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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0章 一點好處都撈不著!

  哪怕伽羅耶是蘇晨的妻子,他也照樣玩定了!

  伽羅耶眼中跳動著殺機,一把將那馬奶酒打翻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那侍女當場就驚呆了!

  卻只見伽羅耶聲音冷硬道:「讓他滾!」

  嗯?

  那烈空等人一聽,頓時愣住了。

  而後便是哈哈大笑起來。

  「好烈的一匹胭脂馬啊!」

  「多半是那江湖俠女之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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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是英氣逼人,氣度不凡」

  「這樣的娘們確實少見,要不是烈空哥看上了,我就打算自己上了!」

  「俠女又怎麼樣?」

  「我們這些年來,玩的俠女還少嗎?」

  蘇晨聽到對方的竊竊私語,卻是氣笑了。

  這些人是真不怕死啊。

  不知道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嗎?

  以伽羅耶的性格,直接摔酒罈已經是很有禮貌了。

  換做她以前的脾氣,她這會兒應該直接拔刀殺人了。

  之所以沒那麼做,只是因為今天要請客吃飯,不想在這裡鬧出命案才選擇了忍耐。

  可這些蠢貨卻還不知死活的津津樂道,以為她只是脾氣暴躁而已?

  這伽羅耶可不僅僅只是脾氣暴躁啊,這娘們是他娘的殺人狂魔啊!

  於是蘇晨乾脆就選擇了沉默。

  這些人既然想找死,那非親非故的,蘇晨也沒理由攔著不是?

  可他的沉默,在烈空等人看來就是懦弱!

  別的男人都當眾調戲你女人了,你竟然還連個屁都不敢放?

  真是夠沒用的!

  那侍女聽到伽羅耶拒絕,頓時面露不悅之色,感覺這伽羅耶也是有些不識抬舉了。

  很快,她便說道:「姑娘,人家烈空公子可是家世顯赫,其父還是我南越的大都尉。」

  「多少人想和他喝杯酒都沒機會呢,如今他放下身段來請你喝酒,姑娘還是不要不識抬舉的好!」

  聽到這話,伽羅耶頓時就惱怒了。

  而蘇晨也是冷笑不已,這侍女在說這話的時候,可全然不顧他的感受啊。

  這是我的女伴,被別的男人請喝酒,我的臉面往哪擱?

  我還應該覺得榮幸了?

  伽羅耶冷冷的盯著那侍女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難得人家看得上你,你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那侍女平靜道:「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拒絕呢?」

  在她看來,能被烈空那是伽羅耶的福氣!

  她憑什麼拒絕?

  她有什麼資格拒絕?

  換做是她,自薦枕席都願意。

  哪怕什麼都得不到,光是和烈空睡一晚,她日後都能在這泰安城橫著走!

  可這賤人卻自視清高,不識抬舉,裝什麼呢!

  很顯然,在妓女的眼中,任何女人都是有價格的。

  一旦有某個女人,不願意將自己明碼標價。

  在她看來那就是故作矜持,裝模作樣!

  裝清高!扮清純!

  伽羅耶也被她的言語給氣笑了。

  一個侍女,一個賤婢,也配對他們這些來消遣的官人指手畫腳,教他們該怎麼做了?

  她指著面前的蘇晨道:「就因為他想勾搭我,所以我就得不顧我丈夫的顏面,湊上去自薦枕席的陪他睡一覺,你是這個意思嗎?」

  豈料,那侍女竟然臉上沒有半點變化,平靜道:「陪這樣的貴人睡一晚上,換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你丈夫,讓他忍忍不就好嗎?」

  「他也就是委屈這一次而已,從今往後便能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

  「你要是能把烈空公子伺候好了,沒準還有額外的賞賜也說不定呢!」

  「比如說加官進爵什麼的。」

  很顯然,在這個侍女的面前,貞潔與自尊,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能換來那榮華富貴,出賣肉體算什麼,出賣人格都可以。

  讓她給那烈空跪下舔腳,她都甘之若飴!

  就因為她是這樣的想法,所以她就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和她是一樣的想法。

  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該是那唯利是圖之人!

  在利慾薰心面前,就該毫無底線與矜持!

  因此蘇晨直接就氣笑了:「這就是典型的妓女心理,在妓女的眼裡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能出賣的。」

  「若有人不願意出賣,那她們不會覺得你高尚貞潔,只會覺得是不是價錢談不攏?」

  這侍女明顯就是這麼覺得的。

  所以才幫著抬高價碼不是?

  「你說什麼?!」

  那侍女頓時就被惹急眼了。

  對方竟然敢說她的是妓女?

  她是妓女嗎?

  雖然她也經常陪來消遣的客官上床,但她伺候的可都是達官顯貴。

  光有錢還不行,得有權有勢!

  所以她內心一直標榜,自己是服務權貴的侍女!

  妓女,多麼低賤的詞彙啊!

  是個男人都行!

  她可不是那樣低賤的女人!

  所以在聽到蘇晨這樣羞辱她之後,這侍女就立馬就急眼了。

  可問題是,不管是蘇晨還是伽羅耶,可都不會慣著她這想立牌坊的婊子啊。

  因此伽羅耶當即便拍桌怒吼道:「要麼現在就滾,要麼現在就死。」

  「你選一樣吧!」

  那侍女剛想呵斥,可對上了那伽羅耶冷血無情的目光後,那嘴邊的話就只能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這女人明顯不太好惹,和對方那個窩囊廢不一樣。

  自己真惹急了她,估計她真敢動手殺人的。

  所以她也只能耐著性子說道:「姑娘,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主要是對方你惹不起。」

  「與其負隅頑抗最終倒霉,不如忍一時之氣,委屈一下換點好處,你說呢?」

  「滾!!!」

  伽羅耶只有一個字。

  那侍女的臉色頓時變了變,而後便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不識抬舉,烈空公子要比你身邊這個窩囊廢強上百倍,你遲早會後悔的!」

  而後,那侍女便朝著那烈空走了過去,在烈空耳邊低語了幾句。

  而後,那烈空的臉上便布滿陰鷙!

  在這泰安城,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不給他面子!

  而後,那烈空便站起身來,朝著蘇晨和伽羅耶這邊走了過來。

  而那侍女見狀,便是對伽羅耶投去了,幸災樂禍的眼神。

  敬酒不吃吃罰酒,接下來你這賤人不僅要被白玩,還一點好處都撈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