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昌可謂是,狂妄自大到了極點。
在他看來,現在那阿茹娜已經廢了。
那他就是光明聖教的頭號人物,教主之下萬人之上,所以他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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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的權力,可比阿茹娜高多了。
所以赫連昌這就有點得寸進尺,想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
至於山王會,他是聽說過,的確是不得了的組織。
可在他們光明聖教的眼裡,依舊什麼都不是。
畢竟他們光明聖教,可是有官方背景的,就連那武帝都得敬他們三分。
可那山王會呢?反賊!
那南越朝廷早就對他們,恨之入骨了。
因此論權勢地位,山王會哪裡能和他們相比啊?
自己用得著給他們面子?
再者說了,不就是一個妓女嗎?
那蘭陵漢真會為了一個妓女,而與自己起衝突?
就算他敢,這筆買賣對蘭陵漢來說是不划算的。
而且,這些賤人竟然敢拿蘭陵漢來要挾他。
那如果他就這麼算了的話,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怕了蘭陵漢嗎?
自己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那些姑娘們一聽赫連昌如此執著,都有些慌了神。
「官人,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與那素素姑娘一般見識了好嗎?」
「她下個月就要與三當家成親了,三當家已然給她贖身了,你就別難為她了!」
啪!
可話音剛落,她的臉上就挨了一記耳光,直接被赫連昌給抽飛出去了。
「玲玲!!!」
其他人見狀,頓時驚恐大叫起來,然後沖向那叫玲玲的姑娘。
結果這一探鼻息...
所有人都哭出來了!
死了!!!
就因為說了一句話,這玲玲就被赫連昌給活活打死了!
可赫連昌卻沒有任何的羞愧,反而惱怒道:「賤人!」
「本光明使做事,還用得著你多管閒事?!」
「敢囉嗦,那就去死!」
話落,赫連昌便怒視其他人:「還有誰想多管閒事的,給我站出來!」
所有姑娘均是敢怒不敢言。
而見狀,赫連昌頓時便冷哼一聲:「既然沒人敢廢話了,那還不快將那賤人給我叫來?」
「告訴她,如果她不想死的話,那就趕緊給我滾過來。」
「我不管她是誰的女人,但凡是赫連昌看上的女人,那就得乖乖躺下被我玩弄!」
那些姑娘們一個個臉色難看,但卻不敢吱聲。
她們也都清楚的很,女人在南越是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因為這是一個崇尚武力與強者的國家。
在這裡是以男人為尊的,加上她們又是這樣的職業,更是遭人輕賤。
赫連昌想殺她們,那還真是點點頭的事情。
她們甚至連個伸冤的地方都沒有,因為官府壓根就不會管她們。
然而,就在赫連昌氣焰囂張的時候,他的耳邊卻傳來笑吟吟的聲音:「光明使大人,只怕是喝醉了。」
赫連昌轉過頭去,然後眼前一亮。
因為眼前來的,就是素素姑娘!
她在這百花樓里,表面上是花魁,實際上卻是負責人。
因此看到自己手下人,被赫連昌活活打死。
她自然不可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哦,素素姑娘不請自來了?」
赫連昌呵呵笑道:「那看樣子素素姑娘是自薦枕席了啊,要不然怎麼會這麼主動?」
素素姑娘黛眉微蹙,但很快就恢復正常:「大人誤會了,我過來只是為了提醒你。」
「您既然身為光明聖教的光明使,還是得顧忌一下自己的身份的。」
嗯?
赫連昌頓時火冒三丈了。
這個賤人,一個青樓的窯姐,竟然教育起他來了?
「你是第一個,敢這麼教育我的人!」
赫連昌陰惻惻的,盯著素素姑娘看:「不過沒關係,看在你長得這麼漂亮的份上,我倒是也可以選擇容忍。」
「只要你今天晚上把我給伺候好了,我就不把你這百花樓給砸了!」
嗯?
素素姑娘頓時眉頭一皺,本來她以為對方是喝多了。
但現在看來,對方是故意來找茬惹事的。
但礙於赫連昌的身份,素素姑娘卻也奈何不了他。
「大人來這百花樓,也是想圖個開心吧。」
「我覺得沒必要鬧得這麼難堪吧。」
「不如這樣好了,我給你物色幾個極品,而且還全部都是完璧之身,個個乖巧懂事懂得伺候人,如何?」
素素姑娘打算退一步。
哪怕自己人被打死也不計較了。
這也就算是給足赫連昌的面子了。
可那赫連昌這個時候已經徹底上頭了,哪裡會輕易的放過素素姑娘?
赫連昌眼神淫邪的,盯著素素姑娘道:「那我非你不可呢?」
素素姑娘臉色便更加難看了,但還是維繫著最起碼的風度道:「大人就別為難奴家了,奴家馬上就要嫁給人當媳婦了。」
「這個時候若是伺候您,那不就是對丈夫不忠嗎?」
「這樣,奴家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可赫連昌卻不以為然:「那不簡單嗎?」
「你取消婚約,將那什麼蘭陵漢給一腳踹了,然後跟我不就完了嗎?」
赫連昌一臉的淫笑道:「我赫連昌可是光明聖教的光明使,假以時日那便是光明聖教的教主。」
「你跟了我怎麼都不吃虧的對不對?」
「好過跟著那群東躲西藏的反賊,吃了上頓沒下頓,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被殺頭了。」
「到時候還得牽連你,不覺得可憐嗎?」
素素姑娘只是冷笑,跟赫連昌?
除非她腦子有病!
她看得出來像是赫連昌這樣的男人,是多麼的自負。
如果自己真跟了他的話,那被玩膩了就只能落得一個,被一腳踹開的下場。
可蘭陵漢對她,那卻是真心實意,掏心掏肺!
去給赫連昌當狗,還是在蘭陵漢面前當女主人,她還是分得清。
再一個,她的真的非常討厭赫連昌,那自以為是的性格。
好像自己身為光明聖教的光明使,就可以為所欲為,視人命如草芥一般,太囂張了。
「大人恕罪,我素素姑娘福薄,實在擔待不起大人的厚愛。」
「還請大人不要強人所難了。」
素素姑娘低頭對赫連昌鞠了個躬,已經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同時明擺著告訴赫連昌,我已經服氣了,所以求你不要再為難我了。
但,這話卻徹底激怒了赫連昌!
在他看來,他身為光明聖教的聖子,身份地位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反賊?
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賤娼拒絕我?
於是乎,赫連昌便寒聲道:「現在,就把衣服給我脫了!」