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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5章 未卜先知,奸臣之相!

  可伽羅耶卻沒打算放過他們,依舊臉色陰沉道:「他已經跳了,接下來該你們了!」

  「一樣,你們如果自殺,我就放過你們的家人。」

  「否則的話我就先殺了你們,再將你們所在的家族盡數屠滅!」

  「不要懷疑我伽羅耶說話的力度,我伽羅耶向來言出必行!」

  話音落下,那些縮在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出的狐朋狗友,當場就哭嚎成了一片。

  這些人平日裡跟著烈空作威作福,全都是些色厲內荏的草包。

  此刻被伽羅耶「雞犬不留」的話嚇破了膽,當時就崩潰了。

  當即就有兩個膽子最小的,更是直接尿濕了褲襠。

  而稍微有種一點的,也都意識到自己今天逃不掉了,索性就連滾帶爬的縱身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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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片刻功夫,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一群人,就全都沒了氣息。

  只剩下剛才蹦躂得最歡的那侍女,癱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連站都站不起來。

  她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連滾帶爬撲到蘇晨腳邊,死死抱著蘇晨的褲腿哭嚎:「右賢王饒命!」

  「奴婢知道錯了,求您看我就是個被人唆使的下人,饒了我這一條賤命吧!」

  呵呵!

  蘇晨嫌惡的抬腳把她踹開,冷笑出聲:「你剛才攛掇烈空殺我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吧?」

  「現在才知道錯了?」

  「太遲了吧?」

  「你剛才不是喊著,要看著我們死嗎?」

  「這麼快就忘了?」

  「還是你覺得我也忘了?」

  話音未落,伽羅耶抬手一道掌風拍出,直直拍在那侍女的天靈蓋上。

  這個為虎作倀的侍女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當場腦袋炸開,暴斃當場!

  嘶——

  酒樓里看熱鬧的客人們,早就嚇得縮成了一團。

  一個個低著頭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這兩位煞神遷怒自己。

  但好在,兩人在整死這些該死的渣滓後,卻並沒有為難其他人。

  而是繼續坐下吃飯。

  「小二,上菜!」

  伽羅耶淡然道。

  「好……好嘞!」

  那店小二都快要嚇癱了。

  這兩人果然是狠人啊,殺了這麼多人,還有心情吃飯?

  而後,蘇晨和伽羅耶就坐在屍體旁邊,開始大快朵頤。

  其他賓客都已經跑光了,可他倆卻像是沒事人一般,依舊在那胡吃海塞。

  兩人吃飯的吃相,實在是稱不上是優雅。

  而等兩人吃飽喝足後,伽羅耶才對蘇晨問道:「接下來你什麼打算?」

  蘇晨打了個飽嗝,這才漫不經心道:「先在這泰安城待上一段時間,看看未來怎麼說!」

  「待上一段時間?」

  伽羅耶吃驚道:「你想做什麼?」

  「休息休息。」

  蘇晨隨口說道。

  「休息?」

  伽羅耶就更加震驚了:「你現在還有休息的時間?」

  「怎麼,我就必須得給你們南越當牛做馬,到死為止?」

  蘇晨嗤笑道:「就算是把我當成牛馬使,那也得讓我喘口氣吧!」

  「你少裝模作樣!」

  「你這話糊弄別人可以,但卻糊弄不了我!」

  伽羅耶冷哼道:「我太了解你了,你這一輩子主動了如履薄冰,舉世皆敵。」

  「因此你絕對不會,讓自己停下腳步。」

  「你既然打算休養生息,肯定就是有什麼別的打算。」

  蘇晨深深地看了伽羅耶一眼:「不得了啊,你竟然這麼了解我。」

  「真看不出來啊。」

  「原來你還是我的知己啊。」

  「你少在那兒,給我打馬虎眼,趕緊的!」

  伽羅耶怒喝道,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蘇晨的下一步計劃了。

  蘇晨長嘆一聲:「我的確是覺得很累,這種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靈上的,精神上的。」

  「所以我真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放鬆一下!」

  伽羅耶表示理解,卻問道:「可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呢?」

  蘇晨便說道:「你應該聽說了,呼韓邪已經打算,舉兵造反的事情了吧?」

  伽羅耶點了點頭:「當然,這件事情整個南越都傳遍了。」

  「他不是被你給逼反了嗎?」

  「怎麼了?」

  「既然呼韓邪造反,那就得派兵去平叛不是?」

  蘇晨笑道:「那你們武帝陛下,會派誰去?」

  「你?」

  伽羅耶大吃一驚。

  「對,因為我是大魏的王爺,大魏的皇子!」

  「可我卻幫你們南越平叛,那就等於是直接背叛了大魏。」

  「你們陛下是打算,徹底斬斷我的退路!」

  「而且……」

  蘇晨冷笑起來:「正因為我是個外人,所以哪怕我死在呼韓邪的手裡他也不心疼。」

  「他就是要我和呼韓邪拼得兩敗俱傷後,再坐收漁翁之利!」

  伽羅耶聽明白了,頓時震驚道:「你是想要撂挑子?」

  「對。」

  蘇晨淡淡道:「如果他想讓我去平叛,去對付那呼韓邪,那就必須得給我好處。」

  「而我就可以趁機,提出解除婚約!」

  伽羅耶頓時震驚了,原來這傢伙打得是這個注意。

  但伽羅耶還是有些擔憂:「可是,你怎麼就知道陛下一定會,按照你說的做呢?」

  「你們陛下為什麼,和那旭日部落聯姻?」

  「無非就是想,藉助他們對付那呼韓邪罷了!」

  「那我要是能為他重創呼韓邪,他難道會因為區區一場可有可無的婚約,放棄使用我這把利刃的機會吧?」

  「你可別忘了,我蘇晨可是讓那呼韓邪吃了好幾次虧,你們陛下如何能不器重我?」

  「再一個,如果我死在了和呼韓邪的廝殺之中。」

  「那這樣一來呼延觀音,不也不用嫁給我了嗎?」

  「你們陛下何必急於一時,拆散我們呢?」

  伽羅耶頓時滿臉的震驚,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這就叫算無遺策,這就叫未卜先知嗎?

  這個傢伙,早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伽羅耶只覺得後背上一陣陣發涼。

  從踏入南越開始,所有的變局似乎都早早,落在了蘇晨的算籌里。

  連南越武帝藏在骨子裡那點算計,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這個傢伙的可怕程度,絲毫不亞於呼韓邪。

  若他成為了南越的權臣,他的危害只會在呼韓邪之上!

  得虧這傢伙在南越沒根基,也沒兵權啊。

  否則就是妥妥的大奸臣。

  旋即,她便對蘇晨問道:「你就不怕陛下狗急跳牆,直接下旨拿你問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