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驚人事跡,在呼延玉漱看來多半都是杜撰的。
是謠言!
亦或是呼延觀音在暗中扶持,呼延觀音做的事情,然後轉嫁到他的頭上。
總之,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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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蘇晨到場,呼延玉漱在哪短暫的驚訝後,臉上便帶著濃濃的厭惡之色!
蘇晨明明知道呼延觀音對他情根深種,可如今卻這麼迫不及待的上門來。
可見他已經接受了這門親事,而且還甘之若飴,否則的話怎麼會如此的急不可耐?
這也就說明,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性情涼薄之人。
竟然可以這麼快,就放棄了呼延觀音!
因此,她對於蘇晨那是更加厭惡了。
而這個時候,呼延屠夫婦也看到了伽羅耶,頓時滿臉笑意的迎了上去。
「將軍,難得你從百忙之中趕過來啊,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
呼延屠滿臉喜色,就連伽羅耶也來給白靳霜賀壽,這是他沒想到。
畢竟伽羅耶就算是在陛下面前,都是不假辭色的。
如今卻來賀壽,還只是給白靳霜賀壽,這讓呼延屠頓覺受寵若驚啊。
伽羅耶也笑著寒暄幾句。
而這個時候,呼延屠便注意到伽羅耶身旁的蘇晨,頓時就疑惑道:「這位是……」
他很意外,伽羅耶竟然會帶男伴同行。
畢竟伽羅耶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
伽羅耶笑著說道:「這位便是右賢王蘇晨!」
此話一出,呼延屠夫婦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繼而有些厭惡的望向蘇晨。
很顯然,他們對於這門親事也很不滿。
在他們看來,即便蘇晨是右賢王,可歸根結底只是武帝跟前的一條狗而已。
武帝現在是需要利用他,所以才予以他如此高位!
等利用完他之後,肯定就會一腳將他踢開了。
再者,一個大魏的賤民,怎配成為他們皇室的一員?
豈不是玷污了,他們高貴的血脈!
因此他們對於呼延玉漱和蘇晨的婚事,一直都頗有微詞。
只是礙於武帝的面子,不敢忤逆罷了。
而對方這麼急著上門,更加驗證了他們的猜測。
這個賤種在大魏不受待見,就想著來南越高攀來了。
因此,他們自然是沒給什麼好臉色。
而這個時候,人群中也駭然一片,所有人都錯愕的望向蘇晨。
很快,一陣竊竊私語聲音,便隨著響起:「他就是右賢王啊!」
「這右賢王竟然如此這麼年輕?」
「這就是能和呼韓邪,分庭抗衡的存在?真的假的?」
「看不出來有什麼過人之處啊,這樣的毛頭小子,竟然能讓呼韓邪屢次吃虧?」
「該不會是謠傳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懷疑。
因為蘇晨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普通了。
普通到讓人不相信,他能和呼韓邪平分秋色!
「第一次上門,就空手來啊。」
那呼延屠當即便譏嘲起來。
雖然不敢明著針對蘇晨,但挖苦羞辱,武帝總不能說什麼了吧?
「就是,兩手空空而來,如此寒酸,也想高攀我們南越皇室?」
白靳霜也是表情厭惡道。
雖然蘇晨是右賢王,可他們覺得那不過是虛名。
不像他們,可是姓呼延的!
他們才是皇室成員,是陛下的血親!
皇族後裔!
別說蘇晨是右賢王了,哪怕他是左賢王,依舊不配被他們高看一眼。
伽羅耶剛想說話,就被呼延屠給打斷了:「可不要將伽羅耶的送禮,說成是你自己買的。」
「那會顯得你很卑劣可笑!」
伽羅耶頓時就閉嘴了。
他知道,呼延屠這故意打斷她,就是讓她別多管閒事,這是他們自己的家事。
蘇晨也笑了,摸著鼻子道:「我是帶了禮物來的。」
「哦?那你帶了什麼禮物啊,讓我看看啊。」
呼延屠冷笑道,在他看來這大魏賤民,肯定拿不出什麼好東西。
蘇晨便取出了一個質地普通的錦盒,屬於那種大街上隨處可以,買到的普通錦盒。
因此呼延屠和白靳霜頓時眉頭一皺,臉色更加難看。
開啟後,裡頭便露出了一顆黑漆漆,跟污泥一般的丹藥,還散發著一股惡臭。
「這什麼東西啊,臭狗屎嗎?」
「你去大街上撿屎了?」
白靳霜頓時捂著口鼻厭惡道。
「什麼破爛玩意,也好意思拿來丟人現眼!」
「趕緊把你的狗屎拿開,別在這兒噁心人!」
呼延屠同樣氣憤道,感覺蘇晨就是在羞辱他。
正當這時,一道輕蔑的聲音從一側傳來:「丟人現眼,居次壽誕,就送這麼一顆破丹藥,埋汰誰呢?」
很快,一個身材魁梧健碩的男人,便隨著走了過來,模樣也很英俊,盡顯剛毅與正派!
「猛,你來了!」
呼延屠在看到這男子的瞬間,態度頓時就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因為這來的,就是呼延玉漱的青梅竹馬——祁連猛!
如果不是因為蘇晨,他們都打算與祁連猛的家族聯姻了!
因為祁連猛所在的祁連家,可是南越有名的巨富!
祁連家號稱擁有,全南越最遼闊的草場,最龐大的牧群!
而且,他們還是整個南越,最大的馬匹供應商!
即便是皇室也得仰仗他們!
因為南越有一句話:「唯有祁連家,才能培育出真正的戰馬!」
因此呼延屠夫婦對於,祁連猛這個未來女婿一直都很滿意。
結果卻沒有想到因為陛下的命令,這全部都落空了。
那祁連猛來到蘇晨身旁,附身看了一眼那一顆黑漆漆的丹藥,嘖嘖稱奇道:「拿這種隨處可見的破玩意兒來糊弄人。」
「你是打心眼裡瞧不起,我呼延叔叔嗎?」
聞言,呼延屠也覺得相當丟臉。
老女婿對上新女婿,新女婿還如此的不堪。
呼延屠甚至都擔心祁連猛,會在背地裡罵他有眼無珠。
「大魏的賤民都這德行,窮酸!」
白靳霜冷笑著補刀,道:「這對他來說,估計已經算是很了不起的寶物了吧?」
「那還真是可憐啊。」
祁連猛嘖嘖稱奇,譏笑道:「連自己丈母娘的壽誕都這麼不上心,就這還有臉來參加壽宴啊?」
「你不覺得害臊嗎?」
「你是誰?!」
蘇晨疑惑的看著祁連猛,這傻狗哪來的,嘴巴這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