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呼韓邪,卻也發現那呼韓邪的表情已經徹底扭曲了,但卻不發一語。
顯然他也很憤怒!
但是,他也拿蘇晨沒有辦法。
畢竟就連劉疏狂,都慘死在蘇晨的手中了。
他又有什麼資格,與蘇晨硬碰硬。
然而,眾人還在發懵,卻是聽到蘇晨猛然暴喝道:「滾!!!」
聲如洪鐘,震耳欲聾!
眾人便知道,這右賢王不是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他不僅僅是想羞辱呼韓邪,他是真的想毀掉這場群英會!
然後,就有人驚恐的叫了一聲媽呀,然後快速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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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趕緊跑!!!
傳聞中那個右賢王無比兇殘暴力,宛如鬼神一般。
他既然說得出,那肯定就做得出。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而這個時候,那些高手和謀士們,雖然一個個心高氣傲。
但此時都有一種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雖然心有不甘,卻為了小命著想,也只能放棄那大好前程。
暫時放棄去謀得一官半職的想法,轉身離開。
這個群英會,還沒開始,就已經宣布結束了!
「快,快趁現在,快跑!」
烏林頓時面露狂喜之色,這會兒正好可以人多混出去,對方興許沒有發現他們。
或者那個右賢王根本就不在意,他們這些小人物呢?
所以他們正好可以,趁機逃離這裡!
而那喬麗娜則是滿臉的苦澀:「怪不得你打心眼裡,瞧不起我們青衣門。」
「更是不屑於與我們為伍,原來你就是那右賢王啊!」
她這個時候突然覺得自己很愚蠢,也和可笑。
自己當初竟然想要讓這右賢王,加入他們青衣門?
說句難聽的,他們配麼?
對方可是能和呼韓邪,掰手腕的人物啊。
而喬麗娜也無比懊惱,為什麼自己當初沒有,答應和蘇晨的交易。
用天材地寶來換一個,大宗師的一次出手。
這樣的買賣簡直不要太划算!
一切,都是因為她目中無人,覺得對方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
如此想來,自己與那狗眼看人低的烏林兄弟,又有什麼區別?
都是從門縫裡看人,把人給看扁了!
而這一刻,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蘇晨的身影是那樣的高大偉岸,又是那樣的可怕魔性!
所有人都意識到,從今天之後,這個男人只怕才是真正的名揚天下!
「國師,我們走吧!」
這個時候,一個老者來到呼韓邪耳邊說話。
呼韓邪沒有動,而是在猶豫。
自己要不要拼一把,趁著這右賢王身負重傷,來個痛打落水狗,一了百了?
畢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他完全可以趁蘇晨病,要蘇晨命!
很顯然,呼韓邪對於蘇晨那是太過怨恨了,以至於有些失去理智了,才會想出這麼個餿主意來。
所以這個想法,僅僅的存在了瞬間,就被呼韓邪給否定了。
風險太大了!
他不敢確定蘇晨,是不是還有一戰之力。
而且以這小子的性格,若是真將他逼入絕境,他肯定會拉上自己同歸於盡的。
就算自己的人能殺他,自己只怕也得交代在這兒。
不划算!
於是,呼韓邪便臉色陰沉的轉身離開。
此時他也已經意識到了,那蘇晨已經成了他的心魔了!
…………
蘇晨此時,卻猛然調轉方向,一掌直接轟了出去。
一顆火球便是被橫推了出去。
只聽哇的一聲慘叫,那烏林兄弟倆同時被炸飛了出去。
烏林兄弟驚駭回頭,便看到蘇晨已經出現在,他們的咫尺之遙。
同時,面帶冷笑道:「他們可以走!」
「你們,不能走!」
「不能走?」
聽到這話的兩兄弟,頓時就快要嚇尿了。
「右賢王饒命,右賢王饒命啊!!」
烏恆率先就給跪了,對著蘇晨三跪九叩。
而那烏林卻沒有動,而是滿臉的苦澀。
因為他也意識到,自己會有什麼下場了。
這個時候,不管他們如何求饒,都於事無補!
宗師不可辱,右賢王……更加不可辱!
「你們這不是第一次羞辱我了吧。」
「之前在客棧那一次,你們就欺我太甚。」
「我顧忌身份,才不與你們一般計較。」
「可你們這一次竟然更加過分,想要取我性命?」
蘇晨眯著眼睛盯著烏恆道。
最早的開始,是烏恆羞辱他!
而走過來的喬麗娜,在聽到這話後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個右賢王根本就沒有,侮辱過他們青衣門,更加沒有所謂的瞧不起一說。
都是這烏恆氣不過,所以添油加醋的蠱惑了自己。
想到這裡,喬麗娜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自己竟然因為烏恆的一己私慾,一家之言,就放棄結交右賢王這樣的英雄人物。
一切,都是因為她太盲目相信烏恆了,終究是釀成大錯。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是右賢王啊!」
烏恆顫聲道。
「呵呵,也就是說,我只要不是右賢王,你們就可以隨便對我喊打喊殺了,是嗎?」
蘇晨冷笑道:「就因為我是平頭老百姓,所以我就必須得聽命於你們,給你們當狗?」
「膽敢拒絕,那就是不識抬舉,是嗎?」
烏恆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蘇晨呵呵一笑:「既然你沒什麼好解釋的了,那就去死吧!」
說著,蘇晨便打算一腳踩死,這卑微的螻蟻!
可這個時候,喬麗娜卻站出來:「請右賢王看在我們,青衣門的面子上,能饒他一命!」
「這件事情確實是烏恆魯莽在先,我們也認錯認罰。」
「只要右賢王能放過他,不管您要什麼樣的補償,我們都願意答應!」
不管怎麼說,這烏恆也是他們青衣門的弟子,這些年來對青衣門那也是盡心盡力。
所以喬麗娜不忍看他就這麼慘死了。
蘇晨卻冷笑起來:「青衣門,算個屁?」
「就因為他是你們輕易的弟子,所以我就必須得賣你們面子?」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喬麗娜苦笑道。
「不,你就是這個意思!」
蘇晨沉聲道:「否則你不會,刻意的提起青衣門。」
「你之所以提起青衣門,無非就是為了讓我,投鼠忌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