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那些部落民瞬間驚呆了。
原來那些軍餉,都是這個右賢王發給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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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根本就不顧他們生死啊。
右賢王為了照顧他們,竟然不惜自己出錢?
他們瞬間便感激萬分。
也就右賢王不嫌棄,他們這些老弱病殘了。
他們之前就覺得奇怪,南越朝廷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心了。
原來那真正仁義的是右賢王啊!
怪不得外界都說這右賢王義薄雲天,結果竟然是真的!
拔圖烈也驚呆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竟然打算自己出錢,養著這群廢物?」
這話一出,那些部落民頓時臉色難看。
拔圖烈這話,讓他們看清了南越朝廷的嘴臉。
只要他們沒有利用價值,那南越就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沒錯,我自己花錢養他們。」
蘇晨冷聲道:「還有,他們不是廢物,他們是活生生的人!」
自己花錢養這些部落民,蘇晨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考慮的。
他花了錢,那這些部落民感恩道德的就是他。
如果是南越朝廷花錢,那他們感激的自然也就是南越朝廷。
蘇晨可是打算在日後,將這些部落民帶回去虎州的,因此哪能讓他們存在二心?
「將軍還有什麼話說?」
蘇晨冷笑看著拔圖烈道。
拔圖烈哪裡還有什麼話說。
錢是人家的,他想怎麼樣都行。
但就這麼低頭,他又不甘心。
旋即,便陰著臉道:「右賢王還是儘快解決,士兵譁變的問題吧。」
「若右賢王覺得我拔圖烈無能,那我就無能了吧。」
「總而言之現如今那些士兵,無論如何都要右賢王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恕我無能為力了。」
拔圖烈乾脆就耍賴了。
硬是想將黑鍋給蘇晨背上!
可他這就有點小瞧蘇晨了。
「這麼說,將軍是打算讓本帥出手了?」
蘇晨笑問道。
拔圖烈也面露譏笑道:「你是主帥,軍中譁變,自然得由右賢王你來解決!」
「若是右賢王也束手無策的話,那乾脆就請陛下定奪好了。」
「本帥當然有辦法。」
蘇晨笑道,旋即便厲聲道:「伽羅耶,將他們給我綁了!」
什麼!
那些將領們一聽這話都懵了。
怎麼就要把他們給綁了?
伽羅耶雖然不知道蘇晨想做什麼,但卻也不由分說的就將人給綁了!
就連拔圖烈也驚呆了,當場就怒吼起來:「右賢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憑什麼綁我們?!」
蘇晨冷笑道:「本帥昨日才調兵遣將,今天就出現譁變,你們的動作挺快啊?」
「這要說與你們無關,估計也沒人相信了。」
「你這是血口噴人,他們要譁變,我們能怎麼辦?」
有人不甘的怒吼道。
蘇晨卻擺了擺手,道:「我不聽解釋,只看結果!」
「他們譁變,你們完全可以安撫。」
「畢竟你們曾是他們的領導,只要你們發話,他們怎能一點人情都不賣你們?」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個,要麼你們根本就沒阻攔,要麼這譁變就是你們一手策劃的!」
「右賢王的想像力可真是豐富啊,光靠你的猜測,就可以治我們的罪嗎?」
眾人只覺得可笑。
就算你猜到了又怎麼樣,證據呢?
豈料,蘇晨竟然冷笑道:「對,本帥就算猜測,也照樣能殺你們!」
說著,蘇晨便對伽羅耶怒吼道:「斬了!!!」
伽羅耶當時就傻眼了。
她以為蘇晨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們,結果這傢伙來真的?
拔圖烈也跟著怒吼起來:「我看誰敢!?」
說話間,他猛然拔劍出鞘!
其他將領見狀,也都齊刷刷的拔刀!
一副要和蘇晨,死磕到底的架勢!
「拔圖烈,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可是主帥啊。」
「違抗軍令可是死罪。」
蘇晨陰惻惻的笑道:「哪怕你對我的決策有質疑,也只能請陛下定奪,而無權拒絕和反抗!」
「否則,那就是抗命!」
「我有權將你就地處決!」
聞言,拔圖烈心頭一震!
蘇晨神情依舊淡漠:「所以,我只說一次……」
「把劍放下!!!」
蘇晨一聲怒吼,宛如雷鳴轟動!
拔圖烈頓時就被鎮住了!
那凶駭的殺氣,足以說明眼前這個男人,真對他們起了殺心!
這是打算將他們一鍋端了,然後來個一勞永逸嗎?
這個時候在場的將領們,嚇得臉都白了。
只感覺和這個右賢王為敵,那是極度愚蠢的事情。
只是想讓這右賢王讓他們官復原位,結果他就要斬了他們?
他怎能如此的肆無忌憚?
「右賢王!」
拔圖烈當即便怒吼了起來,道:「你才接管軍隊幾日?!」
「隨意革職軍中將領就算了,現在還要無故斬殺他們?!」
「他們都是為了我南越,流血流汗的錚錚男兒!」
「你就是這麼報答他們的嗎?這件事情即便是傳到陛下那裡,他也絕不會容你!」
「閉嘴!」
蘇晨低喝道:「既然你們是軍人,那就應該明白軍中無私情的道理。」
「我問你,在軍隊之中,是服從命令重要,還是資歷重要?」
拔圖烈沉默了。
那當然是軍令重要。
否則何來的「軍令如山」一說?
「若是誰都能仗著自己立過功,就在軍中為所欲為,質疑主帥!」
「那這軍隊還怎麼管理?又有誰會服從命令?」
「軍隊,不是倚老賣老的地方!」
「如今大敵當前,你們之中的某些想的還是一己私慾。」
「原本我也只是代理統帥一職,等戰事結束之後,我自然會卸去軍銜。」
「到時候你們與我,只怕是永無再見之日。」
「可即便是暫且忍耐,你們都做不到。」
「那我只能說,你們死有餘辜!」
拔圖烈咬牙切齒,但最終還是選擇了低頭:「右賢王,我們知道錯了。」
「譁變一事我們自己解決,並且誠心誠意的退位讓賢,並且保證永不再犯!」
他也沒辦法了,如果蘇晨真要殺人的話,以他的身份的確是無法去阻撓的。
他是監軍。
什麼是監軍?監督!
監督,不代表可以干涉!
「太遲了。」
蘇晨冷漠搖頭:「我昨天就已經警告過你們了,可你們卻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機會,只有一次!」
「所以很遺憾,今天必須死人!」
「我也必須殺雞儆猴!」
「草泥馬!大不了反了!」
「你不讓我們活,你也別想好過!」
其中一個將領怒吼道,直接拔刀對準蘇晨。
嗯?
蘇晨看著對方,眼中寒芒攢動:「你是在威脅本帥嗎?」
可那將領卻依舊冥頑不靈,狀若癲狂的怒吼道:「你不想讓我們活,那你自然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