉,話不能這麼說。」
「如果這右賢王沒點本事,陛下怎麼會讓他當統帥,而不是讓你口中的那三位將軍當統帥呢?」
你可以不服氣,但你不能瞧不起這右賢王啊!
畢竟這右賢王的名頭,是靠著自己硬生生打出來的。
你就算嘴硬也沒用啊!
「是你看不清楚情況,這小子就是用來背鍋的!」
「要是吃了敗仗,那陛下也可以將責任,推卸到這廢物的身上。」
「如此便不會有損我南越聲威,等他不敵呼韓邪,陛下自然就會立馬讓他滾蛋。」
丘林瀚依舊侃侃而談,甚至還不屑的望向蘇晨:「小子,看來你還不清楚那呼韓邪有多麼可怕啊。」
「他想要弄死你,那就是隨隨便便的事情。」
「如今他將整個燕州都給包圍起來,那就絕對不會給你活命的機會了。」
「你若還像個爺們兒,就自己去面對呼韓邪,別連累我們!」
呵呵!
蘇晨當即便冷笑起來:「這些先不談,我們先談談你剛才說的話……諸位應該都聽清楚了吧?」
嗯?
丘林瀚表情變換了一下,蹙眉道:「我說什麼了?」
「你剛才編排陛下,揣度聖心,將陛下塑造成一個卑鄙無恥之徒,大家可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晨冷聲道:「丘林瀚,你好大的膽子!!!」
什麼!
丘林瀚大驚失色,旋即便怒吼道:「右賢王,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什麼時候……」
「你敢說你剛才,不是揣測聖心?!」
蘇晨怒喝道:「陛下心思如淵,他怎麼想怎麼做,你這個狗東西也配指手畫腳?」
「你這是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