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他這個武道大師能放下身段,主動找蘇晨搭話,那是他的榮幸!
結果這傢伙,竟然不識抬舉?
鐵木塔急忙幫著打圓場,道:「大師息怒,我這兄弟是大魏來的,不懂我們南越的預言,所以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
這純屬扯淡,蘇晨在這當了多少年質子了?
怎麼可能不懂南越的語言?
剛才不還和鐵木塔聊著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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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木塔這純屬就是給蘇晨打圓場,告訴蘇晨這寶音格是不好惹的。
「原來是外地來的鄉巴佬啊,怪不得這麼憨。」
寶音格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
不過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而後,鐵木塔便連忙拉了蘇晨一把,道:「快,見過寶音格大師!」
蘇晨卻鳥都不鳥,跟沒聽到似的。
這一下,那寶音格身後的幾個弟子卻都怒了,一個個面露怒容,憤怒的盯著蘇晨。
如果不是因為蘇晨和鐵木塔認識,他們這會兒已經懂事了。
鐵木塔也在心裡責備蘇晨年少輕狂,不懂得尊敬長輩。
那寶音格可是大宗師,實力比你這年輕人強勁了多少,你這樣拂他的面子,就不怕被他收拾嗎?
而且人家明顯就是來幫忙的,多一個幫手,你的勝算不就多了一分嗎?
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在他看來,蘇晨再強也就是個一流高手而已。
因此對寶音格卑躬屈膝,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他憑什麼這般桀驁不馴?
鐵木塔只能幫著說話,主動賠笑道:「寶音格大師,這位是……」
可那寶音格卻直接打斷,冷漠道:「雜魚的名字就不必說了,說了我也記不住!」
鐵木塔頓時就尷尬在原地了。
而蘇晨嘴角也泛著冷笑,又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你在笑什麼?」
「你這是在取笑我師父嗎?」
一個光頭大漢頓時怒不可遏的盯著蘇晨看,一副就要出手教訓蘇晨的架勢。
而鐵木塔連忙攔在他的跟前,尷尬道:「息怒,好漢請息怒啊。」
「他年輕不懂事,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鐵木塔急得不行,這還沒開始打呢,怎麼就自己先內訌上了?
「讓開!」
「我今天非得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那弟子一臉的氣急敗壞。
「世安啊,何必與一個鄉巴佬一般見識。」
「這大魏的鄉巴佬,個個都低賤。」
「自然也就鼠目寸光,不認識我寶音格,沒什麼好計較的。」
那寶音格突然開口道。
聞言,劉世安這才冷哼一聲,卻依舊惡狠狠的瞪了蘇晨一眼:「今日若非我師父開口,我定要好好的教訓你一番!」
「算你這狗東西,撿回一條狗命!」
撿回一條狗命?
蘇晨冷眉一肅,轉而望向那寶音格:「我不是什麼鄉巴佬,也並非鼠目寸光,就是單純是沒把你放在眼裡,如何?」
嗯?
這一下,不僅僅是劉世安,就連寶音格也變了臉色。
這字正腔圓的南越話,這傢伙分明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麼。
寶音格頓時勃然大怒,既然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竟然還敢對他不敬?
「小子,你挺囂張啊,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寶音格怒極反笑。
蘇晨冷笑道:「怎麼,你要殺我?」
「殺你?老夫還嫌髒了我的手!」
寶音格冷哼道:「你殺了天鷹部落這麼多人,你覺得天鷹部落會放過你?」
「我敢保證,不出三日,你必定成為那金大刀的刀下亡魂!」
一旁的劉世安也跟著譏笑起來:「小子,如果你還算聰明的話,就趕緊跪下求我師父救命。」
「興許我師父就能早點出手除掉天鷹部落,讓你能撿回一條狗命!」
蘇晨卻嗤笑一聲:「不需要,我自己能對付金大刀!」
「就憑你?」
寶音格怒極反笑,不屑道:「那天鷹部落裡頭有上千戰士,個個都驍勇善戰,你撐死了也就一流高手吧?」
「就連老夫,也只能透過暗殺,才能取那金大刀的項上人頭。」
「你說你能對付金大刀,你憑什麼?」
「真以為殺了幾個天鷹部落的戰士,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你連混進天鷹部落都成問題吧?」
可蘇晨已經懶得和他廢話了,對著鐵木塔一拱手:「老先生,請把天鷹部落的具體位置告訴我,然後準備好銀兩,我準備直接出發了!」
在此期間,我先隨便造個地方休息一下。
他現在傷勢還在,得一有時間就抓緊調息療傷。
剛剛吃了酒肉,體力恢復了不少,也是時候繼續療傷了。
說完,他便直接朝著一處穹廬走去。
可這個時候,那寶音格卻徹底被激怒了,大吼一聲:「我准你走了嗎???」
對方身為一個晚輩,竟然如此不識大體,壓根就沒將他這武道大師放在眼裡。
當即便惱羞成怒,打算收拾蘇晨了!
蘇晨看到那宛如攔路虎般,站在他面前的寶音格,當時就皺起了眉頭:「怎麼,不聽你說教也有錯?還是說你想要倚老賣老了?」
「不知死活的小雜碎,今日我就替你家長輩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寶音格怒不可遏,抬手便一拳砸向蘇晨。
雖然他身為長輩,不想與蘇晨一般見識,但這傢伙實在過於囂張,已經冒犯了他。
那不教訓對方一下,難消他心頭惡氣天鷹部落
砰!!!
重重一拳,轟在蘇晨的拳頭上。
蘇晨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那就是硬碰硬!
結果他毫髮無損,那寶音格卻是後退了數步!
嗯?
這一幕,落在鐵木塔和劉世安眼裡,那基本上就跟活見鬼沒什麼差別了。
這小子竟然能夠在和寶音格,硬碰硬的前提下,不落下風?
什麼時候,一流高手也如此霸道了?
他們還天真的以為,蘇晨是一流高手。
畢竟他太年輕了,能達到一流高手的境界,已經算是很不得了了。
這個時候誰也沒將他,和那大宗師聯絡到一起。
因為實在過於匪夷所思,驚世駭俗了,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小子,怪不得該如此囂張。」
「原來是有些門道,想必你練得是橫練功吧?」
寶音格故意這麼說,明顯是想替自己找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