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呼韓邪陳兵龍田,明擺著就是打著和那些酋長狼狽為奸,一同反叛的目的去的。」
「這個時候我方不儘快擴大影響力,等他們與那些酋長達成合作,裡應外合,那這仗怎麼打?」
「為了省點錢而延誤戰機,導致釀成大錯,到時候你們就好跟你們陛下交代了?」
嗯?
拔圖烈等將領,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給鎮住了。
那呼韓邪將兵馬安插在龍田,是為了收編那些蠻子?
「你怎麼知道那呼韓邪,想收編那些蠻子?」
一個將領滿臉懷疑的看著蘇晨。
蘇晨翻了個白眼:「因為他是呼韓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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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是號稱南越第一智囊的男人!」
「因為他和你們這些傻子不一樣!」
「因為我要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聰明!」
「懂?」
這話可把拔圖烈他們氣的夠嗆。
要不是因為蘇晨是右賢王,他們現在都打算衝上來和蘇晨拼命了。
這不是明擺著,罵他們沒有腦子嗎?
「等你們反應過來,那呼韓邪早就和那些部落聯合起來,將龍驤關給打下來了。」
伽羅耶一臉不屑道:「就這點腦子,還有臉質疑主帥?」
拔圖烈也意識到這一趟是草率了。
明知道這右賢王詭計多端,自己竟然沒有調查清楚,就冒然來這興師問罪。
結果非但沒能讓對方難堪,反而被對方反過來,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都怪自己恩師太著急了,一直催促他儘快收拾蘇晨,這才導致他忙中出錯。
「不是要稟報陛下嗎?」
「那還愣著幹什麼,來人啊,準備筆墨紙硯。」
「寫完之後連夜發往帝都,讓陛下好好給你們做做主!」
拔圖烈等人不敢吱聲。
這個時候要是寫信去狀告這右賢王,沒準還得反過來被武帝臭罵一頓!
那就尷尬了。
「怎麼,沒種啊?」
蘇晨冷笑道:「看樣子你們也意識到,自己是傻帽了是吧?」
「質疑我?」
「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我蘇晨要是沒兩把刷子,你們陛下會讓我來對付呼韓邪?」
「你們要是真比我有本事,那現在當主帥的就是你們,而不是我了!」
拔圖烈等人的臉色,頓時就更加難看了。
這右賢王,那嘴巴是真的壞了。
句句都往人肺管子上戳!
那拔圖烈也受不了了,繼續呆在這裡就是自取其辱。
「右賢王,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們先告退了!」
拔圖烈語氣生硬道,轉身就往外走。
想走?
蘇晨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們嗎?
「我說你們可以走了嗎?」
蘇晨冷聲道:「怎麼,我這地方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此話一出,那伽羅耶頓時攔在了拔圖烈等人跟前,面露壞笑的看著他們。
拔圖烈頓時表情一僵,轉過頭去憤怒的盯著蘇晨看:「右賢王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蘇晨冷笑道:「我之前警告過你吧。」
「沒有正當的藉口,不要隨便質疑我的決策。」
「結果這才過了一天,你們就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是我太給你們臉了?」
拔圖烈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孫子就是想趁機打擊報復!
拔圖烈臉色鐵青道:「每人領三十軍棍。」
「哦對了,你是監軍,那就由你來動手!」
什麼!
在場的將領們臉都綠了。
他們好歹在軍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從來只有他們打別人,結果現在卻要當眾挨打,那臉面往哪擱啊?
拔圖烈也惱了。
這些將領是聽了他的話,所以才來這兒找茬的。
結果現在蘇晨卻要他,動手打這些將領。
這不就是過河拆橋嗎?
就算這些都是他的兄弟,只怕心裡也會有所怨言,這右賢王竟然如此歹毒?
拔圖烈說道:「右賢王不覺得,這太過分了嗎?」
「你們質疑上級,難道就不過分了?」
蘇晨嗤笑道:「當然,你們也可以不照做。」
「但這一次寫信稟報陛下的,就該是我了!」
拔圖烈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用他們的手段,反過來對付他們?
這右賢王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伽羅耶也在一旁陰陽怪氣道:「拔圖烈,陣前質疑統帥權威,往輕了說是不服管教,往重了說那就是亂我軍心。」
「這可是殺頭的死罪啊!」
「你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右賢王只是讓你們,這些屬下挨軍棍,那都算是便宜他們了。」
「如果他真心想治罪的話,那他們就是死罪,還不快謝謝右賢王?」
拔圖烈一聽這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我特麼還謝謝他?
右賢王此時簡直羞憤的,想要殺人!
可生氣歸生氣,他卻也清楚得很,蘇晨和伽羅耶已經把他架在火上烤了。
如果他們不乖乖受罰,這個右賢王只怕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我們領罰!」
拔圖烈咬牙切齒道。
蘇晨冷笑一聲:「將軍果然是深明大義,奉公守法啊。」
「不錯不錯,不過既然你是監軍,那你就算了,罰他們就好!」
聽到這裡的拔圖烈都快氣死了。
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獨善其身嗎!
拔圖烈鐵青著臉道:「不用,他們的行為也是我默許的。」
「會有今時今日這樣的結果,我拔圖烈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所以我和他們一起受罰!」
說著,他便望向蘇晨,一副你要罰就連我一起罰吧!
他本以為這樣,就能逼蘇晨讓步。
畢竟在官場上嘛,大家講究的都是點到即止。
不是有血海深仇,沒必要將關係鬧得太僵,主打一個抬頭不見低頭見。
在拔圖烈看來,他可以隨便欺辱蘇晨,那是因為蘇晨是個外鄉人,根基不在南越,奈何不了他。
可他就不一樣了,他的人脈關係全部都在南越朝堂。
就連那呼延長風都是他的恩師。
如果蘇晨得罪了他,那日後他有的是機會給蘇晨使絆子。
這就是典型的雙標,我欺負你可以,你欺負我不行!
可蘇晨哪裡會慣著他,看著那拔圖烈裝腔作勢的樣子,直接冷聲道:「那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滾?」
拔圖烈表情一愣,旋即便臉色鐵青的,領著自己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