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27章 給你們臉了?

  「現在呼韓邪陳兵龍田,明擺著就是打著和那些酋長狼狽為奸,一同反叛的目的去的。」

  「這個時候我方不儘快擴大影響力,等他們與那些酋長達成合作,裡應外合,那這仗怎麼打?」

  「為了省點錢而延誤戰機,導致釀成大錯,到時候你們就好跟你們陛下交代了?」

  嗯?

  拔圖烈等將領,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給鎮住了。

  那呼韓邪將兵馬安插在龍田,是為了收編那些蠻子?

  「你怎麼知道那呼韓邪,想收編那些蠻子?」

  一個將領滿臉懷疑的看著蘇晨。

  蘇晨翻了個白眼:「因為他是呼韓邪!」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因為他是號稱南越第一智囊的男人!」

  「因為他和你們這些傻子不一樣!」

  「因為我要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聰明!」

  「懂?」

  這話可把拔圖烈他們氣的夠嗆。

  要不是因為蘇晨是右賢王,他們現在都打算衝上來和蘇晨拼命了。

  這不是明擺著,罵他們沒有腦子嗎?

  「等你們反應過來,那呼韓邪早就和那些部落聯合起來,將龍驤關給打下來了。」

  伽羅耶一臉不屑道:「就這點腦子,還有臉質疑主帥?」

  拔圖烈也意識到這一趟是草率了。

  明知道這右賢王詭計多端,自己竟然沒有調查清楚,就冒然來這興師問罪。

  結果非但沒能讓對方難堪,反而被對方反過來,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都怪自己恩師太著急了,一直催促他儘快收拾蘇晨,這才導致他忙中出錯。

  「不是要稟報陛下嗎?」

  「那還愣著幹什麼,來人啊,準備筆墨紙硯。」

  「寫完之後連夜發往帝都,讓陛下好好給你們做做主!」

  拔圖烈等人不敢吱聲。

  這個時候要是寫信去狀告這右賢王,沒準還得反過來被武帝臭罵一頓!

  那就尷尬了。

  「怎麼,沒種啊?」

  蘇晨冷笑道:「看樣子你們也意識到,自己是傻帽了是吧?」

  「質疑我?」

  「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我蘇晨要是沒兩把刷子,你們陛下會讓我來對付呼韓邪?」

  「你們要是真比我有本事,那現在當主帥的就是你們,而不是我了!」

  拔圖烈等人的臉色,頓時就更加難看了。

  這右賢王,那嘴巴是真的壞了。

  句句都往人肺管子上戳!

  那拔圖烈也受不了了,繼續呆在這裡就是自取其辱。

  「右賢王,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們先告退了!」

  拔圖烈語氣生硬道,轉身就往外走。

  想走?

  蘇晨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們嗎?

  「我說你們可以走了嗎?」

  蘇晨冷聲道:「怎麼,我這地方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此話一出,那伽羅耶頓時攔在了拔圖烈等人跟前,面露壞笑的看著他們。

  拔圖烈頓時表情一僵,轉過頭去憤怒的盯著蘇晨看:「右賢王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蘇晨冷笑道:「我之前警告過你吧。」

  「沒有正當的藉口,不要隨便質疑我的決策。」

  「結果這才過了一天,你們就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是我太給你們臉了?」

  拔圖烈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孫子就是想趁機打擊報復!

  拔圖烈臉色鐵青道:「每人領三十軍棍。」

  「哦對了,你是監軍,那就由你來動手!」

  什麼!

  在場的將領們臉都綠了。

  他們好歹在軍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從來只有他們打別人,結果現在卻要當眾挨打,那臉面往哪擱啊?

  拔圖烈也惱了。

  這些將領是聽了他的話,所以才來這兒找茬的。

  結果現在蘇晨卻要他,動手打這些將領。

  這不就是過河拆橋嗎?

  就算這些都是他的兄弟,只怕心裡也會有所怨言,這右賢王竟然如此歹毒?

  拔圖烈說道:「右賢王不覺得,這太過分了嗎?」

  「你們質疑上級,難道就不過分了?」

  蘇晨嗤笑道:「當然,你們也可以不照做。」

  「但這一次寫信稟報陛下的,就該是我了!」

  拔圖烈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用他們的手段,反過來對付他們?

  這右賢王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伽羅耶也在一旁陰陽怪氣道:「拔圖烈,陣前質疑統帥權威,往輕了說是不服管教,往重了說那就是亂我軍心。」

  「這可是殺頭的死罪啊!」

  「你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右賢王只是讓你們,這些屬下挨軍棍,那都算是便宜他們了。」

  「如果他真心想治罪的話,那他們就是死罪,還不快謝謝右賢王?」

  拔圖烈一聽這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我特麼還謝謝他?

  右賢王此時簡直羞憤的,想要殺人!

  可生氣歸生氣,他卻也清楚得很,蘇晨和伽羅耶已經把他架在火上烤了。

  如果他們不乖乖受罰,這個右賢王只怕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我們領罰!」

  拔圖烈咬牙切齒道。

  蘇晨冷笑一聲:「將軍果然是深明大義,奉公守法啊。」

  「不錯不錯,不過既然你是監軍,那你就算了,罰他們就好!」

  聽到這裡的拔圖烈都快氣死了。

  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獨善其身嗎!

  拔圖烈鐵青著臉道:「不用,他們的行為也是我默許的。」

  「會有今時今日這樣的結果,我拔圖烈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所以我和他們一起受罰!」

  說著,他便望向蘇晨,一副你要罰就連我一起罰吧!

  他本以為這樣,就能逼蘇晨讓步。

  畢竟在官場上嘛,大家講究的都是點到即止。

  不是有血海深仇,沒必要將關係鬧得太僵,主打一個抬頭不見低頭見。

  在拔圖烈看來,他可以隨便欺辱蘇晨,那是因為蘇晨是個外鄉人,根基不在南越,奈何不了他。

  可他就不一樣了,他的人脈關係全部都在南越朝堂。

  就連那呼延長風都是他的恩師。

  如果蘇晨得罪了他,那日後他有的是機會給蘇晨使絆子。

  這就是典型的雙標,我欺負你可以,你欺負我不行!

  可蘇晨哪裡會慣著他,看著那拔圖烈裝腔作勢的樣子,直接冷聲道:「那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滾?」

  拔圖烈表情一愣,旋即便臉色鐵青的,領著自己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