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對方從未將呼延觀音放在心上,也並沒有重視過這聯姻啊!
「屠百岫是吧?」
「這麼說,你是想給赫連昌報仇了?」
蘇晨冷笑望向屠百岫,絲毫沒一點好顏色。
屠百岫當然沒打算,給赫連昌報仇。
畢竟赫連昌有錯在先,他幫忙給赫連昌報仇,那是名不正言不順。
他之所以站出來,也不是因為赫連昌,而是因為……呼延觀音!
正如蘇晨知道他是誰一樣,他也知道蘇晨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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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很清楚蘇晨與呼延觀音的緣由,自然也就知道蘇晨是他的情敵。
正是因為蘇晨,所以呼延觀音才不肯嫁給他。
導致他們沒法與皇室聯姻。
因此,他一直對蘇晨懷恨在心。
如今蘇晨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好友,如今又事幹事的撞到一起了。
如果他什麼都不做的話,那別人還以為他是怕了蘇晨。
要是能在這裡殺死蘇晨最好,只要蘇晨一死,那小公主想必也能徹底死心了。
那南越皇帝因為要聯姻的原因,估計也是不會為難他的。
因此,屠百岫在深思熟慮之後,便決定出手了!
「談不上報仇,只是你太過肆無忌憚。」
「就因為對方一句話,你就動輒殺人。」
「此舉猶如藐視我南越法度,我必須站出來伸張正義!」
屠百岫表情嚴肅的道。
伸張正義?
蘇晨都要被氣笑了。
想報私仇就報私仇,裝什麼?
真當我傻嗎?
長水胡也急忙說道:「赫連昌可不是只羞辱了,右賢王那麼簡單。」「
他還揚言要搶劫右賢王的貨物,並且逼我配合,如若不然就取我性命!」
屠百岫卻絲毫不慌,反而譏笑道:「說說而已,他做了嗎?」
「沒做就不作數!」
「興許他只是想找回面子,呈口舌之威罷了。」
「所謂捉賊捉贓,捉姦拿雙。」
「沒有證據,一切都不過是你們的臆測。」
「就因為人家說了一句話,你們把人給殺了,未免太囂張了吧?」
長水胡敗下陣來,臉色鐵青的沒法繼續說話。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拉偏架來了。
蘇晨也冷笑起來:「我要怎麼做,還用得著你來多管閒事嗎?」
「恕我直言,我右賢王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如果這麼說你聽不懂的話,那我就說的再清楚一點,你聽清楚了,那就是……」
「關!你!屁!事!」
嘩——
在眾再度被震驚到了。
這個右賢王,他是真狂啊!
連屠百岫也不放在眼裡?
這是要同時得罪,光明聖教和旭日部落兩大勢力嗎?
但是很快的,所有人便齊刷刷的望向那屠百岫。
如今壓力給到了屠百岫這邊,他們也好奇接下來屠百岫會怎麼回應。
和右賢王干一架?
他敢嗎?
聽說這右賢王,可是大宗師啊!
什麼!!
屠百岫一聽這話,頓時勃然大怒!
身形猛然一躍而下,逕自來到蘇晨的跟前。
一流高手?
眾人都為之錯愕了,到底是虎父無犬子啊。
這屠百岫年僅二十出頭,竟然就是個一流高手了?
這天賦,也堪稱為鳳毛麟角了。
只是,與這妖孽的右賢王一比,就顯得不那麼夠看了。
可即便只是一流高手,屠百岫卻因為家世顯赫,所以面對蘇晨這個大宗師,也是絲毫不怵。
竟然直接厲聲威脅起來:「你說什麼?」
「敢不敢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威脅!
警告!
他這告訴蘇晨,他屠百岫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而聽到這話,蘇晨都要被氣笑了。
對方以為這樣裝腔作勢,自己就會怕了?
他是太高估了自己,還是太瞧不起他這個右賢王啊?
這屠百岫是裝逼裝慣了,以為誰都得慣著他?
還是他從未沒有打聽過,他蘇晨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他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嗎?
「好啊,既然你那麼喜歡挨罵,那我就再說一次!」
蘇晨面帶冷笑的面對屠百岫,然後中氣十足的吐出一個字:「滾!!!」
屠百岫怒極反笑:「好!好!好!」
「好久沒有見過你這麼囂張的外鄉人了,看樣子被陛下偏愛,導致你有恃無恐,目中無人了。」
「真以為自己走了狗屎運,僥倖得了陛下的青睞,就可以五中無人了?」
他聽說過蘇晨的威名。
可是那又怎麼樣?
這裡是南越,不是你大魏赫連昌!
你蘇晨就算再怎麼了不起,那也是在大魏。
在這南越,你無權無勢,我就不信你能斗得過我!
難不成,你還敢殺了我??
蘇晨掏了掏耳朵,不耐煩的道:「行了,要動手的就趕緊的,囉嗦個什麼勁。」
「把你的靠山叫出來吧。」
「像你這樣的廢物也不是我的對手。」
「敢站出來裝腔作勢,那肯定是有所依仗對吧?」
屠百岫臉色一沉,但很快就說道:「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親自動手,那不符合我的身份。」
「真特麼能裝,想逞英雄還不敢自己動手。」
「完事挨打的是別人,名聲卻是你自己的,你想的挺周到啊。」
這不妥妥的一孫子嗎?
聽到這話,屠百岫氣得肺都疼了。
這孫子可真是嘴欠啊。
「口舌之利很是無謂,這個世界講究的成王敗寇。」
「想編排我,你先贏下來再說吧!」
說完,屠百岫便望向一處:「荒奴,該你出手了!」
大地震顫,一個龐然大物便緩緩走進場中,接近三米的身高,健壯的宛如頭熊瞎子。
雖然身穿破衣爛衫,但卻也因此為他平添了幾分野性。
光頭,雙手雙腳都帶著鐵鐐銬,滿臉刺青!
這是重刑犯才有的待遇!
這人,少說也殺過上百人!
蘇晨在看到對方的瞬間,也不禁瞳孔一縮。
對方年紀應該在五十歲左右,但渾身上下卻瀰漫著煞氣。
宛如邪魔一般。
可見眼前這個名叫荒奴的大宗師,是個嗜殺如魔的瘋子,這樣的人要比死士還要可怕。
荒奴大概也不是他的名字。
他這樣的重刑犯,不可能有自己的名字。
這只是一個代號,甚至可以說是一個蔑稱!
「高手,我最喜歡獵殺高手了,呵呵!」
那荒奴一邊說著話,一邊淌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