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
「換做別人,我肯定也覺得是在演戲!」
「可他蘇晨是差錢的主兒?」
「他錢多到幾輩子都花不完,用錢買別人的誓死效忠,有什麼不對?」
「就是,你是願意風風光光的二三十年,逍遙快活,還是一輩子窮困潦倒,吃了上頓沒下頓?」
「不是,哥幾個,你們真被收買了?」
「也沒有,就是有感而發而已。」
「唉……同樣是當兵的,怎麼我們就沒這樣的待遇呢?」
「你們看啊,那虎州王手底下最普通的一個伙伕,待遇都比我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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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像是張雲起、盧河之流,他們的待遇,我簡直都不敢想!」
這話出口,一群人又是一陣羨慕嫉妒恨。
能和蘇晨這樣的存在吃一樣的飯菜,這些人該有多幸福啊。
就連那浮屠軍,也是因為跟了蘇晨,才沾了這樣的光。
這簡單的一頓飯,實際上暴露了很多東西。
畢竟人都是貪婪的,當一個人到達一定的層次後,那他們就會迫不及待的往上爬。
比如現在……
蘇晨對手下人的厚愛,簡直等於是給他們,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讓他們意識到他們還值得,更好的生活!
一個伙伕都能這樣衣食無憂,安安穩穩!
那身為將領的他們,若是投身那蘇晨的麾下,豈不是能得到更多?
這個時候,他心裡都有了小九九!
蘇晨也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
一旁的伽羅耶也是震驚的望向蘇晨:「這就動搖軍心了?」
「稱不上,但人嘛,能過好日子,誰願意過苦日子呢。」
「人最怕什麼,最怕的就是比較。」
「俗話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就是這麼個道理!」
「我只是告訴他們,他們值得更好的。」
「至於會怎麼想,要怎麼做,就看他們自己了。」
蘇晨嘴上這麼說,可臉上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很顯然,他非常自信的認為,這些人最終一定會選擇向他效力的!
伽羅耶眉頭緊鎖,道:「那要是再讓你折騰個一年半載,我這浮屠軍是不是也該姓蘇了?」
蘇晨搖了搖頭,謙虛道:「說一年半載那可就太狂了,三、五年吧!」
伽羅耶頓時氣得跳腳,這王八蛋還真敢說啊!
不行,不能讓他繼續收買人心!
伽羅耶咬了咬牙,然後下定決心回頭就提高,自己軍隊的待遇。
就按如今這個標準來,蘇晨怎麼做她就怎麼做,哪怕花多點錢也在所不惜。
不然,她的人遲早得被這王八蛋挖走,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
等幾日後,他們回到鎮北軍,有些人沉默不言。
但有些人卻大肆宣揚,在蘇晨手底下幹活,是有麼的優待。
光是那伙食,就堪稱人間美味。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在右賢王那裡才待了三天而已。」
「結果每天酒肉蔬菜水果管飽,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不限量!」
「真的假的啊?」
「那浮屠軍幾萬人,每天都這麼吃?」
「那得多少錢啊!」
「那右賢王能負擔得起嗎?!」
「該不會是演戲吧!」
「就是啊,這樣的吃法,就算是金山銀山也得吃垮了啊。」
「你們懂個屁!」
「那右賢王另外一個身份是什麼?虎州王!」
「虎州王會缺錢?」
「整個大魏現在就他最富!」
「而且他的那些糧食,據說早就自給自足了,全部都是自己種的自己養的。」
「每天每天幾百車的,從虎州那邊拉過來,因此大大減少了開支。」
「當然了,收買人心那是肯定的。」
「但這樣的收買人心,你還不得不服,畢竟人家是拿出真金白銀來收買你的。」
不過雖然覺得震驚,但是大多數的人心裡,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沒有哪個官人會那麼捨得,這肯定是那右賢王收買人心的計倆,等把他們騙過去之後,立馬就原形畢露了。
對,一定是這樣!
結果就在他們猶猶豫豫的時候,卻看到那霍度直接帶著自己的人馬,直奔那龍田而去。
一群人當時就震驚了。
「這是什麼情況?」
「霍度才從那右賢王回來,這就直接叛變了?」
都帶著人馬去投奔了,這不是叛變是什麼?
「我剛剛才聽他說,說什麼要帶兄弟們去過好日子。」
「還說什麼晚了就來不及了,必須搶在所有人前頭。」
「不是,連霍度校尉都這麼說了,那右賢王不見得是收買人心吧?」
「真去啊?」
「不怕將軍責罰嗎?」
「責罰個屁,現在三軍統帥是右賢王,他調遣兵馬那是合情合理。」
「就算是將軍也不能說半句不是!」
「這麼說,咱們將軍就只能,任由這右賢王欺辱了?」
「你特么小點聲,不要命了!」
「這是我們能說的嗎?」
雖然議論聲是停了。
但在場的每個士兵都知道,他們鎮北軍似乎是保不住自己的地盤了。
連拔圖烈這個將軍都奈何不了右賢王,鎮北軍被肢節分割不過是時間問題。
再者,他們之中都有一個校尉叛變了,有人開了這個頭,那估計後面就會接踵而來了。
這個時候有人,就開始盤算起來了。
畢竟霍度都已經叛變了。
而且他說的也對,這個時候率先投奔右賢王的,肯定會得到重用。
那後面才姍姍來遲的,可就太晚了!
因為啊,官位可是有限的。
那率先投誠的,自然就能得到更好的位置。
那姍姍來遲的,也就只能撿別人剩下的了。
而此時,那拔圖烈也發現了,軍營里的不對勁。
他看著一片喧鬧的軍營,回頭問道:「那右賢王信了?」
「看樣子是信了。」
「畢竟他如今勝券在握,只覺得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自然也就深信不疑。」
身後的將領笑著說道:「畢竟對於他這樣的掌權者,都是相當自負的。」
「這一類人總覺得自己可以操控一切,無所不能!」
「因此,往往都死於過於自信!」
言下之意,那就蘇晨已經完全,相信他們已經投靠了。
拔圖烈呵呵一笑:「那就好!」
拔圖烈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之所以裝出一副敗給蘇晨的樣子,就是為了能順利將自己的人,安插在蘇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