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方的氣息和當初完全一樣啊!
但是闕玉丹相信自己的嗅覺,因為她的嗅覺從未出錯過!
而劉瓔珞也察覺到了闕玉丹不對勁,繼而也對蘇晨投去目光。
再然後,她就明顯想歪了,壞笑著用肩膀碰了闕玉丹一下:「可以啊你,老尼姑總算是思春了?眼光不錯嘛。」
「這小哥兒長得還真不賴呢,俊俏得很啊。」
「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上去打探打探?」
「去,要你多管閒事。」
闕玉丹沒好氣的白了劉瓔珞一眼,她闕玉丹像是那麼不知檢點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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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初次見面就去勾搭人家?
「那你要是對人家不感興趣的話,這麼盯著人家看?」
劉瓔珞卻一臉的不相信。
就算再南越,女子敢如此明目張胆的看著一個男人,那也會被當成是不知檢點。
因此劉瓔珞很難不懷疑啊。
而一開始闕玉丹還不確定的,但看到蘇晨眼神躲閃,一直假裝沒看到自己,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正常男人要是被一個女子這般盯著,那肯定就會覺得那女子對他有意思。
以至於或多或少的,都會有所反應。
可對方明明已經察覺到了,她在盯著他看,但卻當做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這明顯是做賊心虛啊。
於是乎,闕玉丹便冷哼一聲,大步流星的朝著蘇晨走了過去。
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蘇晨的桌子上。
劉瓔珞都驚呆了,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闕玉丹這般直接大膽,竟然直接就上了?
蘇晨看到闕玉丹直接坐在自己的面前,也是當場懵逼了。
旋即整個人都無奈了。
他也看得出來,闕玉丹多半認出他來了。
否則就不會,直接就坐在他的面前。
而這個時候他也沒法繼續裝傻了,只能故作疑惑的問道:「姑娘,有什麼事嗎?」
「你很眼熟。」
闕玉丹似笑非笑的問道,心中卻暗罵:狗東西,還裝呢?
「哦?」
蘇晨眉頭一挑,笑問道:「很像姑娘的故友嗎?」
「不,很像是我認識的一個雜碎!」
闕玉丹冷笑道。
蘇晨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可就是這一僵,闕玉丹立馬就徹底斷定,蘇晨就是她認識的人。
「那個雜碎,頂著一張別人的臉,在南越招搖撞騙!」
「可謂是壞事做盡,甚至他還想混入軍中,意圖謀反呢!」
闕玉丹危言聳聽道,同時壞笑著觀察蘇晨的表情。
蘇晨這會兒臉都綠了。
他現在可以百分百肯定,這娘們就是認出他來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他這都已經完全改容換貌了,還瞞不住對方的耳目?
這...
蘇晨當時就被干沉默了,尷尬道:「沒那麼嚴重吧?」
「嚴重,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話說你長得就很像,我說的那個人!」
闕玉丹表情嚴肅,眼神銳利。
而這個時候,那劉瓔珞也一臉錯愕的望向蘇晨。
這人還有別的身份?
而蘇晨笑起來的樣子也像是在哭:「那你肯定是搞錯了,我才來南越沒多久!」
「別裝了!」
闕玉丹怒斥道:「我闕玉丹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如果不能肯定你是誰,我是絕對不會過來的。」
「所以你不要再演戲了,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可蘇晨卻還是決定嘴硬到底:「姑娘,你真的認錯人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我才來南越沒多久,我就是個旅客而已。」
「行!」
闕玉丹也懶得和他廢話了,然後便對劉瓔珞一旁道:「我告訴你,他可是有著不得了的身份,其實他就是那大名鼎鼎的...」
可話還沒說完,那蘇晨就連忙抓住闕玉丹的手:「別,我錯了!」
「我認輸了,行嗎?」
闕玉丹卻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冷笑道:「你幹什麼啊?」
「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你這樣輕薄,就不怕我告官說你非禮嗎?」
蘇晨都快哭了,幽怨道:「大姐,識法又何必破法呢?」
「咱也沒得罪過你吧?」
「你幹嘛非得和我過不去不可?」
「誰讓你裝不認識我的。」
闕玉丹冷哼道:「行啊,藏得夠深啊!」
「今天我要不是碰巧碰上你,估計還真讓你給矇混過去了。」
蘇晨一聽這話就急眼了:「你是怎麼識破,我的身份的?」
闕玉丹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得意洋洋的說道:「我的鼻子可靈了,能聞出你的味道。」
什麼?
蘇晨當時整個人就不好了:「大姐,你屬狗的?」
靠嗅覺就能聞出來?
這不是狗是什麼?
那闕玉丹卻呵呵冷笑起來:「你少埋汰人了,我說的味道,可不是你的體味,而是我可以聞出別人的氣息不同。」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的氣息,都是獨一無二的。」
「有人急躁、有人憂鬱、有人懶惰、有人愚蠢...」
「而我,可以精準的透過他們的氣息,去辨別對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蘇晨當時就震驚了:「還有這種事?」
「不是,你倆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劉瓔珞疑惑的看著蘇晨和闕玉丹,只感覺這兩個人在打啞謎似的。
旋即,她便是望向了闕玉丹:「丹丹,他到底是誰啊?」
「怎麼搞得神神秘秘的?」
唉!
闕玉丹嘆了口氣,然後眼神古怪的盯著劉瓔珞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如果我告訴了你,那你就得死!」
「他一定會殺了你!」
劉瓔珞頓時便汗毛倒豎起來,難以置信的望向蘇晨。
不敢相信這看起來很好看的小哥兒,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劉瓔珞嚇得連忙捂住嘴巴,道:「行,我不問了。」
闕玉丹點了點頭,而後再度望向蘇晨:「你到底是誰?」
她既然已經識破蘇晨的身份,自然也就知道那拓跋元歌是假的。
只是他想不明白,蘇晨為什麼要以假面目去參加武狀元科考。
又為何要將上將軍這樣的職務,拱手讓人啊。
那可是上將軍啊!
如今深得武帝器重,未來前程不可限量,妥妥的南越權臣。
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放過這滔天權勢。
可這傢伙卻直接將這一切,都給了一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