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冷笑道: 「是不知道,還是故作不知道?」
「小的是真不知道啊。」
金三爺急忙為自己開脫道。
蘇晨冷哼一聲,道:「好,我就當作你是真不知道。」
旋即,他便望向孤雁影,一語雙關道:「但不是一句不知道,就能一筆帶過?」
「我現在好歹也是,南越的右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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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人冒犯卻毫無反應,那豈不是要惹人恥笑?」
孤雁影頓時嬌軀狂顫,她自然知道蘇晨這話,不僅是說給金三爺聽的,也是說給她聽的。
「身為捕頭,不分青紅皂白,輕信奸孽。」
「今日若不是我在這,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豈不是含冤而死?」
蘇晨怒喝道:「就你這樣的德行,也配當捕頭?」
孤雁影一聽這話,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然而,這還沒完!
「作為懲戒,你孤雁影,留下一隻手!!!」
蘇晨怒吼道,沒人可以在挑釁他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他不管孤雁影是什麼身份,敢招惹他,那就該付出代價!
而孤雁影一聽這話,整個人就驚呆了。
「我只是誤判了而已,這就要廢掉我一隻手,未免太過分了吧?!」
孤雁影不服氣的辯駁道。
闕玉丹也對蘇晨提醒道:「不知者不罪,要不算了吧。」
「畢竟她爺爺是神捕顧一川,我們多少還是得給點面子的。」
「不知者不罪?」
蘇晨冷笑不已:「不是她自己說的話,不畏權貴,怎麼到了她這裡,就得講特權了?」
不等闕玉丹繼續說話,蘇晨便繼續說道:「因為她的愚蠢,險些害得刺客逃跑,也直接害死了一個捕快和兩個武道大師的守軍。」
「甚至差點害得我與守將爆發衝突,一句「不知者不罪」就想一筆帶過?」
「顧一川的孫女了不起啊???」
闕玉丹被蘇晨這麼一吼,也委屈的扁著嘴。
然後有些幽怨的望向蘇晨。
這個王八蛋,他竟然敢吼我?
從小到大,沒人敢吼我!
孤雁影聽到這話,也是徹底崩潰了。
留下一隻手,那她的武途將徹底斷絕了,日後成就將大打折扣。
雖然她知道自己理虧,可要是就這麼毀了自己大好前程,她卻是無論如何都不甘心的。
可蘇晨卻已經看出了她的猶豫,寒聲道:「要麼留下一隻手,要麼,你就去死!」
什麼!!!
孤雁影頓時神情大變,這人是來真的?
蘇晨徹底失去了耐心,他警告過孤雁影,可孤雁影卻不識抬舉,冥頑不靈的一再糾纏。
那她,就活該倒霉!
不過,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蘇晨玩味一笑,繼而望向金三爺道:「你,去廢掉她的一條手!」
啊?
金三爺當場就傻眼了。
讓他當幫凶?
這不是讓顧一川記恨他嗎?
金三爺頓時滿臉抗拒,哀求道:「右賢王,我……」
「你沒有資格拒絕。」
「因為如果你拒絕的話,那我就會懷疑你事先早就知道我是誰,繼而故意刁難我。」
蘇晨呵呵冷笑道:「那樣的話,我就會忍不住,將你碎屍萬段的!」
金三爺渾身凍住了,露出一副跟死了爹媽的表情。
如果自己不乖乖照做的話,估計對方就會殺了他!
雖然他是燕州守將,可是這傢伙可不會在乎他是誰。
對方的兇狠,早就已經響徹兩國了。
而後,金三爺便是猛然一咬牙,怒喝道:「好,屬下領命!」
而後,他便提到刀,朝著孤雁影走了過去。
而眼看金三爺殺氣騰騰的走來,孤雁影內心已經徹底崩潰了,一臉驚恐的看著金三爺!
這個時候,她甚至都忘記了怎麼反抗。
而此時,金三爺面無表情的對孤雁影說道:「孤雁影,你別怪我做錯了事情,就得付出代價。」
「既然右賢王不肯放過你,那你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事到如今,他還在給孤雁影上眼藥,意思是說:要為難你的是那右賢王,不關我的事,你要怪罪就怪罪這右賢王吧!
蘇晨也聽出來了,可卻冷笑著不打岔。
他不在乎金三爺說什麼,只要結果!
而那孤雁影也早就已經懵逼了。
她壓根就沒聽到金三爺在說什麼,只是腦袋空空的看著金三爺!
而後,一陣無比悽厲的慘叫聲,便響徹整個客棧!
那孤雁影捂著那不斷噴血的斷臂處,倒在地上來回打滾,那慘叫聲響徹不斷,充滿絕望的意味。
金三爺看到這一幕,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轉而望向蘇晨:「右賢王,如今可還滿意?」
可蘇晨卻只是冷冷的瞥了孤雁影一眼,連話都懶得說,直接轉身離開。
如果不是孤雁影找死,這種貨色就沒資格讓他正眼相待。
而眼看蘇晨離開,金三爺便懊惱的對自己手下人怒喝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送她去就醫!」
這樣是出血量如果不管的話,孤雁影是會死的!
到時候,那顧一川可就真得和他拼命了。
…………
與此同時,在某種無人的荒山野嶺中。
一處山洞傳來了一聲驚呼:「韓光子死了?」
「這怎麼可能?」
「她的斬擊迄今為止,從未失利過!」
「是真的,眼線親眼所見!」
「那老太婆沒能殺死那右賢王,反而被對方追殺了十幾里路,最終在一處客棧被氣擊斃!」
「該死的!那韓光子迄今為止,單獨刺殺了上千人。」
「光是大宗師就已經超過三個,在暗殺的情況下,怎麼會不敵那右賢王?」
山洞內所有的蒙面黑影,盡數面露凝重之色。
而就在此時,山洞內傳來了振翅的聲音。
一隻信鴿飛了進來,落在其中一人的胳膊上。
而等那人拆開信件後,頓時就大驚失色:「是……王級刺客!」
「上頭派出了王級刺客!」
什麼!
在場的古天庭刺客都傻眼了:「王級刺客?」
「上頭為了殺那右賢王,竟然連王級刺客都派出來了?」
「那不是專門用來刺殺,足以威脅到組織存在的專業刺客嗎?」
「這右賢王,竟然已經達到了足以威脅到,組織的地步了嗎?」
「這怎麼可能!」
「以往能威脅到組織的只有一方勢力,單單一個人就能威脅到組織的,絕無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