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呼韓邪,竟然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跑了,那龍圖和金王權都傻眼了。
這個時候他們就算再傻,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呼韓邪是誰?
明知兇手在眼前,他能咽的下這口氣?
除非眼前這人,他惹不起!
「沒想到他會避你鋒芒,我本以為他會殺了你。」
呼延恩慈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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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卻笑不出來:「如果他會幹那麼愚蠢的事情,那他就不是呼韓邪了!」
「說實話,我倒是希望他能不管不顧的,和我打上一場。」
「也許我就趁亂殺了他,可惜他卻不給我這個機會啊。」
「都已經到了這份上還能忍下來,這呼韓邪的城府,果然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深!」
換做是他,他相信自己被人抄了老家,血本無歸,肯定是忍不了的。
豁出性命都得拼了!
忍他人所不能忍,這呼韓邪遠比他想像中的要複雜!
而就在此時,一隻海東青飛到了,伽羅耶的手上。
那伽羅耶連忙取出信筒上的信件,結果便是大吃一驚:「這呼韓邪簡直是瘋了!」
「怎麼了?」
呼延恩慈和蘇晨都詫異的看向她。
「來自宮中的信件,說那安陵已經綁架了。」
「如今那天狼騎兵已經落入,他弟弟安瀾的手中。」
「如今陛下已經知曉,那安陵就是被呼韓邪所綁架。」
「陛下要我去救回那安陵!」
「否則的話那一萬天狼騎兵,將會徹底淪為,呼韓邪的囊中之物。」
蘇晨和呼延恩慈聽到這話,頓時便面露凝重之色。
看得出來,那呼韓邪已經不打算,再藏著掖著了。
他是將自己的野心徹底暴露出來,直接就打算要造反了。
否則,怎麼敢軟禁那一軍將領?
蘇晨略微皺眉,而後問道:「知道那安陵的,詳細位置嗎?」
「不知道。」
伽羅搖頭道。
「靠,這還得我們自己去找。」
蘇晨當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得找到什麼時候去?
靠?
呼延恩慈和伽羅耶都詫異的,看著蘇晨。
這是什麼意思?
旋即,蘇晨便望向了伽羅耶:「我只負責救人,其他的事情我不管,所以如果你找不出那個安陵的位置。」
「我不會浪費時間,去幫你們救人。」
「幫你們太多了!」
伽羅耶當時就不樂意了:「沒給你好處啊?」
「那燼天王式是餵狗了?」
蘇晨頓時就不裝了,嘿嘿笑道:「沒想到唬不住你!」
說實話他真不想去幹活。
畢竟那可是呼韓邪,想從他手中將人救走,那估計難度不亞於,去南越皇宮行刺。
之前他能成功混進呼韓邪的莊園,那是因為有龍圖和金王權,這兩個蠢貨帶路。
但現在那呼韓邪,已經吃過一次虧了,肯定會更加謹慎小心。
自己先要從他手裡將那安陵救走,這難度可比偷東西,和殺人的要困難多了。
冒險的事情,蘇晨是不喜歡去乾的。
可問題是拿了人家的好處,他又不能見死不救。
畢竟他們現在算是,穿一條褲子了。
伽羅耶冷哼道:「把事情給我好好辦妥了,不然我找人弄你!」
嗯?
呼延恩慈詫異的看著伽羅耶,旋即哭笑不得道:「你說話客氣點,人家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是大宗師了。」
此言一出,伽羅耶這才如夢初醒。
對啊,這傢伙現在已經是大宗師了。
伽羅耶也暗自吃驚,和這傢伙相處久了,壓根就沒將他當成大宗師看待。
關鍵之前也沒人提醒她啊。
不過就算提醒了,估計伽羅耶也不會當回事。
看著那一臉嬉皮笑臉的蘇晨,伽羅耶頓覺礙眼。
這傢伙哪有半點大宗師,該有的風度?
敬他?
我敬他個毛!
果然,太熟就容易沒分寸。
伽羅耶現在明顯就是這樣。
「現如今,我們可以肯定的是安陵還沒死,並且也沒有離開軍中。」
「而是被他堂弟,安瀾軟禁起來。」
伽羅耶對蘇晨說道:「三日之後,就是呼韓邪舉行的群英會了。」
「到時候天狼騎兵的一些高層,應該也會參與。」
「也許那個時候,我們能去碰碰運氣。」
「你怎麼知道他還沒死?」
「信中說了,他的家人被連夜帶出將軍府,被送進了天狼騎兵的軍營里。」
「如果安陵死了,何必再多此一舉,軟禁他們的家人?」
蘇晨點了點頭,覺得伽羅耶說的有道理。
「也就是說,我們還有時間。」
蘇晨嘆了口氣,道:「那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三日後,群英會順利展開了。
顯然,呼韓邪硬著頭皮也得,將這群英會開下去。
畢竟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這要是中途取消,那呼韓邪的面子可就真掃地了。
蘇晨早早的前往了那群英會,發現此時已經是人山人海。
一開始蘇晨還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結果伽羅耶就告訴他:「那呼韓邪也是沒辦法了。」
「開了賭檔,讓人下注,以此來彌補他的損失。」
蘇晨頓時就笑了,到底是腦瓜子聰明哈。
趁著這個機會開賭檔賺錢,能賺回多少不好說,但至少能彌補一下他的損失。
那些天材地寶和武功秘籍被他毀了,但有了錢他還是能,買上一些回來的。
蘇晨放眼望去,這個群英會的大會場。
少說也有兩、三萬人,應該是能賺不少錢的。
「接下來,就各憑本事了。」
伽羅耶對蘇晨說道。
接下來他們就得想辦法,在這群英會裡頭打探訊息了。
因為伽羅耶太過惹眼了,所以她就只能和蘇晨分開行動。
如果她打探不出什麼訊息,那至少蘇晨還能問出些什麼。
說完,伽羅耶便直接朝著,那天狼騎兵的高層走去。
因為她的身份,根本就瞞不住其他人。
所以想要暗中打探訊息,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便乾脆放棄了隱藏,直接去問一問那天狼騎兵的高層,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這個時候,蘇晨也走進了巨大的廣場。
其實說是廣場,其實就是一大片草原被圈了起來,然後搭建上臨時的座椅和擂台罷了。
而這個時候,一個姑娘卻快步,朝著他走來:「爺兒,需要侍女嗎?」
嗯?
蘇晨望向那姑娘,發現對方竟然長著一張,大魏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